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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随着关门的动作,门被震得哐哐响,连带着落下一片灰。
吸顶灯苟延残喘地闪烁着,照亮了房间中央的廉价双人床,以及墙角的破木椅。
进房间后,阿穆又把妈妈给弄到了床上。
“啊……”
她一声轻呼。
床板很硬,几乎没有任何弹性,重重地硌在她的后背上。
“等……等着……”阿穆说。
过了一会儿。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阿穆听到声音,立刻像个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门被推开了。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高还不到一米七、身材瘦弱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极其浮夸的名牌巴黎世家的印花卫衣,古驰的紧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aJ球鞋。
然而,这一身高昂的行头穿在他那副被酒色掏空了的干瘪身体上,显得极其不伦不类。
这个人,就是本地最大体育器材厂——
“宏达器械”的太子爷,那位手里握着省队两百万器材采购预算的“徐少”。
虽然徐少比拥有178cm高挑身高的妈妈还要矮上半个头,甚至看起来非常瘦弱,但他那张苍白纵欲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跋扈、傲慢和目中无人。
他手里拎着的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密码箱。
“哎哟,这他妈什么破地方啊?一股子猪圈味儿!”
徐少刚一进门,就嫌弃地捏住了鼻子,眉头皱起,用另一只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
“徐少!徐少您来了!”
阿穆赶紧凑上前去,黑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这地方……确实委屈您了。但是……沈姐说,这种原生态的地方,更有情调不是?”
“情调个屁!”
徐少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阿穆的膝盖上,把阿穆踢得一个踉跄。
徐少不再理会阿穆,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了床角的妈妈身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徐少的眼睛亮了。
“啧啧啧……”
徐少拎着密码箱,慢悠悠地走到床边,打量着瑟瑟抖的妈妈。
“这就是你们省队那位大名鼎鼎的……冰山美人,朱教练?”
“是!是!绝对包您满意!”阿穆在旁边点头哈腰地附和。
徐少没有理会阿穆,他突然弯下腰,那张纵欲过度的脸几乎贴到了妈妈的面前。
“哎哟,朱阿姨,您怎么冻成这样了?”
徐少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嘲弄地说道,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妈妈的下巴。
妈妈身体一僵,盯着眼前这个干瘪的年轻人。
“他们办事也太不靠谱了,怎么不给阿姨穿暖和点呢?”
徐少看着妈妈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巨大胸部,看着那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的两团雪白软肉,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淫笑。
“你看这奶子,冻得都起鸡皮疙瘩了,那两个奶头,硬得都能把这破布给顶穿了吧?”
“不要脸……”
妈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她试图把脸转过去,避开那根挑着她下巴的手指。
“啪!”
徐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妈妈的脸上,瞬间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老女人,装什么清高?你现在就是个出来卖的婊子!”
“老子花了两百万来嫖你,你还敢给老子甩脸子?!”
妈妈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没有还手,只是静静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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