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胖子话未说完,身子猛然腾云驾雾一般飞起,“砰”的摔倒在一根老槐树下。直痛得他呲牙咧嘴,此时又忽听得空中“哎哟”“妈呀”之声不绝,自己的同伴接二连三地飞起,不偏不倚地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五个大汉叠罗汉一般地硌在了一起,口中哭爹喊娘,动弹不得。
“青蟒帮遇上屠蟒帮,只得乖乖挨打!”虫小蝶牛刀小试,颇觉不过瘾,不由连连摇头。走过去将那孩子自马上扶下来,挥手扯断了他身上绳索,笑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那孩子适才看得眼花缭乱,这时才定下神来,讷讷道:“我叫夏宝宝,大哥真是好功夫啊!大哥是什么帮派的老大来着?”冷砂搂着肚子一阵狂笑,随即插嘴打趣道:“他呀,就是一条小虫子!隶属虫子帮的!”虫小蝶闻言嘻嘻一笑,拉着他并坐在一块大青石上,指着那几人,道:“这几位大爷为何说令尊便是天鼠劫手夏老侠,你又如何给他们捉到了这里来?不要怕,从实讲来,本大帮主自会给你作主的!”
“不错,我爹爹正是侠客,汴梁一带大名鼎鼎的天鼠劫手夏神鼠!”夏宝宝的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之光,“只是……爹爹半年前病死啦。我一个人流落江湖,爹爹留给我的银子也早花光了,听说这里要开一个‘论剑雏菊宴’,我便过来长长见识。不想这几个小喽罗当年在我爹手下吃过亏,认出我来,便将我擒住了。偏要逼问我爹当年留下了甚么金银宝贝。”
那胖子怒道:“老子是青蟒帮獠牙分舵的舵主楼邵天,在江湖上鼎鼎大名,怎地是小喽啰?”转头对虫小蝶叫道,“这位……大侠,我们青蟒帮冯帮主要给‘古剑盟’钟离盟主送点贺礼,只是钟离盟主规矩好多,断不会收咱们在江上抢来的东西。这小贼的贼老子当年连偷带抢。可着实掠过不少钱财宝贝,咱们将这老贼的宝贝夺下来,想那钟离盟主必能收下!”
夏宝宝怒道:“你胡说!我爹当年是劫过一些钱财,却早就接济给了百姓。哪留下甚么宝贝?
冷砂微微点头,暗道:“‘古剑盟’果然威震江南,便是青蟒帮这样乱七八糟的帮会也来给他贺寿,却又慑于他的威名清誉,不敢胡作非为!这钟离盟主,不知是何等样人!”
楼邵天见他点头微笑,忙赔笑道:“咱们冯帮主还跟钟离盟主有过几面之缘!麻烦两位大侠看在钟离盟主和冯帮主的金面上,放了咱们!”冷砂嗤嗤一笑:“做大侠要行侠仗义,可麻烦得紧!好在老子是副帮主,不是大侠!副帮主遇见买卖。可不能错过!”走上前去,抓起楼邵天身上摞着的几人,抛沙包一般地扔到地上,将他们身上的银两尽数掏了出来。
“小弟弟,”虫小蝶接过冷砂递过来的银两。将一半银两塞到自己怀里,另一半堆到夏宝宝身前,笑道,“你骑了这马,拿了银两去罢!本帮主还要去‘论剑雏菊宴’上去瞧瞧热闹,可不能远送了。”夏宝宝的脸红了红,忽道:“大帮主。我不要银子!我……我要认你做大哥!”
地上躺着的胖子楼邵天不禁哈哈大笑:“这姓夏的小子却有几分贼心眼,原来是想攀上帮主大侠这根高枝!”虫小蝶也觉这孩子异想天开,天真得有几分好玩,摇头道:“不成,这屠蟒帮只有我帮主孤家寡人一个,从来不收帮众弟子!”
“我不是要入你这屠蟒帮。”夏宝宝的脸却更红,道,“我、我爹爹说江湖好汉,意气相投的,便要义结金兰。我见大哥你武功高超。人也仗义,想……跟您拜把子,认你做大哥!”
楼邵天笑得更响:“你这小贼丁点功夫不会,怎地能跟这位武功顶尖的帮主大侠拜把子?”他身旁几人也跟着笑道:“小贼大白天说梦话么?”“跟这位帮主大侠作兄弟,你也配!”这几人被虫小蝶擒住,只顾全力奉承,盼着“帮主大侠”一时欢喜,能放过自己一马。
在那几人的哄笑声中,夏宝宝的脸便越来越红,却兀自双目闪光,紧盯着虫小蝶道:“那又怎样,我年纪虽小,跟大哥学了功夫,也要作夏大侠!”夏邵天几人听他自称“夏大侠”,更是笑不可抑。
不知为何,虫小蝶看到那双清澈纯净、满蕴期许的眸子,忽然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初入杨城时,也是到处给人看不起的一个小叫化子,看到武功高强之辈,也是这样巴巴的眼神,暗道:“这夏宝宝是个有骨气的孩子,他一心要作‘夏大侠’,却跟我当年要作‘大丈夫’颇有几分相似。嘿嘿,他有没有本事,又有什么相干!”他心头猛然一热,当下慨然道:“好,咱二人便结为金兰兄弟!”冷砂闻言嘿嘿一笑,也冲着夏宝宝点了点头。
一语出口,夏邵天几人的笑声登时噎住,眼睛全瞪得溜圆。夏宝宝急喘了两口大气,才道:“帮主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然后膝盖磨着地,转过身来冲着冷砂一揖,道:“副帮主二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顿了顿,随即抬头又道,“不知大哥,二哥怎么称呼?”
