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不慎整只活吞下去,恐怕任意一只都能将人的肚子咬穿。
穆宏邈再次将求救的目光放到萧别鹤身上:“小鹤,朕知道错了,如果朕这次还能有幸回到梁国,朕发誓往后一定好好善待你,你要什么,朕全都给你!你跟你旁边那位商量一下,让他饶过我们吧?如何?”
萧别鹤眸光冷淡,似在看他们,又似没看,穆宏邈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看见的只有淡漠和疏离。
穆宏邈心急如焚,也害怕极了,看着碗里盖子快要盖不出爬出来的圆壳毒虫,吓得往后退,叫受完水刑被送回来的萧长风:“萧爱卿,你也快说句话啊,你好好求求小鹤,小鹤这么好的孩子,一定不会不念及你们的父子情的!”
萧长风面色如纸,身体仍浮肿着,心里还有怨,一抬头对上陆观宴深邃幽冷的厉眸,瞬间一哆嗦,仿佛又置身被灌水的当时,吓得当场又失了禁。
过了一会儿,萧长风惨白着脸,再次看向萧别鹤,气虚无力地道:“小鹤,爹错了,从前是爹待你不好,爹往后一定好好补偿你!爹求你了,给爹、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真是贻笑大方了,信你们能真心悔过,猪都能跳舞了。再说,萧公子如今顺遂美满,要你们的悔过有何用?添堵吗?”
叶霁辰自宾客席上站起,目光直直地注视向他们,高调朗笑:“穆宏邈,萧长风,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吧,还能在这里见到本王!”
一年之前,昭云国被梁国埋伏,险些被亡国。
如今昭云国越来越兴盛,梁国的国君、储君和大将军却都成为阶下囚。
敌人的敌人就是兄弟,陆观宴有多解气,叶霁辰此时就有多解气。
萧长风脸色异常难堪,还是低声下气地继续求萧别鹤:“小鹤,爹求你了!就算爹做的再不对,你身上流淌着的,也始终都是梁国、是我萧家的血脉啊!是萧家把你养大的!难不成,你真的要叛出梁国、置整个梁国和将军府于不顾吗?”
萧别鹤静坐高台上,淡漠的神情从始至终无一丝变化。
叶霁辰道:“陆兄,喂他吃虫子的差活,能否交给本王?本王也很好奇,那么大的活虫吃进人肚子里,是什么感受。”
陆观宴道:“好啊。”
叶霁辰听到陆观宴应,兴奋地走下去,今天也想做一回活阎王,拢了拢衣裳,高调招摇地朝着另一侧俘虏的囚台上走去,穿上囚台上官差递来的手衣,走去萧长风身前,看往他面前盖住的那一大碗圆润活虫,拿起长筷子。
叶霁辰夹起最肥大、看起来最毒的一只,那只带壳的毒虫数条腿大动作急烈挣扎着,被叶霁辰手上用劲夹紧了虫身,一点点送到萧长风嘴边。
萧长风反抗地往后退,随后被几名官差按紧,动弹不得。
官差要掰开萧长风的下巴,叶霁辰笑呵呵,像个正人君子,温润儒雅说道:“不用,他自己会张嘴。”
肥虫的头部碰到萧长风的嘴唇,挣扎过程中几只前爪夹住萧长风紧闭的嘴,毒牙也咬在萧长风嘴上。
无人救他。
萧长风往后仰头躲避吼骂道:“萧别鹤,你畜生!”
张嘴骂人的间隙,毒虫又送进去一点,整个头部被送到萧长风口中,爪子和毒牙袭击向萧长风的舌头。
毒虫身上带毒,萧长风唇外很快变成黑紫色。
叶霁辰声音含笑说道:“萧大将军,不认真吃,虫子可是会咬破你肚子的哦。”
萧长风感受到痛和毒素发作身体上的异样,仍不愿意就范,呜呜咽咽反抗,叶霁辰往前用力一塞,整只甲壳毒虫进入到萧长风嘴中,不等萧长风有机会吐,筷子夹住了萧长风两瓣已有中毒征兆的唇合拢。
萧长风红着眼,欲哭无泪,感受过了这毒虫的威力,吐不出,若被毒虫顺着食道爬进肚子,极大可能真会将他的肚子和五脏六腑都咬穿,没办法,强忍着屈辱和恶心将坚硬的毒虫咬碎了再咽下去。
叶霁辰看见他喉咙吞咽的动作,确认他已经真的吃下去了,才松开夹合住萧长风筷子的嘴。
叶霁辰看往高座之上,向陆观宴道:“陆兄,他中毒了,要给他解毒吗?”
囚台上的官差打开另一碗盖住的活虫,说道:“宸王殿下,这两种毒虫相生相克,单独一个都是剧毒,又相互为对方的解药,只需要让他吃下这碗中的虫子便是解药了。”
叶霁辰“哦”了一声,又笑着夹起另一边碗中的虫,同样挑了只最大的,递到萧长风嘴边。
萧长风难受至极,知道自己中了毒,没有解药,恐怕难撑过今日。看见解药,即便是再让他生吃一次恶心的毒虫,也无暇多顾了,主动地爬过来就又把一只肥润的虫子咬碎吃了下去。
肥虫在嘴里爆浆,萧长风的毒解了,果然没再那么难受,又有力气了,张口朝萧别鹤破骂:“萧别鹤,你这个不孝子,白眼狼,叛徒!早知有今日,本将军当初就该亲手杀死你!今日你见死不救,为父若死了,你就是弑父凶手!”
陆观宴看戏地看着下面,抱紧了萧别鹤的肩,问他:“哥哥,你要让我放过他们吗?”
萧别鹤神情冷淡,看下面之人如看陌生人,未说话,眸子中对他们也已无任何特殊感情。
叶霁辰又给萧长风喂了几只新的虫子,萧长风被压制着动弹不得,一次次中毒又一次次被解开毒,嘴上一得空闲就指名道姓地朝着萧别鹤咒骂。
过了有一会儿,萧别鹤有些冷淡地推开陆观宴抱在肩上的手,起了身,说道:“我先回去了。”
陆观宴没阻拦,命令人:“送皇后回去休息。”
陆观宴给萧别鹤准备的华丽贵气的轿辇再次落在萧别鹤面前,萧别鹤上了轿。
萧长风冲着萧别鹤离开的方向怒骂:“萧别鹤,畜生,你别走!你今天走出去,往后萧家族谱上再没有你这个人!本将军与你恩断义绝!”
萧别鹤的轿辇越走越远,里面人头都没回过一下。
萧长风的嘴被毒虫毒得合不拢,上下嘴唇高肿起打颤。
叶霁辰动作已经没了起初的温柔,强硬地又往他嘴里塞进去几只,照例夹住萧长风的嘴。
叶霁辰俯身向他道:“老东西,你还不明白吗,萧别鹤早就不认你这个爹了。与他恩断义绝,这对他可比你的狗屁补偿求之不得多了!”
萧别鹤走了,陆观宴也没耐心再跟他们慢慢耗着,眸色渐冷,抬了下手指。
不用他张口,下面官差就明白了陆观宴的意思,几名下属朝着另外的俘虏走去,穿上手衣,两两一组配合,拿起压在毒虫碗上的盖子。
每个人饱受折磨,生不如死。
陆观宴笑得阴冷又癫狂:“说到底,朕还要感谢你们的有眼无珠,让朕得到这么好一位皇后!”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