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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头似有若无地吻着对方红得滴血的耳垂,在吻上去那刻,她听见了对方的闷哼,同时指节也被狠狠咬了一口气,真的有些疼,疼得眉头皱了皱。
涂颜不是故意的,只是受了刺激脑子顿时空白没忍住,待回过神来赶忙送出她的手看了看,明显的牙印落在了湿漉的指节上。
“抱…嗯…”
歉字没说出口,又被她咽了回去,对方将她方才做了事情,对着她耳垂一步不落地复刻了一遍。
唯一的变化是力气变成了更加折磨的咬,涂颜红着脸,发出了令人耳红心跳的哼声。
哼哼唧唧的声音吵醒了在沙发角睡觉的崽崽,崽崽歪着头,眼神懵懂地看着她们,大大的眼睛里大大的困惑。
妈妈和漂亮女人在做什麽?
妈妈眼睛为什麽红红的,好像都快哭出来了。
妈妈被欺负了?!!!
崽崽立马爬起来,护主心切,凶巴巴叫了一声,快成一道闪电跑了过去,咬住纪拾青的裤腿使劲儿往外拽。
动静闹得太大,涂颜已经清醒过来,从未见过崽崽如此凶的模样,她立马从纪拾青腿上下来,顾不上腿有些软,道:“乖,别叫了,我没事。”
崽崽汪汪汪叫了几声,担心洗绕着她转了一圈,见她身上没有伤口带来的血腥味,在停止了对纪拾青的喊叫,但还是很戒备地看着纪拾青。
心跳还是很快,纪拾青缓了缓呼吸,无辜地看了一眼涂颜。
她们不用多想便能明白崽崽为何突然这样。
纪拾青对崽崽解释道:“我没有欺负你妈妈。”
涂颜摸着崽崽的头安抚,接话:“对,我没有被欺负,你别担心啊。”
崽崽歪头,呜呜呜几声,好似在问:那你们在做什麽?
涂颜看懂了它的困惑,脸上的红晕还没消散,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想崽崽解释她们方才做的事。
放在动物界她们的行为应该叫什麽?
发情丶交︱配丶还是标记?
崽崽虽有困惑,但见她没事,也没再大吼大叫,重新趴在地上看着她们。
涂颜这才将目光落到纪拾青身上,先是检查了对方是否被咬到了,皮肉上没有任何痕迹,崽崽有分寸,只是咬了裤腿,没有咬人。
涂颜松了口气,又看了眼对方手指上的牙印,若是再咬深一点点,便要破皮流血了,她下嘴可真重,还没崽崽有分寸。
纪拾青主动道:“不用道歉,不疼。”
她也不是第一次被她咬,和之前胸口被咬比起来,手上这点小伤口根本算不了什麽。
涂颜嗯了一声,经过崽崽这麽一闹,暧昧躁动氛围已经消失了,不能再继续下去。
正好纪拾青的手机铃声响起,涂颜告辞道:“我先回去了?”
纪拾青眸光在她嘴唇而耳垂了流连片刻,在这一刻有些讨厌她们为什麽住得这麽近,片刻後还是应了声好,起身送她到门口。
涂颜脚跨了出去:“你进去吧,晚安。”
纪拾青道了声晚安,关上了门,深呼一口气坐回沙发。
铃声已经停了,她拿起手机点开瞧了瞧,顾揾打来的视频电话,她回拨过去:“妈咪。”
顾揾笑得很温柔,见她脸色红红的,问道:“吵醒你睡觉了?”
“没有,我还没睡。”
纪拾青的长相和顾揾比较相似,只不过顾揾的眉眼处要显得更温柔些,她偏冷清。
纪瑾凝则相反,眉眼处遗传了顾揾的温柔,但是整体长相和顾揾不太像,更像纪云笠浓烈张扬的长相。
顾揾:“身体不舒服?”
“嗯?”纪拾青说,“我很好啊。”
没睡觉,没生病,脸颊为什麽这麽红?
顾揾和孩子没有代沟,什麽话都能说:“你刚刚做|爱了?”
太突然,纪拾青愣了两秒,随及问道:“妈咪,你这麽晚打电话到底有什麽事情,没事我就挂了。”
顾揾开玩笑道:“打扰你了?”
纪拾青:……
“对,打扰我了,挂了。”
顾揾:“等等,我还没说正事,你已经被打扰了,就再等等,不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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