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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灯火亮堂,戎音把脸埋进宗政逍肩窝,被宗政逍放到床榻上后也一直用手臂挡着眼睛,看起来跟个胆小的鸵鸟似的,哪里还有方才在书房的嚣张气焰。
“阿音……”宗政逍在戎音手背上亲了一口,故意压低声音叫他。
戎音身体颤了颤,没说话。
宗政逍也不急,他继续亲吻着,从指尖到手腕,再逐渐往上,有袖子挡着,他就撩开衣袖,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来。
眼看宗政逍越来越过分,戎音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捂住他的唇,表情像是在生气:“不许再亲了。”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呢,手心就忽然传来湿热的触感,他瞪大眼睛,猛地收回了手。
“你……”他一时失语,竟不知该骂宗政逍什么才好。
宗政逍神情魅惑:“阿音不让亲手啊,那亲嘴唇好不好?”
“我……”戎音还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宗政逍道:“方才在书房里,是谁说不怕的,是不是我的小可爱阿音你呢?”
戎音瞪他:“就会拿我的话来堵我。”
宗政逍笑:“我这叫活学活用,不过看在你今晚喂我吃饭的份上,你要是承认你怕了,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但你要是不承认,今晚什么时候停就由我说了算,怎么样?”
他看似给了戎音两个选择,但戎音知道,自己只会选后者。
“宗政逍,你简直太坏了!”戎音控诉道。
“那你喜不喜欢?”宗政逍问。
戎音沉默不语,而后忽然撑起身体吻住了宗政逍的唇,用行动来给出答案。
两人之前都没有过恋爱经验,□□的亲密也仅限于看过猪跑的程度,是以一开始都还很生涩,到了后面才慢慢琢磨出一点技巧和趣味来,其中属宗政逍领悟得最快。
戎音学得稍慢一些,就被他欺负得可怜兮兮。
一吻毕,戎音眼眸湿润,红着一张脸,气呼呼地对宗政逍道:“你好过分,我觉得我舌头都肿了。”
宗政逍:“……”
他家这笨鲛人,知不知道对一个男人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究竟有多危险啊?
“我帮你消肿。”宗政逍也不压抑自己,顺着感觉走。
戎音有点懵:“怎么消……唔!”
最后消肿没成功,宗政逍收获热吻一次,还有戎音锤在他肩上的一拳头。
接吻途中少不了肢体接触,两人又都是热血沸腾的年纪,免不了会有反应。
宗政逍嘴唇贴着戎音的耳朵,向他诉说了自己的请求,戎音也想要,便害羞地道:“你去把蜡烛都灭了。”
“好。”宗政逍在戎音脸上亲了一口,也没叫宫人进来,自己亲自过去把所有烛火由远到近都灭了,然后快步回到床边,俯身压了上去。
外面,看见屋内头一次熄灯熄得这么彻底,宫人们都明白两位主子今晚肯定是要做些什么的。
四喜乐呵呵地叫人去准备热水,绿娥则愁着一张脸,心想主子应该不会受伤吧?
四喜没注意到绿娥的神情,而是美滋滋地站在大门口,等着宗政逍完事儿了叫他。
明明是春季,戎音却觉得自己像是身在酷暑之中,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偏偏还有一个体温更高的宗政逍贴着他。
可他们都处在紧要关头,戎音不能也不舍得推开宗政逍。
两人也不知道一起闹腾了多长时间,最终是戎音两次,宗政逍一次。
戎音有些气恼——大小长短不如宗政逍也就算了,连时长他都比不上宗政逍,这让他自信心有些受挫。
于是他“污蔑”人家:“你肯定是故意忍着,时间才这么长的,对不对?”
宗政逍抱起戎音,他觉得戎音就跟水做的似的,才跟他进行到这一步就出了那么多汗,汗里还混合着他最喜欢的香味。
他都不敢想,要是真做到了底,戎音怕是得把被褥都给全打湿完。
面对爱人的“指控”,宗政逍也不反驳,自然而然地应下,“嗯,我们阿音说的都对。”
“哼,我就知道。”戎音嗓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他趴在宗政逍肩头,听见宗政逍叫四喜送热水进来。
四喜不仅送来了热水,还让宫人们把床单被褥都换了一套,他们干活的时候,戎音就把脸埋在宗政逍肩头假寐,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
他再一次开启自欺欺人模式:他们一点都没看出来我们做过什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宗政逍把戎音肩头滑落的衣衫往上拉了拉,心里已经笑出声。
什么叫小傻瓜,他家戎音就是。
幸好宫人们都懂规矩,不该看的不会看,不该说的也不会说,就连最期待他俩修成正果的四喜,也都只是老老实实地指挥宫人干活,仿佛没看见旁边的两人,也没闻到空气里那奇怪的味道。
擦洗身体是宗政逍自己来的,没让宫人伺候。
他先给戎音擦干净,换上新寝衣,才去给自己收拾。
重新躺在干爽的床榻上,戎音也没空害羞了,困意袭来,发泄过的他很快就抱着宗政逍睡了过去。
只不过今晚,换成他跟个章鱼似地缠在宗政逍身上了。
宗政逍垂首在戎音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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