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002年的高考,对于李烬言所在的班级来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百分之八十五的淘汰率,像一把巨大的筛子,将绝大多数人留在了原地,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语文,数学,英语,再加上文科综合,他全部的分数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二百五十分。
二百五。
李烬言不止一次在心里咀嚼这个数字,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真的成了一个笑话。复读?他想都没想过,那不是他的风格。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踏入社会洪流时,他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张招生简章——北京民族大学,不用考试,直接入学。
在那个网络尚不发达的年代,信息闭塞得可怕。李烬言一听“民族大学”,脑子里冒出的就是那所鼎鼎有名的中央民族大学。他压根不知道,这一年,全国各地涌现出了无数后来被本地人戏称为“野鸡大学”的民办高校。
他父亲却对此深信不疑,认为名字里带着“民族”二字的,来头肯定小不了。在父亲不容置喙的坚持和那张看似郑重其事的招生通知书面前,李烬言心里那点想读书的火苗,又被重新点燃了。
于是,他揣着那张通知书,和父亲一起,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我靠!”
当父子俩几经周折,终于找到这所坐落在房山区窦店镇的学校时,李烬言的内心只剩下这两个字。这里离他想象中的北京,差了十万八千里。
校门口,“北京民族大学”几个大字倒是龙飞凤舞,落款是爱新觉罗溥杰,看上去确实挺唬人。门口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竟像是赶集一般,把这所大学堵得水泄不通。
“这所大学不错,有那么多人来读,看来没有来错。”父亲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李烬言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减少,但看着父亲高兴的样子,他只是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这大学是好是坏,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也不知道听了哪个亲戚的建议,父亲认定室内设计这个专业将来前途无量。于是,李烬言就被安排进了这个他一无所知的领域。
父亲离开前,再三叮嘱他要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临走时,给他留下了四百块钱,作为一个月的生活费。
开学典礼在一个名叫“蓝天礼堂”的老旧建筑里举行。后来他才知道,这里原来是部队的驻地,整个礼堂都透着一股子部队的硬朗风格。
李烬言的目光却无心欣赏建筑,全被礼堂里来来往往的女生吸引了。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裙子,有些甚至是超短裙,画着浓妆,打扮得活像电影里洪兴十三妹那样的小太妹。当然,其中也不乏真正的美女。
典礼冗长而隆重。校长,一个七十六岁的老太太,也是这所学校的创始人,在台上发表着激昂慷慨的演讲。随着雷鸣般的掌声落下,典礼结束,李烬言的大学生活正式开始。
他被分到了美术学院,环艺室内设计三班。
起初,他确实是怀着一颗满腔热忱的心来学习的。可日子一久,他发现这里的学生压根不是来读书的,一个个都忙着谈情说爱,把大学当成了婚恋介绍所。
巨大的失望感淹没了他,他想退学。可去问了才知道,因为已经读了快两个月,学校只肯退一半的学费,还要扣掉一大笔手续费。
“我草!”
“什么狗屁大学,这么黑心?”
六千八百块钱一年的学费,对于他那做小生意的父母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想到这里,他只能硬着头皮,决定把这一年读完再说。
看着身边成双入对的同学,李烬言那颗年轻的心也开始躁动。他觉得自己也该找个女朋友,不枉此行,等这一年读完,就潇洒退学。
可现实是残酷的。他不善言辞,甚至因为紧张,说话还有点口吃,为此闹过不少笑话。这样的他,在女生眼里自然毫无吸引力。
其实李烬言长得并不难看。五官立体,鼻梁挺拔,皮肤在湖南人里算是很白的。算不上帅哥,但绝对和丑不沾边。
他不死心,将目标锁定在班上一个叫张莉敏的女孩身上。她长得清秀,性格活泼,在班里人缘极好。
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文学细胞,写了一封情书,还托自己的好友送过去。不仅如此,他还咬着牙,花了整整两百块钱,给她买了一份自认为很体面的礼物。
两百块,那可是他半个月的生活费。送出去的时候,心都在滴血。但没办法,谁叫自己喜欢人家呢?他幻想着张莉敏收到礼物和情书时惊喜的表情,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回应。
谁知道,第二天,他等来的不是少女的娇羞,而是公开的处刑。
他那封情书,被原封不动地贴在了他们上素描色彩课的画室大门上,像一张耻辱的告示,供来来往往的所有人“瞻仰”。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花血本买的那份礼物,竟然被张莉敏转手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保洁阿姨。
他走到画室门口,在一众看热闹的目光中,一言不发地撕下了那封信。纸张被撕碎的声音,像是在撕扯他最后的尊严。
然后,他找到了那个保洁阿姨,想把礼物要回来。
“阿姨,这礼物是我送给我同学的,您还给我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卖淫合法化,赌场合法化,吸毒合法化。 每个月有五百万游客到来,城市中过三成人为色情业服务。这就是新巴比伦,人类最堕落的乐园特拉福。而特拉福的另一个名字是地狱之城,是不同空间在人间的交错点。 神,恶魔,妖怪,异界的生命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而维护特拉福无数种族平衡的,却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道士。他好色,贪财,残忍,无情,狂妄。但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出没于色情场所的他,被人称为特拉福的怪物,风月街的道士。 他的目地是什么?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隐藏在无穷的黑暗中。...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