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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喜,你还要泡多久啊?”
下一秒,席玉锦走了进来。
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气息,里面有闻喜信息素的味道,让他的脸瞬间红透了。
池面漂着层厚重的玫瑰花瓣,闻喜拎着满装花瓣的花篮,边往水里洒边道:“马上就好。”
话落,她干脆将花篮里的花瓣全倒进池子。
簇密的花瓣瞬间掩住水面,什么也看不见,只剩半截肩头露在外面,白得通透晃眼。
席玉锦的目光定在那抹白上,不敢动,更不敢乱瞟。想移开视线怕显得刻意,就这么僵在原地。
“你先出去等我吧。”
闻喜的声音压得低,带着说不上来的哑意。
席玉锦抬手揉了揉发麻的耳廓,喉结滚了滚,慢慢应了声“哦”,脚却没动。
闻喜的抑制贴早已经湿透了,刚才的情绪波动又让信息素大量溢出。
这方狭小的空间没有净化器,不适合oga久待。按席玉锦的性子,该在闻到信息素的瞬间,骂她几句后就走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
闻喜疑心自己刚才声音太小,他没听见,又重复了遍:“你先出去等我吧。”顿了顿,她又补充,“很快的。”
话落,席玉锦还没应声,她先察觉水流的波动。
水面上花瓣太多,卸去了大半力道,只看见玫瑰花瓣轻轻晃了晃。这是抬手就能引动的微弱动静,引不起什么注意。
可花瓣遮挡的水下,贴着她大腿软肉的细腻柔软,缓缓动作,一下下摩擦、挤压。
能想象到,有人捧着那那挺立的红色果实刻意在她腿上擦过,又硬又软的触感,难以忽视。
像要无法无天的发骚,又像憋死前的讯号。
闻喜抬眼看向席玉锦,他脸色红得快熟了,眸光水润,视线发飘,是已经出神的状态。
“小少爷。”她微微扬声,多了几分强调的意味,直到和席玉锦对视,才接着说,“你先出去等我。”
“好,那你、那你快点。”
席玉锦声音急促,说着就要转身,闻喜刚松口气,他却突然顿住,视线直勾勾盯向一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闻喜的心咯噔了下。
他看的是浴袍,是孟回霜之前脱下的那件浴袍。而她的浴袍,就放在不远处的矮机上,被侍者叠得整整齐齐。
“怎么多了件浴袍?”
听到这话,闻喜反倒松了口气。他问的是“多了”,不是“这是谁的”。
“过来到时候觉得冷,我穿了两件。”
“是吗?”
席玉锦皱着眉环视一圈,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没有任何遮挡的空间里,显然没有第二个人。
闻喜神色镇定:“是的。”
下一秒,柔软韧性的手臂突然环住她的腰,指尖在腰侧轻轻挠着,还想往上攀,似要浮出水面,给这安静的场景添点“惊喜”。
闻喜身形微僵,随即抬手,缓慢且坚定地把人按了回去。
快憋死了吗?但现在不可以哦,再忍忍吧,孟助教。
隔着晃动的水面,孟回霜看见闻喜的嘴唇无声轻动,他好像听到了她这么对他说。她面无表情的脸在水波里晃荡,冷漠得仿佛他此刻溺毙,也不会让她有半分动容。
心口骤然一紧,可再抬眼,又看她微微弯起的嘴角,极致的缺氧让孟回霜有些恍惚,竟觉得那只按他的手,带着几分温柔。
他顺从地顺着力道沉下,在水下攀住闻喜,化为藤蔓。肌肤相贴的触感如此真切,胸腔里却觉得空落落的。
骄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失真的味道:“闻喜,这水里不会有人吧?”
被发现了吗?孟回霜紧紧揽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小腹上,感受到她紧绷的呼吸。
他听见闻喜的声音隔着水波传来:“没有。”
胸口的憋闷不止来自于缺氧,孟回霜想做点什么。手指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捏了捏她的腿,触到她的颤抖,又再次握住没能平息的地方。
水面又晃了晃,席玉锦盯着上面的玫瑰花,笑道:“真的没有?”
闻喜心脏突突跳,很想抓住那不安分的手,很想让席玉锦滚出去。可她只能装作很平静的样子,还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小少爷要下来看看吗?”
她声音发紧,可这话太不正经,反倒让席玉锦忽略了异样。
空气里的甜腻气息更浓了,而始作俑者浸在池水里,正抬眼望着他,微微上翘的眼尾,似是意有所指。
席玉锦腿软得发飘,后颈的腺体也烫得惊人。他死死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来句:“谁要和你一起泡!”
说完,他狠狠瞪了闻喜一眼,急切地往外走,逃似的。
席玉锦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孟回霜便从水中浮了上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他长臂一伸扣住闻喜的腰,将她当作支点,下巴抵在她颈侧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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