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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者以肉身为墙,贪婪者以钱财为墙。末日到来时,他们化作相同的灰烬。」
——佚名,《此生苦短》
「哲思者仰望星河,探求文明的终极目标——『筑墙,』雄浑的回声响彻脑海:『筑墙。』」
——阿德里安·斯宾塞-史密斯,《有关星空的寓言集》
……
医疗舱段,豪华单人监护室。
“啪嗒——”
金属舱门哗啦一下向着两侧敞开,病床上猝不及防的二人顿时一个激灵,叶苍还没来得及透过那棕紫渐变色的发隙看清来访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就被前一秒还在如胶似漆搂着自己的黑塔一脚从病床上踹了下去。
叶苍:“?”
身披白色大褂,内里是一件墨绿色贴身旗袍的古典美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眼坐在病床上衣衫不整的黑塔,又看了眼躺在地板上、一脸懵圈的黑发少年,默默推了推脸上的无边框眼镜,面无表情地开口道:“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说完,她合上手中的便携式医疗终端,转身就要离开。
“咳咳咳——”
黑塔轻咳一声,抬手遮住樱桃般的薄唇,努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正色道:“不,阮·梅,你来得正是时候!”
叶苍腾地从地上坐起,揉着被踢疼的肚子皱眉道:“这话不是该我来说吗?你为什么要抢我台词?”
“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这个空间站都跟我姓!你有意见吗?”
黑塔迅速将包裹在灰黑色连裤袜之下的纤足蹬进长筒靴里,拍拍衣裙从病床上站起身,表情又恢复了身为天才与令使的高傲姿态。
叶苍耸了耸肩,摊手道:“我没意见,你开心就好。”
阮·梅看着“打情骂俏”中的二人,目光平静地与黑塔对视着,“你说你来探视的时候,可没说会探视到病床上去。”
“当然,如果你们想要共同探索生命的起源……介意我旁观一下吗?我也很好奇,两个令使的后代基因组会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黑塔一个健步冲上前,啪地一个壁咚拍在阮·梅身后的金属墙面上,秀眉微蹙,压低嗓音道:“你不是和倏忽正在研究那些变异的虚卒小人儿吗?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阮·梅淡定地侧过脑袋,面无表情地说道:“想起有些关于博识尊和寂静领主的事情,想要和当事人确认一下,没想到坏了你的好事,我道歉。”
“我重申一遍,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塔说着,抬手摘下了阮·梅脸上的无边框眼镜,疑惑道:“还有,你哪来的眼镜和白大褂?我认识你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你这身打扮!”
阮·梅撇了撇嘴,“这是无名客三月七的建议,她说穿成这样,问话的时候叶姓少年会更配合一点。”
黑塔:“???”
好家伙,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开始玩制服诱惑了是吧?
两位天才大眼瞪小眼,就在气氛一度向着不妙的方向发展之时,身后的叶苍蹑手蹑脚、四肢并用,默默地爬回了病床之上,一脸安详地拉上被子,开始准备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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