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6章
“父亲曾说过他从未想过当普度衆生的活菩萨,他亦从未想过他能解救所有人,但若是他所救的芸芸衆生中能有几个真正为民所想之人,那足以让他为民倾尽所有。”
“岑叔,父亲离开前从未後悔过为江南做的一切,我亦从未怪罪过他。”
这是林念离开前对岑啓河说的话,岑啓河如梦初醒。
岑啓河苦笑,果然,他永远都无法成为他。
岑啓河转头看向窗外高悬于空,正向大地挥洒银辉的那抹银白,内心越发坚定,若只舍弃是不行的,选择逃避更是不行,或许他穷尽一生都无法成为那个人。
但没关系,他愿意永远当那个仰望明月之人。
倘若他一步步向他靠近的话,那他是不是就能成为那人曾存在这世间的痕迹?
为民所想,倘若这就是那人对他的期盼,那他愿意倾尽全力活成他想让他成为的那种人。
岑啓河握紧手心的鸣钟,金钟常鸣,或许这才是那人将玉佩赠予他的原因吧。
--
第二日清晨,刚结束每日晨练的明希正美滋滋吃着鸡头米羹。
透明的汤水上漂浮着几朵淡黄色的糖桂花,清晰可见碗底一个个白白胖胖的芡实种仁,当地称芡实为鸡头米,鸡头米个头不大,形如莲心,但小如豌豆,与菱角丶莲藕一般,有水乡的味道,清淡宜人。
用鸡头米煮得甜羹味道极佳,鸡头米软糯香甜,冰糖甜水粘稠,温软香甜的口感令明希喝了一碗接一碗。
直到明希正在喝第五碗鸡头米羹时碧水来报,说是林念带着岑啓河过来了。
明希闻言,先是将碗里剩下的甜水一饮而尽,而後惋惜地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一盅鸡头米羹。若是只有林念一人过来,她到也不用顾忌什麽,甚至可以邀他一块用甜羹。
但偏偏还带着一个岑啓河,只怕是昨晚的事有了後续,她也不好在岑啓河面前用膳。
明希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人把鸡头米羹等早膳都撤下去。
还没吃饱的明希依依不舍地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早膳,心想等商讨完了,再把它们唤回来吧。
但早膳被扰,再加上也没吃饱,到底还是有些心气不顺的明希在那两人同她行礼时,瞪了一眼把人带到她跟前的罪魁祸首。
莫名被瞪的林念,瞬间明白明希为何不满,顿时心生些许无奈,他也不想扰她用膳,只是岑叔天还没亮就在他房门口蹲他,现在这个时辰来已经是他一拖再拖的结果了。
明希瞪完不再看林念投来无辜的目光,挥手让他们入座。
但心心念念着速战速决的明希终究没能如愿。
明希依旧手捧着茶水坐在首位,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容憔悴,还穿着昨日衣裳的岑啓河。
但外观的不整,丝毫不影响正热血上头的岑啓河,他带着一双黑眼圈,振振有词地发表他沉思一晚上的成果:
废除匠籍,免征匠班银。
谁知他话一说出口,立马就招到反对,反对者就是他的便宜侄子。
林念:“废除匠籍臣无异议,但臣认为不应免征匠班银。”
岑啓河没想到林念会反驳,他更惊讶林念说的後半句话,他问:“为何,若只废除匠籍,继续征收匠班银这又与先前有何异?”
林念解释道:“岑叔,你只站在工匠的角度,但你可有从朝廷的角度看?”
“废除匠籍和免征匠班银,这意味着朝廷会同时失去大量的工匠和广大的财源,国库极有可能会入不敷出,若又逢大工,到那时你认为朝廷会不会复征匠班银?”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虽存在内使侵占钱粮,但每年收缴上来的匠班银依旧是一笔不小的银两。
岑啓河闻言眉头紧皱,林念说的不无道理,大齐始皇帝在位时因辽东战事紧急,又逢军饷不足,便以辽饷之名向百姓收取田赋银,但在战後的一段时日内依旧收取辽饷。
在之後的几百年里朝廷多次重复征收辽饷,皆是在国库入不敷出时,匠班银极有可能会面临同种境地。
林念又继续说道:“同时取消匠籍制度和免征匠班银是很好,但是我不认为朝廷的官员会甘心如此轻易放弃对工匠的控制。”
一时之间岑啓河陷入两难,他迫切地想解开禁锢在工匠身上的枷锁,但若按林念所说只废除匠籍制度,但工匠依旧会面临繁重的税收。
岑啓河突然擡头对着林念说道:“若按你所说只废除匠籍,将工匠归为民户,若不免征匠班银,那麽工匠岂不是既要缴丁银,又要缴拿匠班银?”
岑啓河坚定地说道:“工匠要承担的赋税远高于普通老百姓,这般他们如何能承受,我不同意只废除匠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