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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陈砚知一直在哭,嘴里喊着疼,傅亭樾不得不释放大量信息素帮他缓解,后果就是陈砚知被信息素给冲晕了,但确实不疼了。
他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纤细的腰身被Alpha有力的大手掐着,轻轻往上一抛,紧接着落定。
陈砚知的声音染上浓浓的哭腔,带着压抑:“傅亭樾。”
傅亭樾连忙回应:“我在。”
“你温柔点儿,难受。”陈砚知往傅亭樾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待那阵骇人的感觉退却才接着说,“我想躺着,这样不舒服。”
傅亭樾“嗯”了一声,动作温柔的将陈砚知放在松软的床铺上,倾身将Omega单薄的身体压在身下,捧着他的脸吻掉他脸颊的泪珠。
“别哭,我不那么凶了。”傅亭樾说。
刚刚他失控了,确实有点过分,而且陈砚知实在太乖,太会撩,他没控制住。
“嗯。”陈燕吹伸手碰了一下,拧着眉头说,“不能全部吗?”
傅亭樾吻了吻他的眼睛和鼻梁,气音很重地说:“会伤着你,就这样也很舒服。”
陈砚知伸出舌尖舔了舔傅亭樾的唇,哑声询问:“这样……会怀孕吗?”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殖腔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进入生殖腔是什么感觉,更不知道要什么程度才会怀孕。
“我没有进入你的生殖腔。”傅亭樾含住陈砚知的舌尖吮了几下,呼吸急促道,“知知想怀孕吗?”
陈砚知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是想还是不想。
他有点害怕,后面一直有东西出来,然后又被傅亭樾给堵住,咕叽咕叽的声音好奇怪。
傅亭樾亲吻着安抚:“不会怀孕,有套,而且离你的生殖腔还很远,我们宝宝的生殖腔很深,不会被轻易碰到。”
刚刚他失控的时候手指摸到了一点点边缘,现在这个长度,碰不到。
虽然脑子里有个声音不停叫嚣着:打开、凿进去,让他怀孕。
但傅亭樾始终克制着,快要失控时就注射抑制剂。
最近都没去医院检查,不知道陈砚知发育得怎么样,他不敢贸然进入他的生殖腔。
陈砚知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小脸布满疑惑:“真的?”
很深的话,会不会碰不到。陈砚知胡乱想着。
傅亭樾的动作突然变得猛烈,听着陈砚知的尖叫声,他轻笑着说:“不用担心,我可以碰到,但现在不想终生标记你,以后再说。”
陈砚知不满道:“不要突然撞我。”
“好,那宝宝准备好。”傅亭樾提前给了预告,但陈砚知还是被撞飞了神志,纤瘦的身躯被Alpha压着,躲都没地方躲。
很快他就又哭了,喊着说“不要”,但傅亭樾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只剩下可怜的呜咽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砚知感觉他快散架了,傅亭樾把他翻来覆去烙饼似的,腺体被咬了很多次,清醒过来没多久他又被顶A的信息素冲得失去意识,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腰间白皙的皮肤上还有很明显的指痕。
陈砚知布娃娃一般躺在床沿,纤细的双臂耷拉着,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亭樾从后面压住他,火热的舌不停吻他耳朵里的痣,陈砚知感觉自己要被撞坏了,一点知觉都没有。
他掀了掀眼皮,细弱蚊蝇:“不要弄我了,你快点清醒过来,我真的要死了……”
说完他就晕了过去,睡梦里傅亭樾都不肯放过他,翻来覆去折腾,任凭他怎么哭喊求饶都不管用。
陈砚知有点后悔了,不该贸然撩拨的,希望时光倒流回还没有被傅亭樾搞之前。
为时已晚,陈砚知醒过来的时候傅亭樾还没离开,两人就这么睡了一觉。
陈砚知深吸一口气,哑声骂道:“傅亭樾你个变态,不怕被泡坏吗?”
话音刚落,身后的人就开始动,明明没醒,所有动作就像是本能反应一般。
陈砚知清醒着,被睡梦中的傅亭樾弄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要说傅亭樾没醒,他还知道最后一秒撤走,白花花的全部弄到了陈砚知的腰上,要说他醒了,他又一直闭着眼睛。
陈砚知骂了两句脏话,想给傅亭樾两下的,但他实在没力气,只能骂:“再装睡我咬死你。”
傅亭樾果然睁开眼睛,笑吟吟地问:“水煎我的感觉怎么样?”
陈砚知想骂人,却被傅亭樾吻住嘴堵住了没说完的话。
整整三天,陈砚知被翻来覆去的折腾,最后还生气把傅亭樾踹了一脚,说是踹,其实跟调情没什么区别,反倒被傅亭樾抓着脚欺负得不成样子。
当天晚上傅亭樾就清醒了,但他假装没醒,又把陈砚知折腾一通,最后陈砚知直接晕过去了。
窗外鸟雀叽喳叫着,漂亮纤细的人儿躺在被褥间只露出一张红润的小脸,没有要醒的意思。
傅亭樾知道自己过分,易感期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让医生过来帮陈砚知检查了身体。
除了有点过分之外没有其他问题,陈砚知的信息素也已经稳定下来,发情期已经结束了。
傅亭樾心底不禁生出一丝遗憾,要是再多持续几天就好了。
如果陈砚知知道他的想法,说不定真的会跳起来咬人。
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后,傅亭樾吩咐厨房准备吃的继续安静坐在床边等陈砚知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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