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的能力是催眠?”金的手指摸索下巴,仔细琢磨普夫的能力。
普夫不怎么喜欢被人类那么研究,他说:“我的能力和你无关。”
金不以为意,说:“现在就没我们什么事了,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本来他被拉到这里就是来收拾烂摊子的,莫名其妙地多一份工作谁能高兴得起来,更何况他原先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你好像在烦恼什么。”梅路艾姆这么问金,“你是否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容易被当成叛徒?”
“什么叛徒不叛徒的,我只知道要是世界真的被他们这种人垄断了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在维护旧世界的统治而已,因为你们的出现让其他人类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金看着尼飞彼多就地打开卡尔的头颅,露出鲜活的大脑。
看到这一幕的他表情变都没变,“他们在害怕,万一非人类的你们做的反而比身为人类的他们还要好,那岂不是会令他们丢尽脸面。”
“人类有的时候就是会那么在乎自己的尊严。”但也只是他们这个阶层的尊严而已,至于其他阶层的人是死是活,其实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
本来应该暗藏刀光剑影的会谈在你们和金与凯特的联手下变成了一场信息交流大会。
普夫在山庄周围洒下的磷粉可以确保在几个小时内都不会有人闯入这片领地,你们可以安心地畅所欲言。
你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说:“那猎人协会那边你们又该怎么交差?”
金说:“以不变应万变。”
实际意思就是干完这一票就直接跑路,也不管猎人协会那些人会怎么想,反正会长尼特罗拜托他的事情他都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再没有人能麻烦他了。
凯特补充说明一下,“会长其实也不怎么赞同他们的做法。”但他身为会长不能太明着反对,只能让他们来传达这意思。
看来尼特罗能成为会长也是有原因的,他的道德底线确实比帕里斯通要高不少。
金好奇地询问梅路艾姆一些生物相关的问题,现在心情不错的梅路艾姆基本上有问必答,你也和旁边的凯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你问道:“之前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当然,而且还是差点致死的危险。”金见缝插针地说了一句,凯特不太赞同地皱皱眉,觉得他不应该对你说这些的。
“差点致死?”
“也没那么严重,蚁王也帮了我许多。”
在此之前你都没想过凯特还能和梅路艾姆友好相处,真是……超乎你的想象。
梅路艾姆的眼神扫了过来,“我不否认你做出的贡献,这也只是为了表示感谢而已。”
你看看梅路艾姆再看看凯特,确认他们之间确实不存在任何硝烟味,你就又问金:“对了,我上次还见到了你的儿子小杰,你不打算和他见一面吗?”
没想到你会这么说,金撇撇嘴,“如果他连主动找到我都做不到的话,那就说明他没有见我的资格。”
看不出来他原来是对孩子那么严格的家长吗。
凯特在你耳边说悄悄话,“实际上他就是在不好意思而已。”
“啊,原来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啊。”
将你和凯特的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的金忍无可忍,“喂——要说悄悄话那至少也得躲着我点吧?”
盘腿坐着的尼飞彼多读取卡尔的记忆读取到一半忽然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咦……”
引来包括你在内其他人的注意力,你问道:“怎么了?不小心弄坏他的大脑了吗?”
“不是……他的大脑完好无损,就是有一部分记忆好像被封存起来了。”打个简单的比方,之前尼飞彼多读取别人的记忆就相当于直接推门而入,每一个房间里储存的记忆内容都会对他毫无保留地敞开大门,但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
他在推开某扇门的时候突然之间,那扇门就推不动了。
那扇门,也就是那一部分记忆突然就上锁了。
“记忆封存了吗?”金若有所思,“很可能是念能力,又或者是其他修改记忆的手段。”但那些修改记忆的手段都是让本人在主观层面忘记这部分记忆,就相当于忘记了自己的记忆宫殿里还有这么一个房间,但房间本质还是存在的。
金总算是提起了一些兴趣,他说:“那你可以暴力破除这部分记忆的封锁吗?”
“可以是可以,但他的大脑会坏掉的诶。”
那就有点麻烦了,你说:“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凯特说:“可以通过收集其他相关记忆进行推测,毕竟记忆之间也是存在关联性的。”那部分记忆当天发生的事情,例如那一天的天气,早上吃的早餐是什么,都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
尼飞彼多尝试着按照凯特说的那样通过其他记忆线索推测出那被封存的记忆,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也有可能是二十分钟,你看见尼飞彼多的眉毛微微皱起,声音里透露出几分低落,“我还是……找不到那被封存的记忆。”
你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梅路艾姆又说:“如果不能直接提取出信息来,那就只能排查他在那个时间段内都接触了哪些人。”
这算是目前看来比较可行的方法了,你也赞同地点点头,“可以,就这么做吧。”说完这话尼飞彼多就开始缝合卡尔的伤口,那不是简单的缝合,而是尽可能地恢复如初,避免被他周围的其他人发现端倪。
从大脑里提取记忆花不了太多时间,真正耗费时间的地方在于完美修复伤口。
这伤口修复打底需要一个小时,急也急不来的。
等卡尔的伤口修复得差不多了,那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尼飞彼多在盖上他的头盖骨之前还不忘往他的大脑里植入一段记忆,也就是过去的两三个小时里他们都在会谈的记忆。
大功告成后你站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角还有衣领,旋即走进隔壁的房间,与其说是会议室,这其实更像是个休闲活动室,房间最中间摆放着的桌子不太适合开会,更适合玩桌游。
把卡尔也转移到房间里,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尼飞彼多才学着普夫的样子在卡尔的耳边搭了个响指,原本紧闭双眼的卡尔瞬间恢复意识,他略带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你们都坐在圆桌旁边,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应该在和你们谈判才对。
刚才尼飞彼多查看他大脑内部的记忆时就已经看到了他接下来会在会议上说什么,所以你就按照他记忆中的内容问道:“国际安全组织的意思是为了防止我们无限制的军事扩张所以需要签订协议削弱军备预算,而且每年都需要向你们汇报本国的军事发展情况是吗?”
你这也不是随便提了一点而是专门挑选了一条具有争议性的内容,这样一来卡尔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如何解释,如何将这个要求合理化上面,从而忽略大脑内部微妙的记忆错乱。
在你的注视下卡尔先是笑了一下,然后抬手扶了扶眼镜,那动作就像是战术前摇,紧接着你听见他又说:“是的,但请你们不要误会我们提出这个要求的出发点,或许对于你们东果陀本国的国民来说自己国家变得强大无疑是一件好事,可除此之外你们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周边国家的想法,与自己接壤的国家突然军事实力暴涨,他们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呢?当然是恐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