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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柯没想到他这么敏锐,竟然一猜就猜了个准,他张了张唇,正要开口,温眠眯着眼睛道:“你有情况啊,柯柯。”
正是早读的时候,左右的同学都在背书,偶有几个抄作业的也是尽量降低存在感,云柯沉默许久,逃避道:“该早读了,等会儿老师要来了。”
温眠还想再说,被云柯这个乌鸦嘴说中了,眼见着老师已经半只脚踏进门,温眠不情不愿地住了嘴。
下课铃一响,温眠抓着云柯的手一路直奔下楼,这个点还太早,学生要么还在睡觉,要么在抓紧时间吃早餐,所以假山处几乎没什么人。
温眠在云柯后颈闻闻嗅嗅,云柯僵着脖子问他:“能闻到什么吗?”
温眠摇头:“没有。”
一口气还没松完,温眠又问:“你被标记了?”
云柯下意识反驳:“那只是意外!”
原本只是试探,没想到云柯竟然承认了,“看样子是真的。”温眠耸肩。
他越说越离谱,云柯含糊着解释了这场意外,温眠静默半晌,突然“啧”了一声,“那你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他不会白嫖你吧?”
云柯一凛神,是啊!
就算昨天只是互帮互助,不管怎么说,也都是傅迟的错,就算他不想认,也该把腺体贴的钱给云柯。
毕竟alpha的咬痕要过很久才能消,如果一直顶着这个咬痕,意味着他最近都需要贴两个腺体贴,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嘴上没说什么,云柯心里已经开始默默盘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上课中途,云柯手里拿着笔,斟酌许久写下一句:傅同学,昨天放学你不小心标记了我,你还记得吗?
划掉。
又拿出手机:傅迟,你是不是忘记昨天放学做了什么坏事了?
删除。
云柯长叹一声,趴在桌上装死。
不管发什么都好奇怪。
云柯一边默念一边在心里思忖,如果没记错,下午会有一节体育课,到时候傅迟会去器材室,还是当面和他说吧。
垂死病中惊坐起,云柯扬起笑,讲台上的英语老师终于忍无可忍,“有些同学,不要仗着自己成绩好就可以不听课了,我现在讲的是重点!”
视线若有若无地瞥向云柯,云柯笑容缓缓消失,正襟危坐地看向黑板。
张琦意有所指地继续朝他一暼,云柯尴尬一笑,好在张琦看他安分了就不再追究,但很少被当众点名的云柯脸上还是红了一片。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体育课,班上的几个小o凑成几团在聊天,云柯拿了一本练习册趴在花台上写。
他做题很专注,一旁的温眠从隔壁班把明意给抓了过来,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视线略过云柯的后颈,发出几声嬉笑。
饶是云柯也无法忽略这视线,他无奈地偏头,“你俩说话能不能避着我一下?”
明意是个beta,虽然无法切身体会,但毕竟有两个omega死党,生理知识学得比他们俩还要透彻。
他担忧地朝云柯后颈一扫,忧郁道:“到底是哪个渣a啊,你说出来,我们帮你去揍他。”
“别忘了,你是有紊乱症的。”明意强调。
紊乱症初期,明意和温眠和他一样急成了一团,后来发现只是多了几次发情期,于是放下心来,不料这回云柯阴差阳错被标记,还不知道alpha的信息素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想到这个,云柯也有些发愁。
“标记你的alpha到底是谁?”那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云柯手一滑,黑笔在书页上拖出长长一道,云柯看着那一条划痕,可疑地沉默了。
他朝后望去,标记他的alpha正在球场上,他身边的是七班的几个alpha,对面的是几个四班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对面那几个alpha和傅迟关系匪浅,大约也是狐朋狗友。
alpha在场上散漫地跑了几步,动作随意,姿态懒怠,很难相信他不是在摸鱼。
很热的天,蓝天一碧如洗,连半朵云的影子都见不到,更何况在太阳底下疯跑的几个alpha。
云柯甚至能看见傅迟额角渗下几滴晶莹的汗水,这么热的天,也难为他上场了。
傅迟正漫不经心地抬手抹了一把额头,视线扫过云柯,很神奇的是,往常“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小班长并没有在做题,反而明显心里有鬼的模样,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他微抬了下眉,左侧一个篮球飞驰而过,正要擦着他飞过,傅迟抬手一接。
“你发什么呆?”
云柯猛然回神,睁眼只见眼前两张好奇的脸,温眠意有所指:“你不对劲。”
明意附和道:“你该不会一次标记就爱上了吧?”
云柯抬手盖住视线灼灼盯着他的两张脸,“不会。”
他还打算等会儿让傅迟赔他一点钱呢,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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