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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满脸刀疤的俘虏瞪着守押的士兵,唾沫星子飞溅,
“苏玉那个小贱人,有本事别躲着!出来跟老子打一架!”
正好萧尘渊巡查至此,听到这话,他停下脚步,墨色劲装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玄铁长枪在手里转了个圈,枪尖指着那个刀疤俘虏,声音冷峻:
“勇士?只会嘴硬的叫懦夫。”
他抬手对士兵道:“松绑,让他跟我打,赢了,放他走;输了,把那边的玄铁锭搬完——
一共五十块,搬不完,别想吃饭。”
刀疤俘虏以为自己能赢,立刻挣脱绳子,挥着拳头冲向萧尘渊。
萧尘渊侧身躲过,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刀疤俘虏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萧尘渊再用枪柄砸在他的后背,刀疤俘虏直接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现在,去搬玄铁锭。”
萧尘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刀疤俘虏不敢再嘴硬,只能爬起来,拖着受伤的腿去搬玄铁锭,每块玄铁锭重五十斤,没搬两块,他就汗流浃背,膝盖还在流血。
晏沉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瓷瓶,里面装着浅红色的液体。
他看着另一个骂骂咧咧的俘虏,桃花眼弯了弯,却没什么笑意:
“你刚才说,要把玉儿怎么样?”
那个俘虏梗着脖子:“要把她抓来当奴隶!”
晏沉笑着走近,趁他不注意,把瓷瓶里的液体滴在他的脖子上,
“这是‘痒骨水’,半个时辰后会浑身痒,抓破皮也没用,除非我给解药——
你要是能忍住不抓,我就给你解药。”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个俘虏就开始浑身痒。
他想抓却被绳子绑着,只能扭动身体,脸上满是痛苦,嘴里再也骂不出话,只剩下求饶:
“大人!我错了!求您给我解药!”
晏沉笑着摇摇头:“晚了,得等一个时辰。”
梁珏和玄凌也随后赶到,梁珏晃着折扇,看着一个想偷偷解开绳子的俘虏,浅琥珀瞳里满是冷意:
“想跑?”
他抬手甩出一枚袖箭,正好钉在俘虏的手背上,俘虏惨叫一声,手背上鲜血直流。
“再动一下,这箭就钉在你的眼睛里。”
梁珏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所有俘虏都打了个寒颤。
玄凌则走到最嚣张的一个俘虏面前,指尖捏着一张黄色符咒,贴在他的身上:
“这是‘定身符’,半个时辰内你动不了,只能看着他们搬玄铁、受痒刑——好好想想,下次再敢对王妃不敬,是什么下场。”
符咒贴上后,那个俘虏果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受苦,脸上满是恐惧。
就在这时,苏玉走了过来,白衣在压抑的关押地格外显眼,银狐面具下的左眼满是冷意。
她走到那个刀疤俘虏面前,看着他搬不动玄铁锭,瘫在地上喘气。
苏玉的紫兮剑出鞘,剑光闪过,刀疤俘虏身边的玄铁锭被劈成两段,他吓得立刻爬起来,跪在地上抖。
“你们以为,西漠王的十万大军能救你们?”
苏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告诉你们,就算他来了,也只会跟你们一样,要么被我杀了,要么当奴隶,搬一辈子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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