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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并同类项】
阳光被窗帘阻挡在外,昏暗的房间里只开了几盏壁灯,暖色的光一寸寸漫上床帷,床头散落着未拆封的避孕套、润滑胶囊以及避孕药,靳原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微微仰起颈子,任由荀风拨弄脖子上的项圈,那上面有个铃铛,一碰就叮叮当地响。
荀风大概是很喜欢这个,小猫似地一直玩,敞开腿跪坐在靳原腰上,手扶着他的肩,臀瓣压着他的胯,上身前倾,薄韧的腰凹出一条柔软的曲线,他穿着拍卖会上穿过的那条白色包臀裙,丝料柔软单薄,紧紧贴在身上,稍稍敞开点腿就往上滑,眼下裙摆堆到腰际,屁股大半裸在外面,软肉微微压扁,股沟深陷,裙底的春光分毫毕现。
靳原的胳膊虚虚地搭在他后腰的那道弧线上,掌根扣骨窝揉捏脊骨,薄薄的丝绸被反复揉皱又抚平,奶白色的布料泛起珍珠偏光,映衬出肌肤细腻的光泽。
荀风上床前喝了点酒,脑子有点晕乎乎的,觉得靳原要开始了,就主动贴上去,握住靳原的手滑进裙摆里,摩挲腿根的软肉。
靳原从善如流地抬手剥落一条肩带,细细的带子牵着领口下滑,露出他想要的那抹奶色,荀风的乳晕非常漂亮,是接近肉色的淡粉,薄薄一层,乳头泛红,一嘬就会鼓起来,乳孔在口腔里吮几下就会糯糯地胀开,特别适合被吸吮。
他们的上身贴的很近,靳原的鼻尖几乎抵在荀风的胸前,炽热的鼻息将肌肤熨出一层细腻的淡粉色,骨胳和血脉在皮下随着心脏起伏,他一把拢住肥软的臀瓣,指尖抵着热烫的腿根揉弄,张开嘴含住那点乳晕,轻轻咬合,留下一圈浅淡的牙印。
胸前一阵濡润,乳晕像是被搅成了一团绵软的泥,被舌苔磨得搔痒无比,荀风闷哼一声,脊梁发软,肩膀几不可察地颤起来,他的裙子被靳原推到了背上,腰脊暴露在空气中,来不及感到冷就被炙热的掌心包裹,靳原埋在他胸前吮吻他平坦的乳房,牙齿叼着那点敏感的软肉,舌尖拨弄,游走在后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前方,炙热的掌心托住那一点微乳揉捏,被触碰的酥麻感火一样烧上神经末梢,荀风攀在他肩上的指节微微蜷缩,咬着唇小声地喘。
“唔……嗯……嗯嗯……哈……”
靳原在换气的间隙礼貌问他:“舒服吗?”
小奶粒还贴着他的嘴角,被唾液裹成亮晶晶的一颗,肉眼可见地红肿,乳晕扩散软软地嘟出来,冒了点尖儿。
荀风红着脸点点头,靳原受了鼓舞,继续衔住乳粒,含进一大口乳肉狠吮,两颊收紧,喉管攒动,嘬得啧啧作响,唾液裹住乳粒碾在舌苔上摩擦,口腔的潮润热烫毫无保留地传递给神经元,快感渐渐漫开,靳原一连吮了两口,荀风眯着眼小声喘息,上身蜷缩起来,和靳原嵌作一体,不由自主地攀住靳原的肩搡了两下。
靳原乖顺地松口,换手去揉他的腰。
“不可以吗?”
