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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州手指捏住管家衣服,把人拽了回来:“耽误这么长时间了?配合一下?落水的家丁房间在哪?”管家打开扇子,弹开他都手指,瓜瘦的脸颊衣服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大人随便拉个人就行。”他转着眼看向谢寻之,嘴角勾起一个笑:“大人这个师爷……聪明伶俐,想必自己也能探索出来。”“那可不是,比你可好多了……至少看着我能吃下饭,见到晚上也不会坐噩梦。”贺州爽朗的笑笑,拍了拍管家的肩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那个你吧……瞧着聪明……带个路?”“我?”所在最后面的娃娃脸,指了指自己,眼神飘向管家。“大人选你还不快去?耽误大人金贵的事,你怕是一百个脑袋也不赔。”管家讽刺道:“对了,再去把李二牛找来,只要不是病的快死了,抬也给我抬过来。”说完他就黑着脸走开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手上端着水果。“啧啧啧!”贺州靠近谢寻之想说点悄悄话,一转头就对上娃娃脸可怜巴巴的眼神。他摸摸鼻子,干咳两声:“我在考试登记的时候见过你,聪明……有前途。”娃娃脸被他夸得开心,弯着腰引着往里走。路线他们熟络的很,只是房间比较靠前,屋子里的东西都还在,门前被封锁起来了。娃娃里找来钥匙递给他:“大人,我就不进去了,他们都说这个地方晦气。”他递上钥匙就想走,转身被谢寻之拦了下来。“别急啊!我们可不是单独为落水案来的,你带我四处转转,贺大人在这就行了。”贺州皱皱眉:“要不还是一起吧?”他不太想在这分开,谁知道陈老爷还会出什么损招。“不用。”谢寻之盯着他摇头,见他还是不解,便趴到他耳边:“我出去打听情况,顺便说两句。”贺州呼吸不由一重,他自然清楚要说什么,只是在现实面前,谁会应为几句话而改变呢。这也是他,一直觉得这个计划的最大漏洞,如果只是敲打,根本不用如此。按个罪名送上陈府,街头贴上告示,其实已经算是极限了,现在两人算是正面和陈家闹,虽说后巷案子是个好契机,但这样未免还是太过火了。他拉住谢寻之:“要不还是先查后巷的案子吧,口说无凭……”娃娃脸早在他纠结的时候脚底抹油跑路了。“贺兄,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觉得这个计划,会不会过于草率?”贺州面色沉重,他打开门卫的房间走进去。扑面而来的香气,可能时间太长香气还没有散开,聚在一起甜腻的像是要把人吞下。他盯着谢寻之,心底的烦躁更加沉重了:“你……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陈府干干净净,我们怎么办,现在的家丁可还拿着工钱,只凭三言两语,谁能相信……”“你不是让我沉住气,等招完人再去……”“这次不一样!”谢寻之回了一句,眼神软了下来:“这次有人证的。”“什么人证?”贺州敢肯定自己昨晚和谢寻之一刻也没分开,哪怕今早起的晚些,也不过是两三个时辰的事情。“陈府勾结土匪强抢田地,做阴阳合同,到现在其实田地的地契,还没有换人,都是王文良。”谢寻之上前一边,“我昨晚就给赵大人写过信了,出的是偏招……所以……”贺州愣了两秒才反省过来,松开拽着谢寻之的手,心脏“噗通,噗通”的跳起来,这招是真的危险,万一赵安没赶过来。“那……”“贺兄!难逢的好时机啊!还有谁能……谁敢去指认陈家!”他也不再犹豫,跟着谢寻之往主院走,路上的丫鬟不少,只是路线固定大多都是低着头的,轻而易举能绕开。书房谢寻之已经来过一次倒也熟练,门没有锁观察一会,见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便推门进去了。贺州负责蹲在门口看守,谢寻之负责搜找地契、合同。书房的东西摆放的整齐,不少盒子上面还带着锁。他眼看着谢寻之拿着小铁片,挨个撬开,但一连好几个里面都是无意义的契约书。书房中间摆着书架,墙上挂着壁画,除了角落里的箱子,其他的都是干干净净的样子。谢寻之挨个敲了敲都是实心的,没有那份做了手脚的契书,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陈文九怎么可能扔掉。“会不会不在这?”贺州刻意压低声音:“你的那个……证人没告诉你在哪?”明明就一个早晨不在怎么差这么多信息?他不满的撇撇嘴:“不说他会不会已经扔掉了?留着证据等我们找,这也太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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