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口气说了好几件妆匣中贵重精美的钗环,画春都一一应下,一双巧手在自家娘子乌黑柔亮的发间摆弄。
阮秋则去收拾今日娘子聘狸奴所需的必备品,亦忙得热火朝天。
没有庄重之事桑瑜不喜敷粉,见画春拿起妆粉和软扑,她忙不迭阻道:“这个倒不必了,只描眉涂口脂提提气色便好,脸上挂一圈粉闷得我难受。”
闻言,画春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改拿了石黛加水去磨,执眉笔蘸了蘸。
“娘子肌肤雪白莹润,白里透红,不施脂粉也气色明媚照人。”
“娘子今日要什么眉形?”
画春手法熟稔地将多余的黛汁甩去,语笑嫣然问道。
“无需麻烦,便画月棱眉即可。”
画春笑着道了一声好,蘸着黛汁的软刷沿着那两弯本就细弯的眉毛上轻扫。
月棱眉又叫却月眉,眉如一钩弯月,眉尾略有晕开,是长安城娘子们时兴的眉形。
少顷,月棱眉描好了,弯而柔润的眉毛与少女秀气而圆润的眼睛和面颊十分相衬,就好像一个精致可爱的瓷娃娃。
口脂是桑瑜前两日新做的,加了茉莉花汁,一打开芬芳扑鼻又不失清雅,桑瑜将其涂在唇上,抿了抿,满意得不行。
自己做的口脂就是好,干净健康不说,颜色也漂亮,哪哪都合心意。
待这最后一步完成,桑瑜起身,看向收拾完东西过来的阮秋,生怕忘了什么,一个个问道:“纳猫的契书带了吗?”
阮秋道:“带了。”
“小木桶带了吗?”
“也带了。”
“那……”
桑瑜还想问什么,阮秋干脆一口气全答了。
半挽半搀着桑瑜,阮秋絮絮叨叨的话语中夹杂着轻笑道:“带了带了都带了,无论是纳猫契书还是小木桶,还是聘猫用的盐糖茶叶小鱼干,通通都备好了,都在马车上,娘子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听阮秋这样说,桑瑜提裙就出了门,风风火火的,正撞上送朝食来的冬娘。
与画春和阮秋的装束不同,冬娘一身深青色的窄袖短衫,外罩绯红色半袖,下身同样一腰深青色长裙,梳着半翻髻,发饰简洁利落,只一对银笄,零星几枚珍珠球簪。
“朝食好了,娘子不留下用完朝食再走吗?”
冬娘乃是聂家小娘子的奶娘,伴着桑瑜长大,看桑瑜就跟看自家孩子一般,衣食住行皆是面面俱到。
虽知道今日小娘子要起早去聘狸奴,但没想到这样匆忙,连朝食都顾不上了。
“不吃朝食伤脾胃。”
冬娘拿出了她惯常的口头语,桑瑜眼下一颗心都被狸奴盛满了,哪还顾得上什么朝食不朝食的。
她从小便喜欢狸奴,做梦都想养一只,奈何阿爷这个人怕猫,便一直未曾被允准。
就在前几日,三月初六,自己十六岁生辰那日,阿爷说他的生辰礼便是允准自己去聘一只狸奴回来。
那日夜里,桑瑜高兴了大半宿,直到鸡鸣时分才睡下,第二日起来尽管顶了对黑眼圈但还是乐呵呵的。
她早留心了,上个月月初,姨母家的狮子猫正好生了一窝小猫,姨母说都是雪白的皮毛配着一双异瞳,漂亮极了。
虽然桑瑜还未见过那窝小狸奴,但她见过姨母家那只漂亮的纯白狮子猫,当时便很喜欢,可惜那时阿爷还不许她养。
如今好了,她也要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小猫了!
“冬娘勿忧,并非不用,只等我回来再用,很快的。”
因为高兴,桑瑜只觉全身轻盈,快活地在冬娘身边转着圈圈,在冬娘看来就好像一只毛发艳丽漂亮的小鸟围着自己转了几圈,也跟着心中高兴。
“那行,等娘子回来婢叫厨房再做一碗馎饦来,做成娘子最爱的荷叶形。”
桑瑜开心地在冬娘身上蹭了会,人很快跟着那颗心飞走了。
刚起来的时候天色才蒙蒙亮,出去时早已清明,日头升起,暖阳洒地。
承天门以及各坊的咚咚鼓自五更二刻便开始接连不断的敲击,四面八方的鼓声唤醒了长安百姓,如今已是卯正二刻,那三千多下咚咚鼓已全都敲击完毕。
仆从早已将马车备好,桑瑜始终扬着快意的笑,踩着踏凳上了马车。
马车内摆了一盆正在盛放的茉莉,纯白的花朵清香宜人,立即让桑瑜想起了她即将聘到的狮子猫,笑意更浓了几分。
桑瑜家住在皇城东门边上的永兴坊,居于长安城东北,而姨母家住在光德坊,紧挨着西市,桑瑜此行得先朝南行三个坊,再向西行两个坊,穿过朱雀大街,继续向西行过通化和通义两坊,才能最终抵达姨母家所在的光德坊。
路途着实算不上近,加上桑瑜想去聘狸奴的心热切,她这才起了个大早。
车夫驾车,画春和阮秋就坐在两侧,画春心性活泼话多,像个小孩子,阮秋则不一样,温婉内敛,且才十八岁的年纪时常唠叨起来像个老婆子,但最是沉稳可靠。
阮秋时不时应答画春一句,实在不够画春聊的,好在家中的车夫向叔是个会谈天说地的,一时间气氛也算是热闹。
马车轮咕噜咕噜地转着,桑瑜时不时就要探头出来瞧一眼看看到哪了,有没有到姨母家。
她实在是太心急了,尤其车内摆放着的聘猫之物,比如盐糖茶叶这类东西,无时无刻不再提醒桑瑜今日是什么振奋人心的好日子。
她实在静不下心来,这真是个罕见的事。
天光大亮,各坊的店铺肆行都热闹开张了,聂家的马车行在栽种着槐榆两树的宽阔街道上,隔着夯土筑成的坊墙,桑瑜听到了里头热闹喧哗的人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