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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内灯火通明,装潢考究,每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都点着一盏温暖的小灯,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低沉的交谈声,与街上的嘈杂截然不同。侍者彬彬有礼地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目光不着痕迹地从苏念瑶赤裸的身体上滑过,最后定格在祁渊身上。“先生,请问有预定吗?”侍者微微躬身,语气恭敬。“祁渊。”祁渊言简意赅,将皮绳随手一递,如同递过一件外套。侍者从容接过,“祁先生,这边请。”他领着二人,穿过食客们投来的或惊愕、或鄙夷、或兴奋的目光,来到餐厅一角一个靠窗的位置。这是一个半开放式的隔间,用精致的雕花木栏与外界隔开,既保证了一定的私密性,又无法完全隔绝那些探究的视线。桌旁放着一张天鹅绒面的矮脚软凳。“您的位置。”侍者对祁渊说。他引着祁渊在舒适的沙发椅上坐下,然后,拉着皮绳的末端,轻轻一拉。苏念瑶顺从地跪坐到那张矮凳上。冰凉的丝绒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不由得轻轻一颤。而琯琯,则像个货物一样被两个壮汉粗暴地按在祁渊对面的椅子上。他嘴里的破布被取下,但双手依旧被死死反绑在身后,蒙眼布也没有除去。他被强迫着,坐在这场盛宴的对立面,一个只能听的观众。侍者将一本制作精美的菜单递给祁渊,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铃,轻轻放在矮凳旁的地板上。“祁先生,需要的时候,请摇铃。”他低声说,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苏念瑶。祁渊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翻开菜单。侍者悄无声息地退下。隔间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只有远处其他食客的交谈声和刀叉碰撞的轻响,以及琯琯那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主人……”她跪坐在地上,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双腿并得紧紧的,却仍无法阻止那股空虚感从小腹升起,渴望着什么。祁渊的目光从菜单上移开,落在她身上。“饿了?”他问。“……是,主人。”她低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就等着。”他冷冷地说,又看向菜单,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念瑶跪在那里,感受着周围无数道目光的洗礼,它们像针一样,刺在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上。羞耻和药物带来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备受煎熬。她下意识地想要抬头看看祁渊,却又立刻畏惧地垂下眼帘,双手无措地放在膝上。“趴下。”祁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苏念瑶的心猛地一沉,她迟疑了片刻,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怎么,要我帮你?”祁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她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缓缓地、屈辱地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庞贴向了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冰冷的地板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乳房被压得变形,紧贴着石面。她能感觉到,整个餐厅的视线,都聚焦在了她这副彻底顺从的姿态上。祁渊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餐巾,优雅地铺在自己膝上。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对着苏念瑶的方向,轻轻按了一下。“嗡——”微弱却清晰的震动声,在安静的隔间里突兀地响起。“嗯……”苏念瑶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那震动从身体内部传来,不大,却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点燃了她被药物压抑的所有神经。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丢脸的声音,但身体的战栗却无法抑制。琯琯虽然在黑暗中,但这突兀的震动声,以及苏念瑶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像重锤一样敲击着他的耳膜。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股狂怒和绝望直冲天灵盖,他疯狂地挣扎起来,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放肆!”祁渊眉头一皱,冷喝一声。一个壮汉立刻上前,一记狠厉的耳光扇在琯琯脸上。“啪!”清脆的响声让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吓了一跳,纷纷侧目。然后,他又将目光移回地板上的苏念瑶身上,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滑动,将震动频率调高了一档。“呜……啊……”苏念瑶再也忍不住了,那股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冰凉的地板上徒劳地挣扎。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欢愉。“喜欢吗?”祁渊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念瑶无法回答,她只能用呻吟和颤抖来回应这无情的折磨。侍者端着一个银色的大盖盘走了进来,那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满了整个隔间。他将盖盘轻轻放在桌子中央,然后躬身退下,自始至终没有多看地板上那具正在扭动的身体一眼,仿佛那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摆设。祁渊拿起盖子,揭开。鲜嫩的牛排上,还滋滋地冒着热气,血红的肉汁缓缓渗出,旁边配着几朵翠绿的西兰花和金黄色的土豆泥,色彩诱人。他拿起刀叉,优雅地切下一小块牛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而地板上的苏念瑶,在那持续的震动和药物的催发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她趴在那里,双腿微微张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呻吟。“主人……我……我不行了……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却又像是在邀请。琯琯坐在对面,听着妻子那放浪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呻吟,听着她口中的“主人”,听着她用自己从未听过的、那样渴望的声音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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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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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