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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泡开的新茶,引人品尝,苏忆亲他嘴巴,“我知道,我来了。”像过电,像雨打浮萍,像风掀起满塘莲叶。周明僖脑子里一片空白,苏忆又咬他腺体,极度的疼痛和一点隐秘的快感,他不由自主又开口,“苏忆……”苏忆的神志当然不受自己信息素的影响,她把周明僖拥抱住,又解开他被挂起来的手腕,胳膊无力垂了下来,刚好圈在苏忆脖颈。这个姿势过激了,他难得有暖成这样的时候,渗出薄薄细汗的脸颊遵从内心地贴她,苏忆叫他,“周明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周明僖:“嗯。”他仰着脖子凑过去,没有得到苏忆的回应,周明僖茫然,他喉结滑动,“为什么……不咬?”之前不是这样的,分明……苏忆其实有点生气,她伸手摸他修长的脖子,轻轻掐住,周明僖也颤了颤。苏忆似笑非笑,“你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的,那你难道不觉得现在是在和弟弟的未婚妻做这种事情吗?”苏忆还要刺激他,“不觉得我们在偷情了?”周明僖一下僵硬住了,他好像还残存着一点理智,他竟然在苏忆身上借力,想逃离。他连手腕都还被缠在一起,苏忆掐着他的腰牢牢禁锢住,“那你也不想他知道吧?”苏忆笑了一声,而后又问:“晚宴上,他跟你说什么了?他让你参加他的婚礼?”周明僖痛苦摇头,不答。苏忆说话也不耽误努力,她巴拉巴拉说高兴了,一不小心又成结了,卡在孕腔里,她呼吸也急了起来,“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的脑子有问题。”周明僖呜咽一声,不敢动,但又不受控,颤得厉害,“痛,苏忆,我痛……”他最近还养成了一个奇怪的习惯,手总是想去摸小腹,此时就下意识动作,又被皮带扯住。被掰开的腿也在不受控制抽搐,苏忆安抚地一下一下拍他后背,又亲他脸颊,“没事的,没事的,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不是说会努力的吗?不怕,再忍一下就好了,我知道你可以的。”周明僖激颤一阵,瘫软在她身上,苏忆也没有动作了,两人静静抱了一时。干涸地刚落了一阵小雨,还远远不够,苏忆却起身了。周明僖双手还被缚住,他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张口,咬住苏忆一边领口,被水洗过清透的眼瞳,巴巴看她。苏忆笑一声,捏了捏他脸颊,“你也上瘾,你要清醒着也这样多好?”周明僖立马说:“我清醒。”苏忆失笑,她摸他被皮带禁锢住的手腕,连这种地方都生了一点潮气,“那这样你生不生气?”苏忆亲他嘴角,还有一点巧克力的甜香,“生气也是你教我的。”周明僖摇头,苏忆问他,“摇头是什么意思?”周明僖喘息未定,他说:“没有,没生气。”他蹭她,“你别走。”苏忆不是要走,但她好笑:“还说你清醒,你清醒你现在说这种话,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等你真清醒了,你转身就要跑。”周明僖就理解个话尾巴,“我不跑。”苏忆一乐,“那你喜欢吗?”周明僖顿了下点头,苏忆又问他,“喜欢我还是喜欢这种方式?”周明僖顿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但他云里雾里,只说,“喜欢。”只有这种时候听话,但说假话。苏忆亲他潮乎乎的脸颊,“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周明僖不舒服,没有得到足够的纾解,他还看着她,眼神隐约祈求,渐而明晃晃起来。苏忆问他,“你现在这个样子,那你晚宴上是做什么?你今天又是做什么?”但她没指望得到回答,自顾自就说:“你应该高兴,至少我们也是门当户对,甚至连合同都签了,合同又没签是谁,为什么不能是你呢?”苏忆甚至冷笑,“你爸肯定欣然同意。”她不和他宠爱的oga小儿子在一起,反而和原本不会服从他安排的便宜alpha儿子在一起。他oga儿子,岂不是可以用来和别人联姻了?苏忆断定周明僖爸爸就是这种人。苏忆又想起来,她摸出周明僖手机,翻开肖沁宁的对话框,发了一串让他明天回去。