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风吹过槐树林,卷起几片还带着露水的叶子,落在程七晚脚边。
她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听筒里的忙音还在滋滋作响,可那道冰冷的声音,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了她的耳膜里。
“游戏才刚刚开始……”程七晚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掌心的琉璃棋烫得惊人,像是要烧穿她的皮肤。
林溪月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凑近:“程学姐,怎么了?是谁的电话?”
江辰和苏晚也围了过来,陈默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们,眉头又拧了起来。
程七晚抬起头,眼底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陌生号码,对方……知道阴阳灵棋现世。”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晨练的学生谈笑声还在远处飘来,可落在几人耳朵里,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变得模糊又不真切。
“阴阳灵棋的事,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知道?”江辰的声音压低了,眼里满是惊疑,“张教授?不对,张教授看着不像是会搞这种事的人。”
苏晚举着相机的手顿住,下意识地把相机往怀里拢了拢:“难道……还有其他的棋手?或者是……和玄渊他们一样的神祇?”
这个猜测让几人心里都是一沉。
他们之前只以为,灵棋的棋局,是谢怀安的执念所化,却忘了,九天之上的那些神祇,从来都没有真正退场。玄渊那句“凡尘劫才刚刚开始”,原来不是随口说说。
陈默走过来,目光扫过四周,沉声道:“先离开这里。现在是早高峰,校园里人多眼杂,别在这里停留太久。”
他的话点醒了众人。程七晚点点头,把手机揣回兜里,握紧了掌心的琉璃棋,又看了一眼林溪月手腕上的玉镯:“走,先回宿舍。”
一行五人,抱着谢怀安的手记和古籍,快步穿过槐树林。阳光越来越盛,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身后的石板路上,像是一串被拉长的省略号。
回到宿舍楼下,张教授先带着古籍去了古籍修复室,临走前拍了拍程七晚的肩膀:“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谢怀安的手记里,或许还有我们没发现的线索。”
程七晚应下,看着张教授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才转头看向林溪月:“你住哪个宿舍?我们先送你回去。”
“我住南苑三栋,离这儿不远。”林溪月摇摇头,反而拉住了程七晚的手,“学姐,你别担心,太爷爷的手记里写过,灵棋的主人,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
她的手心暖暖的,和程七晚发烫的掌心贴在一起,竟奇异地让琉璃棋的温度降了几分。
送完林溪月,江辰和苏晚也回了自己的宿舍,临走前,江辰还不忘叮嘱:“晚上我们在食堂三楼碰头,好好合计合计这个陌生电话的事!”
程七晚和陈默并肩走回北苑宿舍,一路无话。
直到走到宿舍楼下,陈默才停下脚步,看着程七晚:“那个声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有没有带着灵韵的气息?”
程七晚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那声音很普通,像是用了变声器,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年龄。”
陈默的眉头皱得更紧:“那就更麻烦了。藏头露尾的,肯定没安好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段时间,你尽量别单独行动。琉璃棋和玉镯都现世了,对方的目标,大概率就是你们两个。”
程七晚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她知道陈默说得对,那个陌生电话,就像是一个信号,预示着平静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回到宿舍,程七晚把《归弈录》摊在书桌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泛黄的纸页上。她翻到手记的最后一页,那幅槐树下对弈的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画上的青年和女孩,低声道:“谢老先生,您的执念已经放下了,可我们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掌心的琉璃棋突然又震动了一下。
程七晚低头看去,只见琉璃棋上的纹路,竟隐隐和《归弈录》上的字迹,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她心里一动,连忙翻动手记,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不是陌生号码,而是江辰发来的微信消息,附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古籍修复室拍的,是谢怀安手记里的一页,上面写着一行被墨水晕染的小字,之前几人都没注意到。
程七晚放大照片,看清了那行字——
“灵棋现世,四方棋手聚云大,凡尘劫起,黑白落子定乾坤。”
程七晚的心猛地一跳。
原来,谢怀安早就预知了这一切。
四方棋手?
除了她和林溪月,还有谁?
那个陌生电话的主人,是不是就是其中之一?
窗外的蝉鸣突然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程七晚握紧手机,指尖的温度,再次和掌心的
;琉璃棋,融为了一体。
她知道,一场更大的棋局,已经在云大的校园里,悄然铺开。
而她和林溪月,还有江辰、苏晚、陈默,都已经成了这局棋里,身不由己的棋子。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不要再见了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
喻唯是喻家抱错的小孩,温驯谨慎,在喻家荒废的旧别墅里活得像个透明人。直到喻家找回亲生女儿,郁葳。郁葳消瘦孤傲,乖戾难驯,看谁都横眉冷眼。喻唯讨好的卑微,脱了宽大褪色的校...
好,准备就绪。徐杰紧紧攥着手里的盒子,像是打气一般的看着教室里的少女。欧阳晴正在教室的一角看书,现在是放学后,学校大多学生要么参加社团活动,要么聚在一起回家,像她这样此时还留在教室里的人算是相当的少数,事实上,现在的教室只有欧阳晴一个人。徐杰早就观察过了,每到周四下午,欧阳晴都会在学校多留一段时间,那是因为她喜欢的时尚杂志在周四售,她一般中午买来,在学校看完,然后捐给学校的图书馆,并不会带回家。看着夕阳洒进教室,少女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书,随着微风的轻轻吹动,带起少女的头缓慢的飘动,这在外面的徐杰看来,再没有比这更美丽的场景了。谁?没等徐杰有什么动作,里面的欧阳晴已经现了...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夏秩,电影学院在读,阳光潇洒的男大学生一枚,兼职少儿直播频道讲故事的小主播。有一天,他发现平静的直播间空降了位壕气榜一大哥,砸钱砸礼物毫不眨眼。夏秩看着手里小鸭子找妈妈的故事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