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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玉锦愤愤地盯着闻喜的唇,缓缓靠近。
指腹刚要落上前擦拭的那一刻,身体先一步行动。
他轻轻舔了上去。
软得不像话,还带着点淡淡的甜。
粉色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唇瓣的形状,很快就把那略显干涩的唇瓣舔出了水光。
“唔……”席玉锦猛地回神,背后瞬间冒出一层热汗。热气上涌,熏得他脸颊通红,眼睛也晕出点点水光,神色慌乱无措。
他看着闻喜被濡湿的唇,喉咙微微滚动,心里又痒又慌——还想再尝一尝,尝一尝什么?
不对!才不是想尝!
是消毒!对,就是消毒!
他当时离得那么近,看得那么清楚,关烨当时是伸了舌头的……
可过后闻喜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唇,根本没彻底消毒。
席玉锦咬了咬牙,饱含着一种既愤恨又渴望的心情,再次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亮着水光的唇缝。
可那唇瓣紧闭着,始终撬不开。
眼睛开始酸涩起来,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落。
为什么不愿意给他开?为什么对他这么防备?
难道他还比不上关烨那个贱人吗?那不过是个游戏而已!
席玉锦看着闻喜又皱起的眉,委屈化作了执拗。他用了点力,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闻喜的眼角,带着灼人的温度。
终于,唇缝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得愿以偿了。
席玉锦的舌尖颤巍巍地探了进去,像个趁主人不备偷偷潜入的小贼,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这份小心只维持了几秒,很快便彻底嚣张了起来。
他缠上那截毫无反应的舌尖,用力地吮吸着,像是要把吃掉才安心。
可无论他怎么折腾,身下的人都没有半点回应。
不过半分钟,席玉锦便浑身酸软地瘫在闻喜怀里,细细喘息着,舌尖露在外面。
他觉得自己好不中用!怎么才只是舔了舔,身体就软成了这个不争气的样子!
泪意越发翻涌,席玉锦缓了缓,撑着发软的胳膊,再次探入。
可还是没有反应。
委屈泛滥,席玉锦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吸得也更用力了,有点恼火的咬了咬那截舌尖。
他要把闻喜的舌头吃的好痛好痛,让她长长记性!
睡梦中的闻喜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感觉怀里钻进来一只黏人的小猫,漂亮是真漂亮,就是太闹腾,一个劲地舔她、蹭她。
想把它扔出去,小猫就开始哼哼唧唧的哭。
眼泪变成了雨,呼啦啦的下,砸的她满头大包。
可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噩梦。
闻喜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嘴巴有点疼,而且空气里有信息素味道。
她看向身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人,又看了眼窗外。已经到席家了,司机显然已经走了,只是席玉锦为什么不叫醒她?
脖子睡得有些僵硬,闻喜揉了两下,喊了席玉锦一声。
对方没动,空气里的信息素却越来越浓,引得她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热。
好奇怪,他的易感期不是刚过去不久吗?她按了按后颈,推了席玉锦一把:“你没事吧?”
就在她以为席玉锦睡着时,他闷闷应了一声:“没事。”
声音又哑又沉,像是生病了。再加上这不受控的信息素,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闻喜沉默了下,打开车门率先下车。
清冷的空气涌入鼻腔,后颈的灼热感稍稍缓解。她自己的易感期也快到了,要是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得失控,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就糟了。
车门打开,凉意涌入密闭的车内。
席玉锦低着头,遮着泛红的脸颊和滚烫的耳朵,慢吞吞地下了车。
两人并肩往里走,闻喜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明显有些不自然的步伐,有些纳闷,也怕他真的身体不舒服,便直接问道:“你易感期不是过了吗?怎么信息素还这么不受控制?”
话落,席玉锦猛地停在原地。
闻喜往前走了几步,见他没跟上来,回头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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