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场雪来了。
卓全峰是被白尾的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窗户纸被雪光照得白花花的,亮得晃眼。白尾站在炕沿下,仰着头看他,尾巴摇得像风车,嘴里呜呜叫着,好像在说“下雪了下雪了”。虎子也站在旁边,也摇着尾巴。五只小狗崽在炕下急得团团转,金子蹦了几下没蹦上来,急得汪汪叫。三只老鹰蹲在屋顶上,两只新鹰蹲在鹰架上,小灰啾啾叫了一声,好像在说“快起来快起来”。
他披上衣裳下了炕,推开门的瞬间,冷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灌进脖子里,冰得他打了个哆嗦。院子里白茫茫一片,雪下了半夜,已经积了半尺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脚底板能感觉到雪的松软和冰凉。老榆树的枝头上挂满了雪,像开了一树白花。远处的老黑山白茫茫的,山上的松树被雪压弯了枝条,像一个个驼背的老人。篱笆墙上堆了一层雪,像盖了一床白棉被。金豆从屋里跑出来,一头扎进雪里,半个身子埋进去了,挣扎着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打了个喷嚏,又扎进去了。
“好雪。”卓全峰蹲在门槛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雪天进山打猎,是最好的时候。雪地里追踪猎物容易,脚印看得清清楚楚。狍子、野猪、兔子、山鸡,只要在雪地上走过,就留下了脚印,顺着脚印追,十有八九能追上。不像夏天,地上全是草和落叶,脚印看不清,猎物跑进灌木丛就找不着了。
胡玲玲从屋里出来,披着棉袄,手里端着一碗热糊糊。“喝了再走,暖暖身子。”
卓全峰接过碗,一口气喝了半碗,热糊糊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全身都暖和了。“玲玲,今儿个我带狩猎队进山,雪天好打猎,说不定能打着大家伙。”
“小心点。”胡玲玲给他整了整衣领,“雪天路滑,别摔着。”
“摔不着。”卓全峰把剩下的半碗糊糊喝了,把碗递给她,背上猎枪,吹了声哨子,白尾窜了出去,虎子跟在后面,五只小狗崽也想跟,被白尾一口叼住金子的后脖颈拎回来了。金子呜呜叫着,不情愿地趴在狗窝里,看着卓全峰出了院门。三只老鹰从屋顶上飞起来,在天上盘旋,两只新鹰也跟着飞起来,啾啾叫着,好像在说“等等我们”。
狩猎队的七个人已经在屯口等着了。孙小海带着黑狗,黑狗在雪地里兴奋得直转圈,尾巴摇得像风车,嘴里叼着一团雪,嚼了两口吐出来了。王铁柱带着黄狗,黄狗蹲在雪地里,浑身都是雪,像个雪球,打了个喷嚏,抖了抖毛,雪沫子飞了一地。刘二蛋带着花狗,花狗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留下一串梅花印,像一幅画。五个年轻人各带着自己的狗,十几条狗在雪地里撒欢,有的在打滚,有的在追跑,有的在互相咬耳朵。
“全峰,今儿个去哪?”孙小海蹲在雪地里,抽着烟,烟雾在雪花中慢慢散开。
“老黑山。”卓全峰把猎枪往肩上一扛,“雪天,老黑山那边猎物多。狍子、野猪冬天都往山下跑,山上的雪太深了,它们走不动,下山来找吃的。咱在山脚下等着,准能打着。”
一行人进了山。雪越下越大,鹅毛大雪一片一片地往下飘,铺天盖地的,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地上的雪越来越厚,一脚踩下去,没到脚脖子,走起来费劲,每走一步都得把脚从雪里拔出来。白尾在前面领路,在雪地里跑得飞快,四只爪子踩在雪上,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脚印,尾巴竖得笔直,像一面小旗。虎子跟在后面,跑得也不慢。十几条狗散在队伍前后,有的在前面探路,有的在后面跟着,有的跑到两边灌木丛里闻来闻去,惊起一篷篷雪粉。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白尾突然停下来,趴在地上,全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虎子也趴下来,耳朵贴在地上,一动不动。十几条狗也都安静了,一个个竖起耳朵,盯着前方的一片灌木丛。雪落在它们身上,积了薄薄一层,狗们一动不动,像雪地里的雕塑。
“有东西。”卓全峰蹲下来,拨开面前的灌木丛。雪地上有一串脚印,清清楚楚的,像一朵朵梅花印在白色的宣纸上。他蹲下来看了看脚印的大小和形状,“狍子,刚走不远,脚印还是新的,雪还没盖住。”
“多大?”孙小海趴在他旁边,压低声音问。
“不大,七八十斤。”卓全峰顺着脚印往前看,脚印延伸进一片密林里,“走,追。”
白尾闻着脚印往前走,走得很快,鼻子贴着地面,每走几步就停下来确认一下方向。卓全峰跟在后面,踩着白尾的脚印走,这样省力气,不用自己开路。孙小海跟在卓全峰后面,王铁柱跟在孙小海后面,刘二蛋和年轻人跟在最后面,十几条狗散在队伍前后,一声不吭,只有踩雪的咯吱咯吱声和狗喘气的声音。
追了不到一里地,白尾再次停下来,趴在地上,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呜声。卓全峰蹲下来,拨开灌木丛。前面五十步远的地方,一只狍子站在一棵松树下,正在啃树皮。狍子不大,七八十斤,灰褐色的毛,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它用前蹄刨开雪,露出下面的草根,低头啃了几口,又抬起头,鼻子朝空中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又低下头继续刨。
卓全峰把猎枪端起来,瞄准狍子的脖子。狍子侧身对着他,脖子露出来了,一枪打过去,狍子跑不了几步就得倒。他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慢慢收紧——
砰!
