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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于这位父亲的记忆并不多,大多的也只是来源于雌父的口述,再加工以幼年时期玥的想象而来。
但他清楚知道,他的父亲终身便只有他的雌父这一位伴侣。而这对爱侣也只有他一个后代,也是他们曾在这个世界活过的唯一证明。
自己就是他们在这世间唯一的传承和希望。曾几何时,便是这个认知让他硬生生扛过了无数次的一了百了。
利维特承认自己确实对小雄虫抱有着与其他虫所不同的感情。
可利维特也清楚知道,感情这种东西是相互的。
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付出不求以对方如何的回应也只是给自己徒添烦恼与伤痛罢了。
路靡缇尔如今用着这样一副他并不陌生的,却并非他们以往相处时所展现的模样对自己做出这些举动。
让他错以为雄虫也是对自己有所不同的。
本来只是想着逗逗小雄虫,没成想,这虫却又在自己给出台阶和暗示时作出一副完全没有听出其中深意的模样默不作声。
没有想象中的坦白与互诉。
雄虫只是将自己的一切隔绝,那样沉默着,假作一只与他才初见不过两面的陌生雌虫。将自己如今的模样与原来的那位帝国雄虫路·赫兰祈·靡缇尔划开界线。
如果这就是路靡缇尔的态度的话,那么。
利维特想,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倒不如就乘着现在这个机会刚好和虫一刀两断。
是以在听到路靡缇尔这么说利维特不怒反笑在心底夸了句雄虫的脸皮,嘴上也不再客气。
角色扮演,假装不认识?
行。这么玩是吧。
长顺的银发随着雌虫的动作而轻微晃动,显目的颜泽不由吸引着路靡缇尔的视线。
“可是。”
利维特开口时语气中还带着淡淡的纠结。
“我很喜欢我现在的雄主,况且。”
“你也是知道的,我之所以会冒险来到这片密林”
“为的就是能够找到我的雄虫阁下。”
事实证明会这些招式的不止是路靡缇尔一个。
话是这么说,利维特也留了个心眼边说边看着雄虫面部表情的所有细微变化。
捕捉到对方在自己提到他的雄虫,这个异地创立账号路·赫兰祈·靡缇尔时,路靡缇尔的神情也有那瞬间的僵硬。
利维特的口头上也加大了力度。
“就和传闻里的那样,我们的感情很好。”说这话时他的眼里满是诚挚。
如果不是路靡缇尔自己也知道那个传闻到底是有多离谱的话可能也就信了。
只是路靡缇尔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还没等他再想到什么可以说的骚话。利维特再度开口的下一句话让他的脑子直接停止了所有运转。
“我想我是深爱着他的。”
路靡缇尔再一次闯入了对方眼底的那片幽绿,一时难以回神。
他的心底如巨浪滔天而起,眼底的不可置信清晰可见。
“我无法做到将他忘怀。”
利维特也再分不清自己这话中到底是有几分的真,几分的假。
他也不愿再去深究其中的真相。
只觉路靡缇尔现在的这副模样倒也惹人发笑。
至于路靡缇尔。
他还全然不知利维特已经把自己划分在了渣虫的范围内,距离生死一线不过一念之间。
还在那反复横跳,纠结着这醋他到底是要不要吃呢。
路靡缇尔一时间甚至不知道是该先酸还是该先开心。
而欣赏完雄虫表情的利维特也在这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既然要断那就如他所愿的断个干净吧。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路靡缇尔自知理亏,自然是不敢乔装不知的。
“……”
“昨天。”
求生欲旺盛的男人又立即补充道:“之前就一直怀疑是上将了,只是昨天才完全确认。”
“靠着扒我的衣物吗。”雌虫语气平淡,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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