虫小蝶暗想:“他日这小鬼不一定就一直跟着我,当着青蟒帮这几个喽罗的面,要扬点士气,可不能给这孩子留下后患。”当下呵呵笑道,“哥哥姓虫名小蝶,这位二哥姓冷名砂,日后别人问起你青蟒
;帮帮主和副帮主的大名,可不要忘了!以后有谁敢欺负你,我们两位哥哥必定会亲手宰了他!”夏宝宝双手连搓,忙道:“忘不得!忘不得!好哥哥,我记住了!”欢喜之下,连说话都抖了。
冷砂忽地对虫小蝶道:“这‘论剑雏菊宴’我曾听二叔提起过,是‘古剑盟’招待四海英雄共赏美剑的宴会。按日子算来,那‘论剑雏菊宴’应当不过几日便该开啦,不如咱哥俩先同去那里耍耍?”忽听那楼邵天叫道:“虫帮主,咱们都是道上的英雄,想必都在一条江上混饭吃。咱们冯帮主最是仗义,大侠若是放了咱们,日后江上遇到,也有个照应!”虫小蝶只作不闻,回头瞅了瞅冷砂,似在等冷砂出着主意。冷砂微微一笑,转头对夏宝宝笑道:“若在‘论剑雏菊宴’上遇上那青蟒帮的冯帮主,作二哥的便将他一并料理了,给你再出口鸟气!”
ps:
潇潇子规暮雨,瀮瀮雨雪纷飞——潇瀮敬上!每一张都是潇瀮心血之作,望各位大大多多支持,多多捧场。票票投起来,打赏刷起来,评论点起来,人气旺起来!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美人多疑攻x忠犬隐忍受身为听鹤山庄的庄主,殷无寂的手底下培养着无数的影卫,这些影卫各司其职,一心一意拱卫着山庄。他们是殷无寂手中锋利的刀,殷无寂最忌讳的就是无情无欲的刀生出不该有的感情。这样的事情,十年前发生了一次。而十年后,又发生了一次。殷无寂面若冰霜地盯着大夫,他不耐烦地问你说什么?大夫哆哆嗦嗦庄主,影卫大人已经有孕四月。很好,十年后的这一次,比十年前的更难处理。阅读指南1这其实是个救赎文2努力写xp3希望大家喜欢。...
冷面忠犬A×腹黑美诱O(签约免费文)孤苦无依丶绝美诱人还揣了你的双胞胎崽崽的反派Omega,却注定活不过12月31日,这样的爱人你要吗?方觉19岁时因车祸身亡,魂穿成ABO小说中的Alpha男主,并顺应剧情对官配白月光一见倾心。他出生显贵,才貌出衆,洞悉未来,透彻地了解身边每一个人的命运及人设,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王者。但这样完美的生活从方觉27岁易感期开始悄然改变,当那个反派Omega按照原着设定被送上他的床,从此剧情和真心都被带偏了方向。...
...
她是金枝玉叶的侯门千金,单纯温婉,大婚当夜却等来夫君的一杯毒酒。妹妹快喝了吧,今夜可是世子与我的良宵。善良的姐姐设计夺取了她的一切,慈爱的继母面具下是一张伪善的脸。良人非良人,她以为的幸福,竟原来都是假象!含恨而终,一朝重生,她带着仇恨回到十二岁那年,誓要让命运改写。步步为营,在阴谋诡谲的内宅杀出一片天地,且看辱她欺她践她之人今生是个什么下场!他是权倾朝野的谪仙王爷,清冷孤傲,温润如玉的外表下是一颗冰冷的心。佳丽三千,唯独被她的独特吸引,暗暗守护,可惜美人难求。在本王面前,你可以肆意。前世的教训让她不敢轻信于人,却是不自觉的动了心。朝堂诡谲,风云际会。真心还是假意,携手还是宿敌。重活一世,她能否解开心结,执子之手,阅尽世界三千美景?...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如针攒般的疼痛在头颅中回荡,林东感觉唇齿干涩,喉咙火辣。你醒了。听着耳边传来慵懒妩媚的嗓音,林东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一头如雪瀑般耀眼夺目的白映入眼帘,长的主人坐在床边,正用一把做工精致的松木梳子缓缓地打理着凌乱的痕迹。虽然此时的神志仍有些许混乱,但在身边触手可及的雪腻裸背上,那一道道刺目的淤痕,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回忆起昨晚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