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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烟可不是爱劝架的类型,她只会煽风点火,推波助澜一把。指甲调皮地挠挠陈尧的腹肌,她笑得狡黠,“可他比你会伺候人,怎么办呢。”
陈尧这人在床上有股蛮劲儿,一整个势必要把她肏得求饶的架势。他鸡巴的确大,但缺点技术,上次被他一通乱肏得腰酸,还不如直接舔逼来得刺激。而程佑星就不一样了,肏她的小逼时也会耍耍心眼子,诱导她暴露自己的穴肉敏感点,然后再一顿爆肏。
腰腹密密麻麻的痒意窜了上来,陈尧呼吸猛然一沉,难耐滚动着喉结,极力克制住了把女人按着猛干的想法。
“行,这次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任你处置。”骨节分明的大掌钻进女人内裤里,光溜溜的小逼便贴了上来,饿急了似的缠上男人指腹,恨不得直接就这样吃进去。陈尧抽出手指,黏着银丝的指腹晃到她面前,揶揄道,“喏,看看你的小骚逼跟没拧紧的水龙头有什么区别?”
骚话一出,她身体的欲火彻底被点燃,逼穴饥痒难耐,难受至极。常烟推了把陈尧身子,“沙发上躺着去。”
他照做无误,微微仰躺着身子,目光灼灼看着常烟。女人也没扭捏,脱了内裤跨坐在陈尧腰身上。他肌肉线条过于紧实有力,八块腹肌明显凸起,惹眼又性感,看得常烟本就湿润的逼穴又渗出股水来,在男人腹肌上落下暧昧的水迹。
陈尧被撩得受不了,她都还没开始磨,他胯间鸡巴便迅速挺立起来,胀得人发疼。两片湿滑的肉瓣亲密贴在起伏的肌肉上,顺着腹肌的沟沟壑壑开始磨蹭,常烟难耐地扭着腰臀,享受阴蒂摩擦过肌肉的奇异快感。
和被肏很不一样,这种感觉更像把男人当成玩具拿来自慰,体内欲望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与满足。凸起的肌块顶着花穴,脆弱的阴蒂因为磨蹭挤压而变形,张合间生出酥麻麻的快意,并不强烈但一点点地磨压、刺激着神经。
“嗯唔好爽”常烟忍不住仰头,抑制不住地娇吟出身。
没蹭几下腰就情不自禁发软,她一只手撑在陈尧胸口上,他的心脏跳得太用力,都能感受到手心强烈的震动。陈尧憋得难受,骑在身上的女人身姿曼妙,逼里淌出来的淫水都快顺着腰腹流到他鸡巴上了,他恨不得立刻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狠狠捅穿她的骚逼。
还不如骑在他脸上,至少他还能舔到逼。现在好了,有逼肏不到,还要受她臀肉不时轻碰上他鸡巴的折磨。陈尧粗喘口气,微微撑起身子试图让女人跌在肉棒上。
“别动。”
常烟根本不会体恤陈尧身体里的饥渴躁动,按着他胸口的手无意识用力拦着他动作,又懒懒朝着程佑星勾勾手指,“过来,让我摸摸鸡巴。”
他实在太‘乖’了,被忽略的几分钟里,不叫也不闹,澄澈的小鹿眼圆圆的,无辜又讨人怜爱。
“姐姐,要我帮你揉奶子吗?”
“嗯啊~”很体贴的提议,常烟自然答应。她腾出只手刚摸上程佑星的龟头,就听见他低低喘了声,喉结快速滚动两下,马眼便泄出前液来。少年的性器又粗又硬,茎身透出淡淡的粉色,和他脸蛋一样漂亮。她享受似的抚摸着肿胀的肉棒,偶尔还捏捏鼓鼓的阴囊,直让程佑星倒抽口气。
欲望难耐地蔓延,隔着布料揉奶子的大手控制不住地用力,将柔软又沉甸甸的乳肉蹂躏成各种形状。
她爽得眼神迷离涣散,指甲都陷进了身下男人的肉里。陈尧头回觉得自己憋屈,鸡巴都要胀爆了,连个奶子都揉不到,只能憋闷地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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