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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林辰忽然抬起手,对着那几个已经近在咫尺的中山装男子,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高手,身体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猛地僵在了半空中,保持着各种前扑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解。
他们发现,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了,别说动手,就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
“这……这是什么妖术?!”
顾玄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能感觉到,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超越了武道范畴的恐怖力量!
隔空禁锢!
这小子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我说过,一个连病都不会看的人,没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林辰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着早已面无人色的顾玄龄走去。
“你不是说我的药是禁药吗?”
“那你敢不敢,让我给你治治?”
林辰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但那笑容在顾玄龄看来,却比魔鬼的狞笑还要可怕。
“我……我没病!”顾玄龄色厉内荏地吼道。
“哦?是吗?”
林辰走到他的面前,忽然伸出手,快如闪电,在他的胸口大穴上轻轻一点。
顾玄龄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从左腿传来!
那股被他强行压制了二十年的阴寒之气,在这一刻,仿佛挣脱了牢笼的猛兽,轰然爆发!
“呃啊——!”
顾玄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左腿瞬间失去了知觉,整个人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他那条左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刺骨的寒意疯狂地在他体内肆虐,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骨髓,仿佛都要被冻结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顾玄龄抬起头,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怨毒。
林辰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
“没什么,只是帮你把你体内的好东西,提前引爆了而已。”
“现在,你还觉得你没病吗?”
顾玄龄咬着牙,拼命地催动体内的阳火真气,想要重新压制住那股暴走的寒毒。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那股寒毒就像是跗骨之蛆,死死地纠缠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全场记者,看着这位刚刚还威风八面,审判一切的玄门大佬,此刻竟狼狈地跪在地上,痛苦哀嚎,一个个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那个被宣判了“死刑”的记者高翔,此刻正生龙活虎地站在一旁。
十分钟的时间,早就过去了。
他非但没有“精元枯竭,当场暴毙”,反而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好。
两相对比之下,谁是谁非,谁是神医,谁是骗子,已经不言而喻!
所有的镜头,都疯狂地对准了跪在地上的顾玄龄。
这一刻,这位玄门总会执法堂的堂主,颜面扫地,威严尽失!
“看到了吗?”
林辰转过身,面向所有的媒体,声音传遍了整个会场。
“这就是所谓的‘执法者’。”
“自己身患绝症,讳疾忌医,却跑过来污蔑一个能治病救人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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