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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还冒着热气,传来阵阵香气。贺州低着眼看看:“寻之走之前吃了吗?你来帮我束发。”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随便吃了两口,就一路小跑去宋老那了,两边其实离得近,只是贺州跑的激烈,差点把自己早上吃的吐出来。墙上还挂着昨晚留下的水珠,他手撑着墙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印子。“呕~”刚刚吃的东西好像顶到嗓子眼了,恶心的反胃,不知是不是靠仵作间太近,他好像似乎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你怎么来了?”谢寻之拿着一卷案宗出来,看到贺州的时候还有些错愕。“来呕~找你呕……”贺州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要吐出来了。谢寻之着急的从屋里搬出凳子,让贺州坐下来。“荷花!端碗热水来!”贺州捂着袖口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跑的太着急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早上没见到谢寻之的时候,心底总是慌得出奇,感觉自己一时一刻都离不开谢寻之。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事,最后的想法定在一个上,有没有可能,穿过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他遇到谢寻之这样的知己。这个想法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强烈,随之而来的就是没见到谢寻之的空虚感,难受的他顾不得谢寻之留下来的话,跑了过来。“舒服点了吗?”贺州端着杯子坐在墙边,心虚的翻着眼看谢寻之。他慢慢悠悠的站起来,手上的水一直在手上转悠:“好点了,好点了。”“收拾一下吧,一会去陈辅。”谢寻之接过他手里的碗,搀着他往后面走。“其实也不用,我就是早上吃的那个饼,有些腻的慌,跑起来……”贺州拉着他换了方向。“没事,还是直接去陈府吧,尸体有找到线索吗?还有搬过来的,那些遗物。”谢寻之抬头看着他,乌黑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没有,没有看到什么线索,还是按照计划先去陈家吧。”“好,我记得你之前还和我说陈家动不了……怎么……”白日里街上的人少了一半,见他出门,路上多了不少捧着书读的书生,大多是三四十岁的。瞧见贺州过来,读书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睛提溜着看着二人。看的贺州浑身不舒服,拉着谢寻之绕进上回的小路:“平常怎么不见有这么多人?”“忙的时候在地里,不忙的时候不是在山上打猎,就是走街串巷的买东西,还有的早晨出摊,现在补觉呢?”贺州慢下脚步,走到谢寻之后面,半楼着他:“之前知道一些,你出的考题知识范围多还以为不会来太多人。”“待遇好,又是公家饭,我看了报名单,还有不少陈家的人。”“啧!说到这个陈家,我刚刚问你的事情,你还没回我呢。”贺州不着调的挑挑眉,歪头搭在他身上,说起话来懒洋洋的:“之前也是,你就自己有主意,好歹告诉我一下啊!好歹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身上还穿着我衣服呢。”他扯住谢寻之的柚子,挽起来的袖口滑落,直直的盖住指甲。“也不知道谁玩水弄的。”谢寻之垂着眼。当然是贺州干的,他其实去屏风穿自己衣服,一不小心把谢寻之的衣服拽到水里了。偏偏他现在还最不想承认。“不是赔了一件给你吗?”贺州撇撇,步子放的更小了,鞋子拖在地上发出响声,他没有骨头似的趴在谢寻之身上,先是来索命的冤魂。他埋头在谢寻之的脖间,两只手环抱着谢寻之:“冲冠一怒为红颜,我现在要被红颜买了!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了。”“你也不许去。”贺州语气里竟真有半丝委屈,手下也是死死的抱着谢寻之的腰。不知怎么了,他心里充斥着一丝怪异的满足感,他把这种感觉打坐恶作剧成功的喜悦。谢寻之歪着头看不清贺州的神色,倒也知道他不会真的为这事难过,撑死就是没有多少底,真去了有些犯怵。他伸手擦过贺州唇边,提着耳朵把人拽起来:“不是和你说过吗?给陈家下人吹吹枕边风,那把这次陈家到不下,也得让他修养一段时间,为你争取种田时间。”“吹那个方便的枕边风?”贺州解救出自己耳朵,正捂着揉起来,眼底泪汪汪的,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样。谢寻之一愣,把自己刚刚荒唐的想法赶走:“二牛不是给我们提供思路了吗?陈文九的作法就是最大的诟病……”陈府大门紧闭,靠近门边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贺州望着紧闭的门心底一紧,他下意识拉住谢寻之,这种感觉不想之前一样,打心底升起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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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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