“不是。”荀风的腰被摸得有点软,攀着靳原肩膀的手发抖,指节微微蜷起,“太响了……”
——吸奶的声音。
“还有更响的,要不要听?”靳原仰起脸啄了一口他的下巴,然后碰了碰他的嘴唇,揉捏臀肉的手微微施压,把臀缝分得更开,按在跨上,悍然挺腰,声线发哑,“按住你的腰打你的屁股,一边打一边干你,正面骑一次,后入一次,然后把套扔了,射在你脸上。”
他说得自然坦荡,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啄吻叮铃铃地摇动,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小狗。
荀风被他颠得耸动,垂着颈子配合亲吻,他裙底真空,臀缝间阴茎勃起的存在感分外鲜明,靳原一只手揉他的臀肉,另一只手把先前剥落的肩带拎了回去,丝料被涎水沁湿,透出内里的情态,乳粒尖尖地顶起一点熟红,欲盖弥彰,色情得要命。
靳原低头咬住那点奶尖深吮了两口,潮热的口腔紧紧裹含着乳肉,乳晕被衔咬,薄透的丝绸被舌尖抵在乳头上摩擦,近似哺乳的陌生快感让荀风浑身发软。
空气中弥散开信息素独有的木质冷香,靳原不动声色地摸过床边的润滑胶囊挤破,趁着荀风走神,掰开他的臀瓣指尖探到穴眼附近,借着指尖残余的润滑液揉开小穴,把胶囊抵了进去。
半融化的胶剂质地稠密,随着指尖一并顶入软穴,小眼被撑开,滑腻的水液随着抽顶的指节将穴口糊得晶亮,不知抗拒的小口温顺地含吮着指节,直至指腹揉开紧绞的穴壁碾上穴肉,剧烈的摩擦感像是火舌一样窜烧,荀风被插得脊背酸麻,条件反射地拱起腰要躲,还没来得及动作,屁股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掌,靳原把住腰让他沉回自己跨上,一面扩张一面哄。
“我慢慢的,你不要躲,乖。”
“唔……嗯……哈,嗯……”
下身被细致温吞地揉开,荀风手扶在靳原肩上,指节蜷得死紧,指骨挑着青筋浮在手背上,颤抖的喉结含不住喘息,一声接着一声吹在靳原耳畔,热流涌动,项圈带来的铃铛声代替了思考,靳原又捻了一颗润滑胶囊,没有弄破,用指尖抵着,挤进了荀风的小穴里。
荀风感觉到了触感上的异样,两颊飘红,如梦初醒去推靳原的手,话说得断断续续:“是硬的……内……还没开,嗯……你先把……那个,打开……”
“哪个没开,胶囊?那个不用开,你里面很热,它很快就化了。”靳原刻意曲解荀风的意思,反握住他的手扣在后腰上,指缝间粘糊糊的都是润滑剂,抓人腕子像在抓一尾鱼。
荀风受不住,勾住靳原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内阴口没开……胀,你别欺负我,哈……靳原……”
靳原被他这一声名字喘硬了,放了荀风的手,伸手去摸被润滑胶囊撑得微鼓的穴眼,探进一节指节,浅浅地抠挖,摸匀黏液的同时抠开内阴口上的膈膜,用指节顶开便于胶囊化进去。
“唔……你,你推一下……推进去……”
荀风伏在靳原肩上喘,膝盖蹭在床褥上不住地挪动泛出粉色,小幅度地扭腰,躲闪,靳原搂着他的腰往跨上扣,颈项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搅在穴眼里的手插得更加深入,卵状胶囊在高热与搅弄中乳化成黏腻的一团,稠液从穴眼和指节的缝隙往外淌,糊满腿根,内阴口的小膈膜被不规律的顶弄撬开一瓣,胶囊卡在里面,磨得荀风眼眶发烫,生理性眼泪沾湿睫毛,说话都打颤。
“不行了靳原,你……嗯……呜呜,你直接塞进去……好奇怪……”
靳原抚摸着他湿滑的股缝,探进穴眼里的长指推动胶囊顶在膈膜上轻撞,水液从内里的小口里吐出来,化成粘稠的丝状挂在他指缝间,他刻意放缓推送的节奏,明知故问:“哪里奇怪?”
荀风说不出,因为胶囊卡在内阴口乱顶的感觉实在太羞耻了,半融化的胶囊又黏又滑,膏脂淌出穴口像失禁,胶衣滑进内阴像产卵,诡谲的体验让他不住抽气,艰难又煎熬。
就在荀风快要哭出声的时候,靳原手腕猛地一抽送,把那枚化得差不多的胶囊塞进内阴口,拍拍他的背,轻声安抚:“好了好了,乖,不哭,进去了进去了……”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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