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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言感觉到了。
她正跨坐在江屿星的小腹上,身下那具身体的反应根本藏不住。隔着布料,那根东西已经半抬起头来,硬硬地顶着她的腿根,带着一种藏不住的、诚实的渴望。但季锦言不着急碰那里,她要慢慢来。
江屿星还以为季锦言只是想发泄一下情绪,亲够了就会停下来,像以前一样抱着她睡觉,但季锦言的手从她的胸前缓缓滑落,指尖勾住她裤腰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姐姐——”江屿星的声音带上了颤,她想去按她的手,但手腕在半空中被季锦言另一只手攥住了。
季锦言没说话,只把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一眼让江屿星的喉咙发紧,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沉的、带着占有欲的平静,像是一潭深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汹涌。
裤子被解开,江屿星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季锦言的手掌已经覆了上去,不轻不重地压在她的腿心,然后季锦言抽走了她那条黑色的细皮带拿在手里。
江屿星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姐、姐姐…你要做什么?”。
季锦言没有回答,她把皮带头对折,拉过江屿星交迭的双手,绕了两圈,然后拉紧。“咔哒”一声,金属扣锁死。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勒进肉里留下瘀青,又让她完全挣脱不了。
江屿星试着挣了一下,皮带扣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纹丝不动,她突然有些慌了又似乎有一些隐秘的期待。
季锦言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低头解开了自己的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边缘。
江屿星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了。
季锦言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酒后的微哑和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危险的温柔:“你今天去吵那一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来会这样?”。
江屿星摇头,眼眶又红了,呼吸又急又浅。
衣领已经被揉乱了,季锦言的手指勾住她的领口,慢慢地往下拉,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和那两片被布料包裹着的、柔软的弧度。江屿星的脸红了,下意识地想用手挡一下,但季锦言的目光让她把手收了回去。
江屿星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但没有躲开,她知道自己是该罚的那个。
“脱了。”季锦言说,语气不重,但很稳。
江屿星咬了咬嘴唇,举起手任由她把自己的t恤从头顶脱掉,然后是内衣,啪的一声弹开,白色的布料滑落。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两粒乳头已经微微硬了起来,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季锦言没有立刻碰它们。她只是看着,那种目光的注视让江屿星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被无形的指尖抚摸。
手终于落了上去,只用了一根手指,用指腹轻轻地、几乎不带力道地,从她一侧乳房的底部开始,沿着一道微微的弧度,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那力道轻到像是在画一根蛛丝,从底部滑到顶峰,然后在那粒挺立的乳尖上停住了。
江屿星的呼吸猛地一滞。
季锦言的指尖就停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不揉,不捏,不捻,只是停着,让江屿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压力。那粒乳头在她指尖下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着,像是一颗被风吹动的小果实。
几秒钟后,季锦言的手指开始动了,她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绕着她的乳晕画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接近中心,每接近一分,江屿星的呼吸就更急一分。她的乳尖在那个缓慢收紧的漩涡中心越来越硬,越来越红,像一朵被耐心浇灌的花终于完全绽放。
等季锦言的指尖终于落在乳尖正中心时,江屿星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季锦言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反应。她开始用指尖在那粒硬挺的乳尖上画着极小的圆圈,力道依然轻,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让江屿星更加难以承受。她宁愿季锦言用力掐她、揉她,至少那样她可以有一个明确的感觉去承受。现在这种感觉太轻了,轻到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追逐着那只手,轻到她的身体在主动往那只手指上送。
“姐姐……”
季锦言加重了力道,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江屿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击中了一个隐藏的开关。
季锦言的手指移到了另一侧,开始了相同的表演。
这一次她做得更慢。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还没被触碰的乳尖,先是用指腹在两指之间轻轻地搓揉,像是在搓一颗细小的珍珠,力道轻柔而有节奏,每一下都让那颗乳尖变得更硬、更红。等它完全挺立之后,她开始用指甲盖极轻极慢地在那个小点上刮擦,像是在用一片羽毛最细的尖端反复拂过。
那种介于疼和痒之间的刺激让江屿星几乎崩溃。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姐姐…下面也……”江屿星的声音带着哀求的哭腔。
季锦言没有理她。她的手从她的胸口移开,江屿星以为她终于要往下走了,但季锦言只是换了一个姿势,她俯下身,把嘴唇贴上了那颗红肿的乳尖。
江屿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季锦言的嘴唇是温热的,舌头的触感柔软而湿润,沿着乳晕画着圈,一圈一圈地接近中心,和刚才手指的套路一模一样,但舌头要更软、更湿、更暖,每一下都让江屿星的脊椎像是被电流击中。
等她的嘴唇终于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尖时,江屿星几乎是哽咽出声的。
季锦言吸得很轻,不是那种粗暴的吮吸,而是用嘴唇轻轻地含住,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那个硬挺的小点,像是在品尝一颗糖果。每舔一下,江屿星的身体就颤动一下;每舔一下,那根抵在她腿根的性器就硬一分。
快感交织的刺激让江屿星的声音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开的轻叫,她的腰在沙发上扭动着,那根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季锦言的大腿,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季锦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道湿痕,然后把目光移到了江屿星腿间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上。
“下面也想要?”她问。
江屿星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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