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亲够了她才松开他的唇,每次这样亲上一会儿,他抬眸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会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情迷。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眼尾还有些湿湿的,纤长的睫羽被打湿了黏成一缕,结合上他微红的脸,透着一种懵懂无辜感。他本来就长着一张做男做女都精彩的脸,配合上他此刻的表情,更是想让人想狠狠的怜爱上一番。嗯,狠狠的怜爱。沐挽芊觉得如果性别对调一下,自己要真是个男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想到这又有些忍不住心疼起他来。“宝宝,是不是真的不想用飞机杯了?”言瑾还有些陷在刚刚热吻里的甜蜜,被她这样突然一问,还以为是姐姐又在怀疑自己被为难了的悔过,连忙摇头道:“没关系的姐姐……我……可以给姐姐看的……”说罢还低头看了眼,那个位置还有些半硬着,歪歪扭扭的垂在一边,还泛着淫靡的光泽,有些触目,他果断把视线移开。沐挽芊觉得他真是个傻孩子。之前她色胆包天没和他谈几天就想看他的几把,他也是这样说的。傻乎乎的。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欺负的,偏偏还这么无私纯粹。但话虽如此,沐挽芊还是在心里默念,机会她已经给过了,是他自己说可以的,可不算她坏嗷。“那,休息好了吗宝宝?”不用想,他也知道姐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点了点头,因为刚刚已经试过一次,所以这次重新开始反而没那么害怕了。至少他知道这种感觉其实是舒服的。她这才拿起他腿上的飞机杯,刚想往里面加点润滑液,可刚一拿起就发现里面其实有不少液体。她起初没反应过来捏了捏,看着里面流动性不算太高的丝丝缕缕附着在内部的白色液体,立马就有了答案。是什么呢,还真是很难猜呢。那如果说里面已经有了他的精液,还需要再上润滑液吗?这种情况说明书上也没写,那要直接继续用吗?她简单思考了一瞬,如果非要说的话精液应该也可以算润滑液用的吧。所以……能直接用?她不确定,但机会向来是留给敢于验算的人的。能不能润滑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他的性器上也有刚刚残留的润滑液,这一来二去,都是润滑得上的。大不了中途再加就好。沐挽芊果断选择了帮他把性器先撸硬,然后重新把飞机杯套了上去。言瑾发现这次的感觉要比上一次的吸得更紧,这次的润滑液没有刚才那么润滑,反而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黏腻感。最重要的是,没有之前刚开始那会儿那么凉了。刚想开口询问,却突然回忆起姐姐在完成刚刚的动作之时,其实并没有做挤润滑液的那一步骤。那……这里面……是……什么……明明答案呼之欲出,他却根本不敢往这想,只敢猜想肯定是姐姐这次挤的润滑液太少,所以才这样黏腻。嗯……一定是太少了。她好奇的观察着他身下,不过因为位置的关系其实看得并不清晰,她便抬头看着他此刻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次他的脸要比刚才还要红上不少。很是可爱。撸得起劲,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她一直遗忘的事情。她为了他准备很久的项圈。但他已经这样了,要是再多要求他一点,会不会让他更不好意思?而且自己要求得太多的话,会不会让他厌烦?那……要不还是下次呢?毕竟今天似乎已经提了太多要求。她想得出神,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他本就有些坠入情欲之中,腰部不满的挺起,算是自给自足。手心里的东西差点被顶得脱手,她蓦地回神,看着他粗喘着却一下下挺动腰身。“宝宝是嫌速度慢了吗?”她用双手收紧了飞机杯,杯身被紧紧握住,他的性器也感受到了强烈的挤压,让他忍不住喘出呻吟。“呃啊……啊哈……”这个器具的内部本就很紧,再施以外部的压力,更是让他无法忍耐。“姐……姐姐……啊呃……”看着他渴望的眼神,她这才松了些力气,重新套弄起来。这次的速度调整了不少,内部的空气本就很少,吸附力强得可怕,他被撸得眼神都逐渐失焦。她忽然很想提要求,就比如……想看他自己玩弄自己的乳头。那场面,一定很色。但她也知道,越是想看到,就越得慢慢来。她只能松开一只手重新从他身后绕过去轻轻在他胸口抚摸。他胸口的肌肤同样的敏感,她的指尖一寸寸划过,绕开那可凸起,刺激着周围的肌肤。他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本能的调整身体,渴望起他触碰到那个最为敏感的位置。陷入欲网的他总是要比平常诚实上几分,尽管不会直说,但身体的本能却是骗不了人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