枪响了。
狍子应声倒地,蹬了几下腿不动了。白尾窜过去,闻了闻,回头叫了两声,好像在说“打中了打中了”。虎子也窜过去,蹲在旁边,尾巴摇了摇。孙小海站起来,“全峰,好枪法!”王铁柱也站起来,“一枪毙命,连血都没出多少。”
卓全峰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狍子,还有体温,刚死。七八十斤的狍子,扛着走山路没问题。他让王铁柱把狍子扛上,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白尾又停了。这次它的反应比上次大,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尾巴夹在屁股底下,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呜声,像闷雷一样从嗓子眼里滚出来。虎子也炸毛了,蹲在白尾旁边,龇着牙,出低吼。十几条狗也都炸毛了,有的汪汪叫,有的呜呜叫,有的躲在主人身后。
有大家伙。
卓全峰蹲下来,拨开灌木丛。前面的雪地上有一串巨大的脚印,深深的,像一个个小碗,脚印里有雪,已经被踩实了。他用手指量了量脚印的大小,比他的手还大,“野猪,公的,少说三百斤。”又看了看脚印的方向,“往那边走了,不远,脚印还是新鲜的,雪还没盖住。”
“三百斤?”王铁柱吸了口凉气。
“不止。”卓全峰站起来,顺着脚印往前走,“至少三百五十斤。你们看这脚印,多深,雪都踩到底了,露出下面的土。没有三百五十斤踩不出这么深的印。”
白尾闻着脚印往前走,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爪子轻轻落地,一点声音都没有。虎子跟在后面,也是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卓全峰跟在后面,也是轻手轻脚,生怕出声响惊动了野猪。孙小海、王铁柱、刘二蛋和年轻人跟在最后面,一个个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快穿世界被迫当反派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想当主角的景从想鼠,真的。被迫成为反派後,却被主角强制洗白丶不择手段地疯狂追求,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景从谢邀,我们好像真的拿错剧本了。世界一(星际)贪恋主角美色选择下药,春风一度後逼婚,婚後为了权势背刺主角,僞造证据丶举报主角通敌叛国看着自己的任务清单,景从刚想拒绝,却正对上主角那双冰蓝色的丶蒙着层雾一样的潋滟眸子主角衣衫凌乱躺在床上,目光迷离,呼吸粗重,俨然是中招了的模样。系统新手福利,不用谢。被迫成为反派的景从我真的会谢!春风一度後,景从愤怒,景从无奈,景从选择阳奉阴违。表面我要让主角失去一切,只属于我一个人!背地里收集证据偷偷递给主角。就在他完成所有任务,准备在恶行揭发後死遁时黑化的主角掀开黑锅公布隐情不是说好,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吗?你怎麽能丢下我呢…被强制洗白疯狂追求的景从累觉不爱)世界二(ABO)僞造高匹配度逼婚主角的星际机甲师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星际系统快穿成长其它快穿,主受,系统...
...
利维,曾是辛芙小队的魔王,现在表面上是酒厂编外人员。作为在职老登,他成天捧着葬送的芙芙磕CP磕到泪流满面,成为了辛芙粉头。为了能让辛芙HE,利维谋权篡位成为BOSS,投入全部身家研究APTX4869,穷到叮当响,时不时要问搭档莱伊蹭点卫生纸。莱伊对此大惑不解你为什么纸用得这么快?利维抱着他的腰高声吟唱为了可歌可泣的爱情!莱伊?然而APTX4869的成品存在致命缺陷缺陷,为了能在辛逝寄到来之前阻止勇者的死亡,他研究配方发现宿傩的手指(灭活版本)可以综合毒素。自此,酒厂少了一条咸鱼BOSS。...
吕云黛穿到大清朝,恰逢四阿哥胤禛挑选暗卫。四阿哥养母佟佳皇贵妃病怏怏用素手一指,将她拨给四阿哥当女暗卫。皇子暗卫阴暗见不得光,过着刀口上舔血的苦日子。她的主子四阿哥更是阴湿喋血,残暴嗜杀,六亲不认唯一庆幸的是卖命满二十年后,即可领取丰厚报酬退休。她一步步从小暗卫,杀成兇名赫赫的血滴子。当暗卫第九年,他竟说让她当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女人?他还真以为她会在乎这?我呸!他宁愿昧着良心说喜欢她,也不愿意给她退休金!他就是想让她免费当通房丫鬟,他想得倒美!吕云黛忍无可忍,留下一句君卧高台,我栖春山卷款逃离雍王府。却偶然得知她的家世,她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名吕四娘。好不容易甩掉前夫雍亲王,没成想他竟提前十年杀上帝座。更用雷霆手段镇压朝堂,君威无人敢逆。吕云黛叛离雍王府之后,创立江湖第一刺客组织杀了么这日,她接到一桩刺杀订单她要杀之人,是刚登基不久的雍正帝而买凶雇主竟是她的前主子和前夫哥雍正爷他要刺杀之人,是他自己…架空清朝,架的很空,介意慎看文案立于2024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