苏忆目光深沉看周明僖,“你清醒,你现在回他。”周明僖咬着嘴巴,脸上又是茫然,苏忆把手机赛他手上,“你说好。”周明僖说:“好。”苏忆哑然失笑,“你再说一遍,好。”周明僖照做,苏忆按住转文本的手松开,信息发了出去。苏忆知道自己注入了多少信息素进去,周明僖脑子早一团浆糊,也不指望他能说别的什么了。反正他能说出来的也是胡言乱语,鹦鹉学舌,明天又什么都不记得。苏忆亲他,又去帮他,“周明僖,我们结婚好不好?”苏忆伸手摸她喜欢的地方,但她哪哪都喜欢,她手上好像有电流,碰到哪里,哪里一阵战栗,周明僖气喘说好。苏忆笑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周明僖又嗯,alpha作为承受方到底还是太折磨人了,他没一时就眼前发白,眼神也不聚焦了。苏忆看了眼时间,“等我一下,我上楼拿东西。”周明僖混沌的脑子听不清,他急切起来去拉她,苏忆唉一声,勾住皮带套头,让他胳膊圈在自己脖子上。苏忆把他抱了起来,周明僖像考拉一样挂在她身上,苏忆给他整理衣服,又拿羽绒服把他裹住,“周明僖,你可真难缠,一面舍不得我一下都不想分开,一面又想尽办法给我推开。”停车库太亮了,周明僖转了转胳膊,一只手捂住自己大半张脸,另一只手还捏着巧克力球。苏忆没有要在室外看他窘迫的意思,羽绒服帽子巨大,苏忆也给他盖上,让他完完全全躲在里面。到家里,灯亮起来,苏忆一眼看到岛台上的平安符和钻戒。奶奶还说让要回来,哪里知道他先不先就不要了。他总这样,像是怕给人一点他被先抛弃的机会。周明僖捂着脸睡着了一样,脑袋窝在她肩膀上,苏忆把他放床上,他向来安静,这时候湿淋淋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更是任由摆弄。苏忆咬着嘴笑了一会儿,解开他手腕束缚,帮他草草清理,然后给他穿上衬衣,系上领带,再穿上西装外套,甚至还给他别了个钻石雪花胸针。他头发有点潮,像刚洗过没完全吹干的样子,苏忆手上抹了点发胶,给他抓了个背头。他发际线也生得好看,五官全露出来的时候,总是显得格外精致贵气,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清冷忧郁,还带着点秀气。此刻眼神迷离,有些倦,更像是被怎么了,不知道在想什么。苏忆爱极他这幅样子,怜惜地亲他额头。苏忆忍住没有弄他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除了嘴巴被他自己咬得有点过分艳红,薄薄眼皮也泛着点红晕,倒是难得显现出几分好气色的样子。苏忆飞快给自己换了一身差不多的,然后揣着两人的证件,给周明僖换了个羽绒服裹住,又抱他下楼开车就走。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很大,鹅毛大雪纷纷落下,像是要把昨日都埋葬。到地方了,苏忆抱起周明僖就进去,几片大雪落在他们身上,像白了鬓发。根本没有人排队。苏忆把两人身份证递过去,两人拍照过后,苏忆忽然打开手机录音,然后她问:“周明僖,你清醒吗?”苏忆知道周明僖会说什么,果然周明僖说:“清醒。”苏忆又问:“那你愿意吗?”周明僖又说:“愿意。”苏忆食指指在纸上,“在这儿签字,然后按手印。”周明僖昏沉沉照做。等待的时间不过分钟,好像又短又长,苏忆有点和做梦一样,她接过证书揣了起来,又抱起周明僖走出去。苏忆乐了起来,她笑自己忙活那么大一圈,早这样不就行了。苏忆越想越好笑,越想越高兴,她搂住周明僖又亲了起来。兜里揣着证,台阶外是漫天的雪,就这么几分钟,太快了,苏忆有点恍惚,更多的还是欢喜和雀跃。至于周明僖,苏忆把手上印泥的红印在他鼻尖点了一点,又给周明僖整理了一下羽绒服,拉着他走进漫天风雪。反正周明僖不清醒的时候就变得离不开她,一直黏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得要命。苏忆高兴,忍不住就脚步轻快蹦跳着,周明僖被拉得踉跄,苏忆停下等他,又退几步和他并肩。苏忆在薄薄积雪上跳了一跳,又忍不住高兴叫他,“周明僖!”冷空气使人清醒吧,周明僖忽然伸手,把手心巧克力球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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