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书记回来了?”
黎桦才路过陈知远舅舅家门口,一盆脏水便从门里泼出来,在她脚边溅起泥花。
陈棠拎着盆站在里头,像是刚注意到她,泼空了的搪瓷盆被随手丢下,响起一阵叮铃咣当的摔打声。她也不道歉,只是扯着嗓子唱戏一般:
“这人啊,走路可得小心点儿。死物不长眼,活人还不长眼吗?弄脏了身上的皮,难不成还要找水的麻烦?”
刚才打招呼的村民也听出她话里的刻薄劲,没人会自寻晦气,于是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绕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裤腿湿答答地黏在小腿上,黎桦揪了下裤子,将布料与皮肤分离。她不懂陈棠话里话外的针对是从何而来,但那句“死物不长眼,活人还不长眼吗”不是在自己骂自己吗?
黎桦懒得跟她掰扯:“陈知远呢?”
门里的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嘴里发出一阵啧声:
“哎哟!您这能问得着我啊?他可是天天巴望着早日进城,说不定是等不及自己跑了呀。”
话里带着刺,也不等黎桦接话,她反手将大门重重拍上。尖细的嗓音从门板后传出来:
“黎书记要是见到陈知远,且发发善心,让他别忘了缴上个月的生活费,米面粮油我们家可一点儿没缺了他的。”
也许陈棠刚看了部偶像剧,将自己代入进哪个反派狠角色,又顺便把她当成了纠缠表弟的苦情小白花。可对她耍狠使威风,着实没什么必要吧。
她真的只是碰巧路过,莫名碰一鼻子灰,很难不感到无语。
“方德贵出事之后,我就没见过陈知远了。”老刘坐在办公桌后,说话的时候眼皮耷拉着,不敢直视黎桦的眼睛。
村委办公室也被搬空了,立柜门都大开着,从前桌面上堆积的文件、账本全都没了踪影。常年泡着热茶的杯子,现在也只剩个干涸的茶叶底子,看起来很久没换过新茶,添过热水了。
黎桦拖了条凳子在他对面坐下,没兜圈子:
“有村民失踪的情况,你为什么不上报。”
老刘抬了下眼,看到她胸前挂着调查组工作证,心里更是憋了气,语气愈发萎靡:
“调查组整天晃来晃去,也就今天没来……哦,您来了。我这半个月忙得脚不沾地,除了伺候那些领导,还得挨家挨户安抚村民,村支书也走了,现在整个村子全靠我一个人撑着……”
方德贵当村长的时候,至少他们这些村委的日子称得上滋润,现在落到这种田地,说一点不怨黎桦,那都有些违心。
他碎碎念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出来的话还没李苹她爸提供的信息多,满嘴诉苦、抱怨。黎桦听着,眉头渐渐拧紧,指节屈起磕在桌面上,打断了他:
“刘村长,我现在是作为调查组成员跟你面谈。”论起摆架子,她早就驾轻就熟,“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老刘脸色青白了一阵,最后认命般垂下头:
“外出打工的人这么多,他一个成年人……确实不归我们管。”眼珠没像平时那样滴溜乱转。
黎桦没再追问,换了个方向:
“我之前住的那间屋子,有人闯进去把东西搬空了,这事你知道吗?”
老刘眼睛睁大了些,面部肌肉都抽动起来。村里进了贼,做村长的完全没发觉,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使人信服。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也没敢吭声。
黎桦叹了口气:“方德贵那一大家子,最近有消息吗?”
“没有。”他摇了摇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迟疑着补充,“他儿媳妇……好像是周副镇长的远房亲戚。但我只是听说,方德贵从没主动提过这茬,我也就没敢跟调查组的领导说。”
“刘老四呢?”黎桦问。
“这个我真不知道,他突然就疯了……”
“有人说,是你做主让人把他带走了,留没留联系方式。”
老刘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错事,急得额头冒汗,他抽出汗巾揩了两下,嘴里的话变得断断续续:
“没、没留。我当时、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那人说是他远房亲戚,要带刘老四去治病……”
“不过我多问了一嘴,”他猛地站起身,手握成拳砸了下桌板,“刘老四现在应该在市里二院!”
