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鞭子迟迟没有落到他身上,陆怀归抬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鞭尾。“殿下,您这是作甚?”紫衣看向握住鞭子的顾衿,一时有些发懵。顾衿松手,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心的血迹。“从今日起,你不必管教了。”“可是,那个贱种……”顾衿不耐抬眼,凌冽的目光直勾勾瞪着他。紫衣立马噤声,不敢言语。太子自落水后就性情大变,不但不再对他听之任之,还要遣散后院男宠,一个不留。饶是他死缠烂打,太子也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顾衿将帕子递给侍女,淡淡瞥了眼跪在地上瘦削单薄的少年,“午时三刻,来我房间。”紫衣阴测测地看向陆怀归,莫不是这个贱种用了什么法子,勾了太子的魂?他很快将眼底的愤恨掩饰过去,换上一副自以为妩媚的笑容,走过去虚虚揽上顾衿的手臂。顾衿倏地转身。紫衣的手尴尬停在半空,旋即收回手,说道,“殿下要人直接说与奴家便是,何苦亲自来一趟?”“殿下办事,还需与你报备?”太子身边的侍女春庭喝道,“还不速速将人带下去洗净,耽误了时辰,仔细你的皮!”紫衣连忙称是,叫几个婆子进来把人带下去,送进浴池。陆怀归坐在浴池中,任由侍女们搓洗。倏然,一名侍女发出一声惊呼,“他的背……”众侍女闻言,顺着那名侍女的目光看去。瘦弱苍白的肩背上,新伤旧伤交替,最扎眼的是一道深可见骨的鞭伤,从肩胛骨一路延伸至尾椎,汩汩冒血。可当事人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表情木然,伤口泡发了也浑然不觉。其中一名侍女提醒道,“主子的事我们还是不过问的好,你们难道忘了鸣柳的下场了吗?”众侍女沉默。听到鸣柳的名字,陆怀归涣散的眼里倏然闪出一丝光亮,又很快暗了下去。鸣柳……已经死了么?鸣柳是府中唯一一个对陆怀归好的人。每次在陆怀归被打后,她都会偷偷给他上药,劝他好好活下去,给他送吃的。直到有一天,陆怀归再次被毒打到只剩一口气时,鸣柳跪下为他求情,太子直接让人拖出去乱棍打死,扔至乱葬岗,死无全尸。此后,再无人敢同情陆怀归。自那天起,他便懂了,身居高位之人,才会拥有人权,若他一生隐忍,便会憋屈死去,再无翻身之日。陆怀归攥紧拳头,指骨硌硌作响。如今他已重生,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任人宰割。既然要报仇,那么午时三刻,一辆华美的轿子停在太子殿中。陆怀归斜倚在轿中,双眼涣散,四肢酸软。他掏出方才从侍女那儿顺来的簪子,猛地戳向手心,抬手掀开帘子,冷风扑面,才让他清醒些。“听说这次送来的是小侯爷。”“啧啧,不愧是从世家大族出来的人,长得真标致。”“标致有什么用啊?最后还不是被太子殿下……”“真是可惜,如果镇远将军在的话,小侯爷也不必……你推我做甚?”“少提小侯爷的家人,你不怕掉脑袋么?”……说话间,下人们已将人抬进内室,把陆怀归放到床上后掩门离去。帷帐缓缓垂下,房内只剩陆怀归一人。屋内焚着香,陆怀归的身体燥热难耐,仿佛有一团火冲撞着他的四肢百骸。他无时无刻不想与人交合。陆怀归咬牙握紧银簪,手心的刺痛终于让他的意识回笼。他只需忍一时,待太子回来,便是他的死期。不多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说,“太子殿下,人已经给您送来了。”太子的声音像蒙了层雾,虚虚实实听不清。房门被人打开,陆怀归闭眼等待,眼皮不安分跳动。额头处贴上一只冰冷的手,疏解着他的燥热。另一只手去探陆怀归的里衣。陆怀归倏地睁眼,手里的银簪扎向太子的脖颈。手腕猛地被人圈住,他抬眼,对上一双如琉璃珠般剔透的眼睛,顾衿抓着他的手腕,语气淡淡,“做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