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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冰冷的空气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
褚琛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婳婳”二字,原本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连带着冷硬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婳婳,怎么了?”
他接起电话,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电话那头传来褚婳带着些许困扰的柔软嗓音,提及基金会的账目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好,别急。”
褚琛立刻应道,“我早点回去帮你梳理。”
他看了一眼垂手侍立的助理,语气恢复公事公办的冷峻。
“加大力度去查,竞标会之前,我必须看到这家盛宁资本的全部底细。”
说完,他便拿起西装外套,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褚婳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她打开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褚琛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如此心急,只是在电话里听到她声音的那刻,便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她身边。
他有些不自然的拽了拽领带,试图掩盖那份莫名的急切。
“今天路况好,开车比较顺畅。”
他自然的侧身走进褚婳的房间,目光扫过她布置温馨的私人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清浅香气。
“哪里不懂?”他径直走向书桌,“我教你。”
褚婳引他到书桌前,两人并肩坐下。
她穿着柔软的家居服,为了看清屏幕,不自觉便凑近了些。
丝偶尔拂过他的手臂,带着微凉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香气。
褚琛的呼吸一窒,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怪异躁动,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电脑屏幕上。
随着讲解的深入,两人不知不觉竟交谈了两个多小时。
越是深入交流,褚琛越是惊叹于褚婳的聪慧与敏锐。
许多复杂的商业逻辑和财务要点,她往往一点就通,甚至能举一反三,提出些让他都感到耳目一新的角度。
褚琛不得不承认,血缘这东西,或许真的奇妙无比。
她远比褚琰褚琸更像褚家人。
想到此刻坐在自己身边、与自己流淌着同样血液和基因的妹妹。
一种难以言喻,混杂着骄傲与某种更深层悸动的情绪,让他莫名感到浑身血液都隐隐烫,心口鼓噪不已。
接下来的几天,褚琛以指导基金会事务为由,几乎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褚婳房间。
这种不符合褚琛性格的举动让褚母察觉到了异样。
“阿琛最近是不是太关心婳婳了?”
褚父不以为意,“他是在弥补之前的疏忽,毕竟是亲妹妹,多关心些也是应该的。”
只有褚琛自己知道,他对褚婳或许,不止妹妹这样简单。
周六傍晚,褚婳房间。
“这里,”褚琛指着报表上的一个数据,“固定资产的折旧方式需要调整。”
他说话时微微侧头,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丝。
那股清甜的香气再次萦绕在鼻间,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褚婳似乎毫无所觉,专注看着屏幕,“所以应该采用加折旧法?”
褚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对,这样能更好地反映资产的实际价值。”
就在这时,褚婳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瞥了一眼,是梁宥泽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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