勉强算是有用的信息。
黎桦心知他被这一通问话吓得够呛,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这一趟不算白来,但再坐下去就纯属浪费时间了。
她随手扯了张纸,写上新的号码拍在他眼皮底下。起身的时候,凳子腿刮着地板,发出一声短促啸叫。老刘从桌后绕出来,像是还有话没说完。
黎桦没理他,径直往门边走。只是出门前又停了下:
“再想起来什么,不用跟调查组汇报,直接打我电话。”
“黎书记,”老刘追在后头,“方德贵死就死了,再翻下去,大家都不得安生……”
这个刘保全,表面圆滑,当初被乍了一下就把方德贵敛财的事吐了个干净。说到底不过是根墙头草,谁给点甜头,他就会像苍蝇一样追上去。
黎桦心中嗤笑:翻不翻,是谁说了就能算的吗?
她没再停留,司机已经开着车等在村口——
谢珩知道她又被调回麓城,第二天就把随行的司机也发配过来。通话中反复强调,王磊从此只听她一人差遣,绝不会影响她的任何决定。
“去市里二院。”
黎桦没理会已经开好的后车门,主动坐到副驾,看着前方的路能有效缓解晕车症状。她不确定接走刘老四的人说的话是否保真,但总要去碰碰运气。
山路盘旋,还是转得她想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快穿世界被迫当反派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想当主角的景从想鼠,真的。被迫成为反派後,却被主角强制洗白丶不择手段地疯狂追求,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景从谢邀,我们好像真的拿错剧本了。世界一(星际)贪恋主角美色选择下药,春风一度後逼婚,婚後为了权势背刺主角,僞造证据丶举报主角通敌叛国看着自己的任务清单,景从刚想拒绝,却正对上主角那双冰蓝色的丶蒙着层雾一样的潋滟眸子主角衣衫凌乱躺在床上,目光迷离,呼吸粗重,俨然是中招了的模样。系统新手福利,不用谢。被迫成为反派的景从我真的会谢!春风一度後,景从愤怒,景从无奈,景从选择阳奉阴违。表面我要让主角失去一切,只属于我一个人!背地里收集证据偷偷递给主角。就在他完成所有任务,准备在恶行揭发後死遁时黑化的主角掀开黑锅公布隐情不是说好,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吗?你怎麽能丢下我呢…被强制洗白疯狂追求的景从累觉不爱)世界二(ABO)僞造高匹配度逼婚主角的星际机甲师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星际系统快穿成长其它快穿,主受,系统...
...
利维,曾是辛芙小队的魔王,现在表面上是酒厂编外人员。作为在职老登,他成天捧着葬送的芙芙磕CP磕到泪流满面,成为了辛芙粉头。为了能让辛芙HE,利维谋权篡位成为BOSS,投入全部身家研究APTX4869,穷到叮当响,时不时要问搭档莱伊蹭点卫生纸。莱伊对此大惑不解你为什么纸用得这么快?利维抱着他的腰高声吟唱为了可歌可泣的爱情!莱伊?然而APTX4869的成品存在致命缺陷缺陷,为了能在辛逝寄到来之前阻止勇者的死亡,他研究配方发现宿傩的手指(灭活版本)可以综合毒素。自此,酒厂少了一条咸鱼BOSS。...
吕云黛穿到大清朝,恰逢四阿哥胤禛挑选暗卫。四阿哥养母佟佳皇贵妃病怏怏用素手一指,将她拨给四阿哥当女暗卫。皇子暗卫阴暗见不得光,过着刀口上舔血的苦日子。她的主子四阿哥更是阴湿喋血,残暴嗜杀,六亲不认唯一庆幸的是卖命满二十年后,即可领取丰厚报酬退休。她一步步从小暗卫,杀成兇名赫赫的血滴子。当暗卫第九年,他竟说让她当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女人?他还真以为她会在乎这?我呸!他宁愿昧着良心说喜欢她,也不愿意给她退休金!他就是想让她免费当通房丫鬟,他想得倒美!吕云黛忍无可忍,留下一句君卧高台,我栖春山卷款逃离雍王府。却偶然得知她的家世,她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名吕四娘。好不容易甩掉前夫雍亲王,没成想他竟提前十年杀上帝座。更用雷霆手段镇压朝堂,君威无人敢逆。吕云黛叛离雍王府之后,创立江湖第一刺客组织杀了么这日,她接到一桩刺杀订单她要杀之人,是刚登基不久的雍正帝而买凶雇主竟是她的前主子和前夫哥雍正爷他要刺杀之人,是他自己…架空清朝,架的很空,介意慎看文案立于2024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