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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也愈发凶。情至深处,顾衿淡漠的眼底晕开一层水光,倒映着陆怀归的身?影。他似乎对痛没什么知觉,握住陆怀归的双手?,掐在?了?自己脖颈处。陆怀归先是愣了?一瞬,偏不顺他的意。侧头咬住了?他的胸口。顾衿浑身?一颤,难为情地别过?头,嗓音喑哑:“你?……别咬那里。”陆怀归眨眨眼,又咬一下,眼底却满是无辜,让顾衿拿他没办法,由着他去了?。这一场情事不似陆怀归想得那样恶心、难受。反而相?当温柔,如春雨般让他干涸荒芜的心,渐渐变得平整湿润。后来他终于疲累,伏在?顾衿身?上微微阖眸。精力耗尽,他就不会再去想鸣柳的事。顾衿抬指,轻轻拨了?拨他的头发,低低地道:“晚安,宝贝。”陆怀归眼睫颤了?颤,他缓缓抬眸,歪着头问:“殿下,‘宝贝’是何意?”顾衿垂眸,看了?陆怀归半晌。指尖绕过?陆怀归的发丝。这样伴侣间特有的爱称,在?从前的他看来是相?当鄙夷的。他从未同人谈过?恋爱,一心只扑在?工作上。不知爱,也不屑于爱。可是陆怀归不一样。他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爱可以是这样的。恨不得将一切美好的词汇,用在?对方身?上。但?又觉得这些词汇,其实比不上本人的亿万分之一。他沉吟了?半晌,在?陆怀归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宝贝就是珍贵之人。”顾衿嗓音轻缓,认真地解释,“就是最爱之人。”“怀归是我最珍贵之人,所以是宝贝。”陆怀归唔一声,啄了?一下顾衿的唇角,轻轻道:“那殿下也是我的……宝贝。”闻言,顾衿忍不住笑起?来。他轻轻弯唇,“嗯。”已是半夜,陆怀归却没什么睡意。他趴伏在?顾衿怀里,问道:“殿下那边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你?在?那里过?得好?吗?”顾衿沉默很久,指尖从陆怀归的发间滑落。于他而言,那个世界并?不好?。那里充斥着压抑与?悲伤,让他几度抑郁。“没有这里好?,”顾衿道,“没有怀归在?的地方好?。”陆怀归啊了?一声,眼帘微垂,“那殿下是不是很辛苦?”顾衿摇摇头,“不辛苦。”陆怀归却不信顾衿的这句不辛苦,却也没说什么。他仰头蹭了?蹭顾衿的下颌,伸出手?抱住顾衿的脖颈,“以后我也想去。”顾衿微怔,眉心蹙着,“为什么?”“因为有殿下呀。”也许那个世界真如你?所说的那么不好?。但?我还是想去有你?的世界。了?解关于你?的一切。空气一时陷入沉寂。陆怀归就这么看着顾衿,黑漆的眼珠转了?转,“到时候我们还在?一起?吧。”顾衿沉默着看陆怀归许久,片刻后伸出手?,揉乱了?他的头发。心口空缺的某处被陆怀归填满。“嗯,到时候还和怀归在?一起?。”他低声许诺,“一直都在?一起?。”陆怀归在?不知不觉间,伏在?顾衿身?上沉沉睡去。这一次,他未再梦到鸣柳。而是梦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他还和顾衿在?一起?。他们过?着普通而恬淡的生活。直至垂垂老矣,携手?行至生命的尽头。再醒来时,顾衿已不再身?侧。日上三竿,日光落在?陆怀归身?上,有些晃眼。他抬手?遮了?遮日光,微微眯起?眼睛。身?上有些酸,他低眸盯着自己的掌心看。片刻后,方才想起?昨夜的事。紧闭的门扉倏地被推开。陆怀归下意识喊道:“鸣柳,我和你?说,我昨日同殿下……”来人却不鸣柳,而是一个小厮。小厮将膳食摆在?桌案,对他微微躬身?后,转头掩门离去。陆怀归盯着那膳食,许久才喃喃:“已经不在?了?啊。”再也没有人会唤他阿归,再也不会有人关心他会不会受委屈,再也不会有人给他束发。那个待他亲如姐弟的鸣柳,已经不会归来。旋即他又很快回神。洗漱好?,用过?膳,就去书房找顾衿。顾衿正在?查验鸣柳身?上的毒,一点点配置解药。他伏案埋首,做得认真专注,并?未觉察有人在?身?后。陆怀归也不说话,不多做打扰。就静静站在?顾衿身?后看着。顾衿的颈侧还残留着牙印与?吻痕,日光照过?来,显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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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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