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样子你没看到,她的声音你总听得出来吧?”
“听得出来,听得出来。”
“好,那我现在送你去警局,很快再把收买你的犯罪嫌疑人给你送去辨认,要是对上了,你就可以从轻处罚,要是发现你寻衅滋事之后还无中生有、诽谤他人,那罪过就更大了!”
听到这话那两个男人自然是怕,不过是收了点钱找个茬,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非常容易。
没想到竟然栽了跟头,要是钱没赚到,还被关了局子,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姑奶奶饶命啊,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
“这些话跟我到警局里面去说吧。”
任容峥说完之后又很抱歉的对看热闹的各位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到了这么不愉快的一幕,我卖的衣服所剩没几件了。
又加上刚才被他们掀翻,也弄脏了些,所以剩下的这些大酬宾五折跳楼价销售,速度清货之后,我还得送这两个无赖去警局,希望父老乡亲们多支持。”
听到最后五折销售了,那些看热闹的人自然是积极,很快衣服就被一抢而光。
清仓之后,任容峥看着那两个人,楚玥一个人收摊,但毕竟是千金大小姐出身,这种活干不大来。
任容峥刚要去帮忙,那两个男人见缝插针的就要跑,任容峥连忙追上了一个,眼看另一个就要逃走,却被崔清河给抓了回来。
“崔老板?”
看到崔清河出现在这里,任容峥和楚玥两个人都好惊喜。
“崔老板,你今天真的过来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你都看到了?”楚玥忙问。
“是,我都看到了,本来看到有人惹事还想过来帮忙的,没想到完全没我的用武之地。”
崔清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是看着任容峥的,眼神里也满满都是欣赏之意,比上一次欣赏的眼神又加重了几分。
“那两个无赖一看就是外强中干的假把式,唬人可以,实际上一点本事没有,也是不好意思了,崔老板,本来让你来赶集市,是想让你先验验货的,没想到让你看到了这一幕。”
“若只是验货那多无趣,看到了这一幕才不虚此行。”
崔清河说完之后又看了看这两个男人,说道,“我也是有缘撞上了,那就跟你们一起把他们两个送到警局去,他们两个不是说幕后还有收买他们的人吗?那就让他们两个到警局里面去吐干净。”
一听到这个,那两个无赖越发的害怕了,又是连忙求饶。
“我爸爸在这边警局正好有熟人,我马上打电话跟我爸爸说,让警察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无赖!”
听到这话那两个无赖怕的要尿裤子,但怕也没办法了,之后还是被他们三个扭送到了警局。
楚玥的爸爸也联系了他在警局的熟人,有了人脉,办事速度就是快。
立案之后,任容峥就把幕后嫌疑人跟警察说了,警察表示很快就去办。
“你是说收买他们来找你麻烦的人是你后妈?”
出了警局之外,崔清河特别不可思议的问了一句,真的有这么歹毒的后妈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