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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网上看了好多帖子,人家都说找不到夸的才夸可爱,所以他不喜欢听傅亭樾说他可爱。
傅亭樾点点头:“帅,还很漂亮。”
其实陈砚知长得偏漂亮,甚至可以用美来形容,但傅亭樾担心说了他生气,就选了个比较中性的词。
陈砚知倚在傅亭樾身上,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笑意,“帅和漂亮是能同时存在的词吗?”
傅亭樾没有任何犹豫:“在你身上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陈砚知就是又帅又漂亮又美,在不同的环境下他会呈现出不同的样子。
义无反顾站在他身前的时候很帅,像现在这样倚在他怀里仰着头看他时很漂亮,在床上的时候很美。
每一种样子陈砚知都有,每一个都让他为之心动。
陈砚知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习惯性捏了捏傅亭樾的耳垂满脸高兴,“小傅,你怎么越来越会说话了,嘴巴这么甜,难不成是因为跟我亲多了?”
傅亭樾侧头吻了吻他的头发,“可能是。”
陈砚知养着头噘嘴:“让我尝尝看甜不甜。”
傅亭樾笑着往他唇上亲了一下,陈砚知不满地皱起眉头:“这样能尝到什么,你在敷衍我。”
傅亭樾无奈叹了口气,揽着陈砚知的肩膀解释:“我怕忍不住把你的嘴亲肿,就这样吧,等会儿还得见人呢。”
陈砚知心里的不满瞬间消失不见,他仰头跟傅亭樾商量:“那要再亲一下,像刚刚那样。”
傅亭樾又亲了他一下,这次陈砚知主动舔了舔他的唇,听着傅亭樾明显急促的呼吸声,他新奇道:“这样你就忍不住了?”
傅亭樾的定力也太差了吧。
傅亭樾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温柔地亲了亲陈砚知水润的唇,“忍不住,所以你乖一点。”
“好吧。”陈砚知嘴角扬起得逞的笑,百无聊赖地抓着傅亭樾的手玩儿。
距离傅家老宅越来越近,傅亭樾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倒是陈砚知突然紧张起来,但他理所应当的把锅往傅亭樾身上甩,“不用担心,有我在呢,我吵架可厉害了。”
傅亭樾笑着捏捏他的手:“不担心,我要走谁也拦不住,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原主,傅家都只是个牢笼。”
其实他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陈砚知,一开始是没有把握能脱离傅家,说了怕陈砚知担心,后来是觉得没必要,反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陈砚知突发奇想般,“你真的是傅家的孩子吗?我感觉你和他们长得都不像,加上傅佑民夫妻俩对你好奇怪,偏心也偏不到这种程度吧。”
傅亭樾沉默不语,原主其实也怀疑过,但没查到有力证据。
实话实说,傅亭樾也有过这种猜想,如果他真的不是傅家的孩子,傅家人可能早就把证据销毁不会让人查到。
根据原主的记忆,他从小就是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的,但脑子里会出现一些陌生缥缈的画面,哪里并不属于傅家。
小时候老爷子对他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是漠视,默许其他小孩欺负打压,直到他分化8成SS级Alpha一切才好转。
但傅佑民夫妻没有像其他父母那样因为儿子分化成顶A而高兴,反而对他越来越厌恶。
见傅亭樾不说话,陈砚知继续分析:“如果你真的不是傅家的孩子,他们估计早就把证据全部销毁了,想查也查不到,不如直接问?”
之前他倒是没怀疑过,但自从回了陈家,感受到家人的关心和爱护,陈砚知就觉得傅家人有问题。
傅亭樾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对陈砚知说:“到时候再说吧,没有证据他们估计也不会承认,先把公司管理权的事儿处理完。”
“好。”陈砚知亲了亲傅亭樾的下巴,“不管怎么样我都在,别担心。”
傅亭樾揉揉他的头表示知道了。
车子缓慢驶入傅家老宅,许是心境导致,陈砚知莫名觉得压抑。
得知陈家人也跟着来了,傅老爷子领着一众傅家人在门口等着,脸色却不太好看。
“爷爷。”傅亭樾主动喊了一声。
老爷子没理会,冷哼一声转头去跟陈洪昇说话,“陈先生怎么还特地跑一趟,这是我们傅家的家事。”
简言之就是让陈洪昇别多管闲事。
陈洪昇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也还算温和:“傅老爷子说笑了,阿樾和我们家小知已经准备订婚了,那他跟我们就是一家人,他的家事也就是我陈家的家事。”
“订婚?”傅老爷子拧着眉头看向傅亭樾,“这么大的事不跟家里说,你还知道自己是傅家的儿子吗?”
陈洪昇往旁边走了一步,将傅亭樾挡在身后,语气温和:“老爷子别激动,还没定下来呢,今天我过来也是想跟你们说这事儿,想必您已经知道前些日子阿樾在D市出差易感期提前的事儿,小知当天就过去了,他们两个感情好,订婚是迟早的事儿。”
他故意把事情说得模棱两可,既提了傅亭樾易感期突然提前的事儿,又说了陈砚知过去,但有没有终生标记他刻意模糊,就是为了混淆视听,以免傅家人阻拦。
傅老爷子一听,眉头皱得更紧,眼底划过一抹冷意:“洪昇啊,订婚这件事先往后放放吧,就算要订婚也该是我们家上你家的门,今天我们得处理一下家事,麻烦你们……”
陈砚知从傅亭樾背后探出头:“爷爷,家事我不能听吗?”
不等老爷子开口,傅亭樾就牵着陈砚知的手往里走。
“我们也去旁听一下,学学傅老爷子是怎么处理家族事务的。”陈洪昇笑着说完,也跟着傅亭樾进去。
傅佑民拧着眉头:“爸,陈家人也太无礼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傅老爷子冷哼一声,举起拐杖重重往地上戳了两下。
傅亭樾一路领着陈洪昇等人进了大厅,直到老爷子一行人进来才拉着陈砚知坐下。
谁也不说话,房间里气氛沉闷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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