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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从这里出去,然后从明络手中解救江粟。
与愤怒的纪枭和苍犽不同,谢隐全程表现得都相当平静,直到这会,他也是一脸平静看着底下亲密的两人。
江粟的嘴唇已经张开,在明络的默许下,鲜红软舌舔上了明络的脖子。
红与白的色差十分明显,月光与地灯的照耀下,视力极佳的他能看到明络脖子上的晶莹水液。
明络不知道说了什么,江粟的左边虎牙抵住了明络的脖子,没有刺穿下去,只隔着皮肉缓缓磨蹭,跟调戏猎物一样。但真正会被吃干抹净的人,其实是江粟才对。
谢隐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呼吸早已经错乱,皆被过于精湛的演技给掩饰掉了。
江粟呜咽不断,艰难发声:“想……要……”
脖子被狼人咬住了,明络仍泰然自若,声线没有变化,温柔地吊着江粟的胃口:“再忍一忍,等到了房间就满足你。”
也就只有江粟这个性格软的狼人会这般好说话,陷入狂化状态的狼人没有理智可言,不管别人说再多的好话,也只会不管不顾啃咬猎物,直到满足了自己才能结束。
明络抱着江粟进入了那幢未开灯的房子,马上就要到达终点了,江粟却失去了耐心。
“想……要……想要!”江粟的眼里沁出了泪,通红的鼻子一抽一抽的,摩擦着明络的脖子,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哭得异常可怜,“想要……学长……”
心弦被触动,明络长叹了口气,忽然站定,拿下巴蹭了蹭江粟的额头,轻声道:“咬吧。”
得到了允许,江粟的尖牙迫不及待刺入了皮肉里,鲜血汩汩涌出,流入了他的嘴里,小巧的喉结一下下滚动,不知滚动了多少下,仍不知满足地继续吞咽。
黑暗的走廊内,吞咽声异常响亮,明络仰起脖子,这样的姿势,能更方便江粟吸食他的血液。
流失了那么多鲜血,他的面色逐渐苍白,却仍有力地抱着江粟,在体力快要流失前,他终于迈出了步伐,继续往目的地房间走。
……
明络和江粟进入那幢漆黑的房子足有五分钟了,纪枭三人紧盯着那幢房子,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个人的焦灼感便愈发强烈。
终于,三楼主卧房间的大灯亮起,房间装修风格是一样的,就连巨大落地窗也是。
玻璃故意没有做成防偷窥的,窗帘没有拉,因此,纪枭三人能清楚看到房间内的场景。
明络进门后,就抱着江粟坐在了落地窗前的长沙发上。
足以容纳五个人的长沙发,两个人硬是要挤在一起。
明络让江粟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在坐下的时候就将脑袋后仰,靠在了沙发背上,脖颈绷出天鹅颈般的弧度,江粟的脑袋伏在他脖颈间,尖牙从刺入的那刻开始,就没有离开过。
明络一手钻入羽绒服里,轻抚江粟后背,一手抬起,摘掉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没了遮挡,双眼变得凌厉,含笑扫视窗外面色各异的三人,薄唇缓缓开启,无声说道:“你们输了。”
距离不短,以人类的肉眼是无法看清明络在说什么的,但纪枭他们都是人羊,自然能看清。
明络欣赏着三个小孩的愤怒,大掌轻拍了下江粟的脸颊,明知故问道:“喝了那么多血,应该够了吧?”
回归的少许理智理解了明络的话,江粟倏地抬起头,既无措又难过:“你……不想给我了吗?”
他吸了吸鼻子,眼泪大滴大滴砸下来,砸在了明络的胸膛上,洇湿了白色衬衣。
“你说过会满足我的……”江粟喃喃道,放在明络肩膀上的双手握成了拳,泪水扑簌簌滚落,“呜……骗子。”
他还没有满足呢。
嘴唇被血染得殷红,少许血液没有吞进去,顺着唇角滑落,明络的手指抵在江粟下巴上,接住了那几滴血,他将带血的手指放置在江粟唇边,没有碰上,却是问:“还想要吗?”
江粟点点头,眼泪随着他的动作洒在了明络的手指上。
明络扫了眼,又将视线挪回到江粟脸上,这张脸生得太漂亮,哭起来更是漂亮,无端让人生出强烈的施虐欲,想要狠狠欺负的他哭出来,再好好地哄。
从见到江粟的第一面,明络就想这么做了,他观察了江粟许久,在课堂上,在江粟会经过的林荫道上,多次故意制造偶遇,却都没能让江粟注意他。
他终于等不住了,想要江粟的眼睛看向他,只看着他一个人。
不择手段也好,只要目的达到就够了。
“在满足你之前,你也要满足我。”
江粟茫然,乌瞳一眨一眨,湿漉漉的眼睫粘在一起,让他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明络没有心软,他擦去江粟唇边的鲜血,那根沾满血的食指重重碾过江粟唇肉,又分开,诱哄道:“乖,帮我舔干净。”
若是在清醒时,江粟一定会被这话臊得抬不起头来,会快速从明络身上下来,躲到一个谁也看不见他的地方。但此刻的江粟顾不了那么多,他顺着明络的命令含住明络的手指,不想浪费一滴血,细致地将手指上的血液舔得一干二净。
明络的眸中渐渐爬上欲望,沉默地盯着江粟的嘴唇,在舔舐时,鲜红的舌尖不时从红润嘴唇中漏出,灵活地在他的手指上游走。
明络不再满足于只是被江粟舔手指了,他还想要更多。
他耐心地等待江粟帮他的手指处理干净,已经舔得不剩一滴血了,江粟还在继续,他拍拍江粟的脑袋,阻止了江粟的动作,及时送上奖励:“乖孩子,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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