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嫌了,”沈砚之故意板脸,却在看到对方垮下的肩膀时笑出声,“但他说,墨里有股子……嗯,像硬饼蘸糖的甜。”话音刚落,林青蘅抓起砚台旁的荷花瓣就往他衣领里塞。两人笑闹间,沈砚之的青丝蹭过林青蘅的鬓角,惊起几只停在玉笛上的粉蝶——那笛子不知何时被林青蘅缠上了新鲜的红丝线,线尾系着颗磨圆的鹅卵石,正是当年湘水边刻的“砚蘅”石。“别闹了,”林青蘅喘着气,指尖却仍勾着沈砚之的腰带,“下午要去码头接徽州来的墨商,你忘了?”沈砚之顺势握住他的手,指腹碾过他掌心的笛茧:“没忘,还让人家捎了湘妃竹的笛膜。”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柔,“给你换笛膜时,要把袖角布取出来……洗干净了,缝个荷包。”林青蘅的耳垂“唰”地红了,像砚台里新滴的朱砂。他想起那半片藏在笛膜里的袖角布,上面还留着沈砚之当年割开的毛边,如今被笛音熏得发暖,摸上去像块浸了墨的软糖。午后的码头飘着鱼腥香,林青蘅抱着新到的墨锭箱,玉笛斜插在腰间,红丝线随着步子晃荡。沈砚之跟在身后,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买的糖画——是两只交颈的凤凰,糖丝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引得路过的孩童直咽口水。“给。”沈砚之把糖画递到林青蘅嘴边,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咬下凤凰尾羽,糖丝拉得老长,粘在唇角。林青蘅慌忙去擦,却被沈砚之按住手腕。“别动,”沈砚之低头,用指腹轻轻蹭去他唇角的糖丝,“像极了当年啃硬饼时,沾在你睫毛上的渣。”阳光忽然变得格外温柔,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林青蘅看见沈砚之掌心的旧疤在光下泛着淡粉,那是岁月磨去棱角后的温润,像极了砚台里常年被墨浸润的石质。“砚之,”他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江面上漂过的荷花灯,“你说我们当年在地窖里,要是没分那块硬饼……”“没有要是。”沈砚之打断他,把糖画塞进他手里,自己去提墨锭箱,“硬饼分了就是分了,就像墨磨了就得写字,笛声起了就有人听。”林青蘅看着他的背影,墨发在江风中扬起,忽然想起几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午后,沈砚之背着他蹚过积水,说要去买龙脑香墨。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人掌心的疤能焐暖断笛,也能磨出比烽烟更甜的暖。回到家时,院中的湘妃竹又长高了一截,竹节间的血斑在夕阳下像抹胭脂。沈砚之把新墨锭摆上书架,林青蘅则坐在石凳上换笛膜,袖角布被小心地取出来,上面果然绣着半朵残梅——是沈砚之16岁时笨拙的针脚。“你看,”林青蘅把布片凑到沈砚之眼前,“梅花开了。”沈砚之接过布片,指尖触到早已洗得发白的丝线,想起雁门关地窖里,他撕袖角时,林青蘅偷偷红了的耳根。他忽然转身从书架深处摸出个木盒,里面是块雕了一半的墨玉——正是当年北境货商的镇纸,如今被他雕成了砚台形状,砚池里还嵌着半片干荷叶。“本来想刻‘砚暖’,”他把墨玉砚塞进林青蘅手里,“但现在觉得,刻‘甜’字更合适。”林青蘅摸着砚台边缘的刀痕,那是沈砚之模仿他刻刀鞘的生涩手感。砚池里的干荷叶忽然散发出淡淡甜香,像极了刚才的糖画,也像极了地窖里那半块硬饼的芯。更夫敲着“酉时”的梆子走过时,林青蘅的笛声准时响起。这次吹的是支轻快的小调,调子是他新谱的,音符里藏着糖画的甜、荷香的暖,还有砚台里磨了数年的、化不开的温柔。沈砚之靠在湘妃竹上磨墨,新换的荷香墨在砚池里泛起金红的光,映着墙上那幅竹画——画角的“砚暖”印旁,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烽烟作糖,岁月为糕,你我共尝。”而砚台里的墨汁晃啊晃,晃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握着玉笛,红丝在线的鹅卵石蹭着另一个的砚台;一个磨着墨锭,掌心的旧疤贴着对方的笛茧。他们的影子交迭在一起,像极了当年地窖里分食硬饼的少年,只是如今,硬饼成了糖,断笛成了歌,烽烟成了砚池里,最甜的暖。临安的夜风吹过护城河边,把笛声和墨香一起送向远方。而在湘妃竹下,两个人相视而笑,眼角里盛满了阳光与甜——原来比地老天荒更动人的,不是用伤痕做砚,而是伤痕褪尽后,还能握着彼此的手,把岁月熬成糖,一口一口,甜到时光的尽头。酒秋夜的临安城飘着桂花香,林青蘅在书案上铺开宣纸时,发现砚台里多了块糖桂花。沈砚之靠在湘妃竹下擦刀,雁翎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刀鞘上的竹纹却被他摸得发烫——那是林青蘅亲手刻的“破风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的少女是驻扎在天命总部的众多女武神之一,本月负责各个空港的巡视任务。虽然年仅14岁,但幽兰黛尔已是赫赫有名的战士,美丽,认真,优雅而强大,她给人的印象永远完美可靠。在天命总部里,天赋异禀的优秀人才不胜枚举—但从未有那个女武神如同她一般坚毅努力,动辄十倍于他人的训练量对于幽兰黛尔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当其他人还在为通过女武神考核而愁的时候,幽兰黛尔早已被评定为了a级,并多次成功执行高难度的任务,这般实绩折服了每一个人,大家都都坚信并期待着少女正式获封为s级,然而此时的幽兰黛尔却绝非外人印象中那般完美沉着。...
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剧情版萧言跌入情绪的深渊时,章小麦向她伸出援手。章小麦替她清理伤口,章小麦不嫌弃她的古怪。她们拥抱,她们亲吻,可章小麦却说那不是爱。文艺版因为你的美好,我开始学会眷恋生活,与其说眷恋生活,不如说是眷恋你。因为你的逃避,我开始学会独立,与其说想要成熟疯长,不如说是想忘记你。备注2011年老文,2025年重修。内容标签虐文边缘恋歌古早白月光救赎其它gl...
注意本文很癫,所以很多东西是没有逻辑的,因为是临时起意写的,怕影响到自己创作热情,所以没有写大纲,因此本书涉及到的剧情较广脑洞跳转较快,我就不多做透露。一觉醒来周燕子被番茄缠上了,一个声称是她爱的男人。周燕子可是你是颗番茄。番茄你夜夜念着我,我就来了,女人,你怎麽害羞了?周燕子看着一贫如洗的家还有空空如也的冰箱,看着眼前的男人红了眼眶。周燕子就是你不给我量?番茄女人,不必窃喜,因为你的茄来了。最後周燕子跑了。番茄燕子!燕子!没有你我怎麽活啊!燕子!标签现代言情豪门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