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怀归垂眼,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自从顾衿被他扣住手后,便安静了许多。陆怀归许久才反应过来,方才那谢淮南是在阴阳怪气。他的指腹轻轻摩挲顾衿的手背,目光落在顾衿的脸上,又落在顾衿的颈上。只见他冷白的脖颈上,有两道殷红的五指印。陆怀归很轻地喃了一句:“我的……殿下?”顾衿不知是在做什么噩梦,一滴温热的泪水从眼尾滑落。重生以来,他所见到的顾衿永远强大,坚不可摧,将他牢牢护在身后。像一棵沉默的,屹立不倒的树。而他是那棵树上,永受庇护的鸟。他还从未见过这人脆弱的一面。陆怀归皱眉,抬指给顾衿拂去。就在他要收回手指时,指尖又被人握住了。陆怀归怔了一下,轻声唤道:“殿下,你怎么了?”顾衿又忽然松开他的手指,猛地掐向自己的脖颈。陆怀归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缓缓倾身,与顾衿抵额相对。他垂下眼,凝视着顾衿沉郁苍白的眉眼。记忆里,太子那张扭曲狰狞的面孔逐渐模糊,又被顾衿这张冷淡疏离的脸取代。“殿下,”陆怀归微微侧头,半张脸埋进顾衿的颈窝轻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最好别骗我。”最好是真心。最好不是虚情。顾衿的眼皮颤了颤,他薄唇翕动,自喉间逸出模糊的音节,“别走。”陆怀归一顿,握紧了顾衿的手。顾衿却又挣动起来。陆怀归这一下没拦着。那两只手竟真的没再掐脖颈,反而搭上了陆怀归的后背。旋即,顾衿收紧手臂,将陆怀归紧拥在怀里。像是在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谢淮南从外面逮人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将那大夫往地上一丢,斜靠门框。“看来本世子来得不是时候啊。”春庭也在这时候从门外踏进,“小侯爷,布条找来了。”陆怀归一顿,他转过头,对上春庭讶异的目光,以及谢淮南戏谑的神色。他依旧伏在顾衿身上,面不改色道:“还不快过来,将他绑起来,我压制不了他太久。”春庭连连应声称是,上前将顾衿环在陆怀归后背的手拉开。陆怀归甫一坐起身,便又听到春庭的一声惊呼:“太子殿下!”他侧身看过去,春庭还未来得及将布条缠上顾衿的双腕,顾衿便又掐住自己的脖颈。陆怀归立时一把攥住顾衿的腕骨,抵在了床柱上。春庭忙将布条递给陆怀归,“小侯爷。”陆怀归一只手按着顾衿的腕骨,另一只手接过布条,将顾衿绑在了床柱上。做完这一切后,陆怀归才看向斜倚门框的谢淮南,以及被五花大绑跪在一旁的大夫。“这位先生,”陆怀归微微弯起眼睛,笑意却未至眼底,“我夫君与你无冤无仇,你又缘何害他?”那大夫却恶狠狠朝地面啐了一口,“无冤无仇?谁不知当朝太子性情残暴,欺男霸女,可怜我那十六岁的女儿,被太子那厮糟蹋一番后,年纪轻轻便去了,你与那太子更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陆怀归笑了,他站起身,迈步走到那大夫跟前,居高临下地瞧着那人。那大夫身躯僵了僵,这分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他却莫名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有本事你就我杀了罢,”大夫咽了咽口水,强做镇定,“这解药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们的。”“这样么,你的女儿好可怜啊。”陆怀归语气轻飘飘,仿佛真的是在惋惜一般,“怎么办?我夫君只能一命抵一命,我也只好放先生走了。”说罢,他对谢淮南抬了抬下巴。谢淮南一哽。他辛辛苦苦抓到的人,现在又要放了,合着陆怀归跟了太子许久,脑子坏掉了?谢淮南咬牙切齿,“你他……”可在看到陆怀归深沉的目光后,饶是有万般的不满,也还是咬唇忍下来,给那大夫松绑。那大夫怀疑地看了陆怀归一眼,但陆怀归唇角微勾,面容无辜,仿佛真的是一个同情他女儿遭遇,心肠一软便把他放了的大好人。“先生,您请自便吧。”陆怀归笑眼弯弯,背在身后的手紧攥成拳,“至于太子殿下么,说他今夜遇刺不幸身亡就好。”大夫在心中暗笑,还以为这小侯爷是什么难缠之人,屡屡坏周大人好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他踉跄站起身,对陆怀归拱了拱手,“小侯爷大义,某没齿难忘。”陆怀归依旧笑看着他,“如此,那便请先生上路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