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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达杰见状,从怀里掏出一把毒粉,往玄一脸上撒去,趁玄一躲闪的空隙,他带着剩下的人策马狂奔。
玄一擦去脸上的毒粉,冷声道:“追!”
暗卫们立刻上马,跟了上去。
城楼上,苏玉看着远去的黑影,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冷意:
“措达杰,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晏沉走过来,帮她拂去披风上的火星:“别担心,玄一能盯着他们,明天我们再追,定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萧尘渊也走过来,递过一壶灵泉液:“喝口暖暖身子,今晚辛苦了。”
灵灵扑棱着翅膀飞过来,嘴里叼着一块烤鸡,蓝宝石似的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刚才打得好!那些坏人跑了,灵灵把他们的帐篷都收进空间了,还有不少粮食呢!”
苏玉接过烤鸡,笑着摸了摸它的头:“做得好,今晚给你加蜂蜜。”
城楼下,百姓们举着火把欢呼,农夫们提着刚煮好的夜宵,递给守城的士兵:
“快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俘虏们也站在营门口,看着城楼上的苏玉,眼神里满是敬畏——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比西漠的任何领都要狠,也比任何人都要护着他们。他们从开始的谩骂变成了崇拜。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落下,北荒城的火把依旧明亮,映着每个人的笑脸。
……
凌晨的北荒还浸在微凉的晨雾里,雪地里残留着昨夜打斗的痕迹——
焦黑的帐篷碎片混着暗红血迹,被薄雪半掩着,远处的城楼上,火把还剩最后几簇,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橙光。
玄一带着暗卫策马回来时,马蹄踏碎了晨雾。
他玄色劲装的袖口沾着血污,脸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划痕,是昨夜被西漠毒粉呛到时,不小心被树枝刮的。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城楼下,正好撞见刚起床的萧雪薇——
姑娘穿着淡粉色襦裙,手里提着装着热粥的食盒,看到他的伤,眼睛瞬间红了:“玄一大哥,你受伤了!疼不疼?”
玄一脚步顿了顿,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抬手按了按袖口的伤口,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不碍事,小伤。”
萧雪薇却不依,从食盒里拿出干净帕子和金疮药,踮着脚想帮他擦药。
玄一没躲,任由她纤细的手指拂过脸颊,帕子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让他耳尖悄悄烫。
城楼上,苏玉刚喝完晏沉准备的安胎汤——
用灵泉炖的乌鸡红枣汤,汤色清亮,红枣的甜混着鸡肉的鲜,暖得她小腹都温。
晏沉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块温热的帕子,帮她擦了擦嘴角:“慢点喝,还有呢,不够再盛。”
他桃花眼弯着,指尖偶尔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后面都没说话,却有暖意顺着相触的皮肤蔓延开——
这细微的温度,让远处的萧尘渊、梁珏、玄凌都莫名觉得心口暖,四人共享的共情感应,总在这些细碎时刻悄然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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