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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仲达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又显出几分爽快,咬了咬牙说道:“要么这样吧,全两百八,行吧,不再少了。”
李烬言心头一松,眼睛微微一亮,连忙点头应下,声音干脆利落:“行!”
这价钱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别说二百八,就是两千八,只要能见效,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他家里保险柜里,就藏着替天行赚来的几百万现金,全是现钱。
钱货两清,蔡仲达便领着他进了里屋,从一个半旧的冰柜里拿出一坨还带着冰霜的肉。
“这就是牛鞭,黑黄牛鞭,你看,还有两个牛睾丸。”蔡仲达指着那坨肉,语气里带着几分专业人士的自豪。
李烬言凑过去看,眼睛都快贴上去了,那两个牛睾丸比鹅蛋还要大上一圈,冻得硬邦邦的,却让他莫名地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之感。
这玩意儿,代表着力量和雄风,是他此刻最渴求的东西。
“你在这里坐一会,时间会长一点,无聊的话看看书。”蔡仲达指了指旁边书架上那些泛黄的医书。
李烬言点点头,乖巧地应道:“嗯!您忙吧!”
蔡仲达进了厨房,很快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和药材的浓郁气味。
炖煮的过程很漫长,蔡仲达不时从厨房出来,擦擦手,和李烬言闲聊几句,又匆匆回去看火候,显得极为认真负责。
“小伙子,你是怎么找到我这儿来的?”蔡仲达好奇地问。
李烬言脑子一转,总不能说是会所里的小姐介绍的吧?自己一个学生,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眼珠子转了转,编了个理由:“我一个朋友介绍的,他说您这食疗方子特别灵,我这不是……趁着现在才十九岁,骨骼还没闭合,看看还能不能再发育发育,让我那话儿……长大一点。”
蔡仲达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哈哈!十九岁还是少年嘛!这个年龄身体机能旺盛,确实还能发育,而且效果来得也快!”
李烬言见他上道,便顺着话头,隐晦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那个地方不大,是一个男人的悲哀,我不想我这一辈子都活在悲哀里。”
这番话似乎触动了蔡仲达,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郑重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男人,那话儿就是根,根不壮,人就没自信,行了,差不多了,我给你端上来。”
“嗯!”李烬言的眼睛瞬间亮了。
片刻之后,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浓汤被端了上来。
那香味很复杂,既有肉类的醇厚,又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中药味,闻着就让人感觉浑身发热。
“小伙子,来,吃吧!”蔡仲达帮他摆好筷子和勺子,“这牛鞭汤,一定要趁热吃,凉了效果就差了!”
李烬言兴奋地应了一声,迫不及待地用勺子舀起一块牛鞭。
他轻轻地咬了一口,口感软糯弹牙,带着一丝丝的甜味,完全不腻,就是烫得他直哈气。
蔡仲达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盈盈地问:“味道,怎么样?”
李烬言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用力地点头:“嗯!嗯!”
三下五除二,一碗汤连肉带汤被他吃得一干二净,连那两个巨大的牛睾丸也没放过。
一股强烈的暖流从胃里升起,迅速扩散到通体,让他浑身都暖洋洋的,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蔡医生,那么我下个礼拜六再来?”他抹了抹嘴,意犹未尽。
蔡仲达满意地点头:“好的,来的时候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回学校的路上,李烬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一蹦一跳,脚下几乎生风。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家伙就在这一呼一吸之间,正在悄然生长。
那种源自男人最原始本能的喜悦,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种亢奋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素描课上。
素描课他向来不怎么抗拒,主要是因为教素描的老师是个温和的中老年人,从不会像色彩老师陈欣那样当众嘲笑他画的不好。
自从吞下那个发光体后,李烬言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仅是速度,他的记忆力,甚至观察力,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素描老师在画板前做示范,讲解着光影和结构的关系,每一句话,每一个笔触的轻重缓急,都像电影慢镜头一样,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当老师让他照着示范画一个石膏几何体时,奇迹发生了。
他能清晰地回忆起老师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连握笔的角度都分毫不差。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画纸上飞快地移动,炭笔的线条精准而流畅,他不是在模仿,而是在进行一种完美的复制。
当他画完时,周围的同学都凑了过来,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我靠,李烬言,你这画的是你画的?”
“这……这跟老师画的简直一模一样啊!”一个女生捂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偷偷比对了一下李烬言的画和老师的范画,从构图到阴影的层次,简直就像复印出来的一样。
全班同学都在想,这家伙是不是被班主任告状到家里,被父母狠狠收拾了一顿,所以才突然奋发图强了?
没过多久,校考补考的成绩下来了。李烬言所有挂科的科目,全部以九十多分的高分通过。
紧接着,自考大专的素描、色彩、政治三门公共课的成绩也公布了,他又是门门九十多分,直接拿下了全年级第一!
这一下,整个学院都震动了。
班会课上,之前一直看他不顺眼的班主任,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微笑:“这次我们全年级,自考大专的成绩,要特别表扬一下我们班的李烬言同学,三门总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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