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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联络人的上线,也就是他的另一位同事,诸伏景光跟他当然也很熟,但是……能不见就不见,他们甚至没有见过几面,所谓的熟悉只是讯息传递两头的无声交流。
他的目光轻轻掠过照片,就回到了琴酒身上,诸伏景光想了一会儿,忽然问:
“为什么卧底是我,而不是他?”说的是跟联络人上次见面的时候,跟他几乎一起行动的另一位组织成员,“明明我们的嫌疑相同,不是吗?”
“你在明知故问,苏格兰。”琴酒说。
确实,另一位组织成员并没有任何是卧底的可能,毕竟……那是个彻头彻尾以杀人为乐的疯子,诸伏景光想不出任何机构能接纳他的理由,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跟组织有仇,自行潜入组织,但这样一来也没必要找联络人。
当然,还有其他诸多因素,不过诸伏景光只是提这个人一下,引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当他开口的时候,琴酒的目光果然变冷了。
“可我觉得真正的卧底是最不会引人怀疑的人,琴酒。”
诸伏景光故意将话断在了这里,要怎么理解那就是眼前这个银发男人的意思了。
他从一开始就很疑惑,而琴酒丝毫未提“另一个卧底”的态度让他意识到降谷零并没有在这件事里暴露,因为,他的同事们都不清楚,即使有猜测也不会说。
让他们暴露的从来都不是意志,而是别的什么东西,而这些东西从来都无法避免。
那么,琴酒将他留在这里,到现在都没有杀死他,反而继续试探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组织里从来不缺秘密。
苏格兰威士忌是个很擅长保守秘密的人,所以琴酒才会在伏特加不适合的时候叫他来。
“苏格兰。”
“我在。我只是说了一句很普通的话吧?”诸伏景光像是跟朋友说闲谈那样轻松地回答。
琴酒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很快又回到诸伏景光的眼睛上,这种时候琴酒似乎对“对视”这个动作相当情有独钟。
他缓慢而带着点烦躁意思地问:“你还有同伴在这个组织里吧?”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好像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如果你觉得我是卧底,那大概有吧?我上次给你做的点心好吃吗?”
琴酒没有对他岔开话题表示不悦,反而相当轻易地接了话:“还行。以后吃不到了,我会怀念的。”
那当然,他做得很认真,还做了两遍。
他们没说更多额外的话题,又回到组织的事上来。诸伏景光甚至认真地交代了那次任务的后续,手上没做完的组织工作,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事;他还跟琴酒说你自己整理一下头发吧,你的头发那么直没有钩,是钓不上卧底的。
琴酒不置可否。
等诸伏景光终于说完,琴酒对着他举起枪,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对结果已经有了预料。
枪声响起,打断的却是将诸伏景光束缚在椅子上的手铐。
银发男人的心情更不好了,他把钥匙扔过去,说你有十分钟时间逃走,外面的人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琴酒……?”
“你还有九分五十五秒。”
“……”
诸伏景光又花了五秒钟的时间盯着那个银发男人看,直到对方不耐烦地说别想太多,我不是卧底,组织里也没有那么多卧底。
他们没有继续说话了。
诸伏景光离开了审讯室,临走的时候看了琴酒一眼,琴酒依旧坐在那里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格兰威士忌逃出了组织的据点。
他没有联络任何人,更没有向当地的警察求助,谁也不能证明这是否是又一个陷阱。他以不留线索的方式做完了自己想做的最后几件事,最终在天台被莱伊找到,然后——
走向“苏格兰威士忌”的结束。
……
不过对黑泽阵来说,那件事还没有结束。
苏格兰离开后,他的手机铃声响起,只听到旋律就知道是那位先生的电话。他的胃下意识地翻涌起来,可黑泽阵没做任何反应,接起了电话。
那位先生问:“为什么放过苏格兰?”
并不像兴师问罪的语气,但也算不上有多好。审讯室里很冷,不知道苏格兰是怎么待到现在还能笑出来的。
黑泽阵知道那位先生一直在看这里发生的事,所以他没动,只是说:“我挺喜欢他的,不想自己动手而已。”
那位先生好像是笑了,大概是被他气笑的,这个理由当然远远不够。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依旧温和,但传递出来的意味却让人发冷:“不要仗着我宠爱肆意妄为,Gin。”
黑泽阵没说话。
那位先生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回答,就叹了口气,说:“我让其他人去处理掉他,你反省一下吧。”
审讯室的电子锁在苏格兰出去的时候就重新被锁死了,黑泽阵知道,所以一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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