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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什么药都是马上有人递到他手边,怎么可能和他说的那样,没有医生给他看,也没有人给他送药。
就连今天摔倒了没人来扶,也不过是他骗人的罢了,不说远的,就说球场上的几个alpha提出要帮他,照样被他拒绝了。
云柯差点被气笑,傅迟伤了,傅家的人才该是最担心的,他的担心不过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傅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一切都是装可怜。
云柯不再回消息,打定主意不理这个绿茶alpha了,免得又被他骗到。
出乎意料的是,傅迟当晚没有再向云柯卖惨,很乖巧地安静了一整晚的聊天框,第二天才终于亮起。
绿茶酒酿小圆子:你说今晚见面。
收到消息的时候,云柯正在陪包子玩耍。
他在一旁回消息,包子就蹲在一旁呼哧呼哧喘气,鼻子不住地往云柯手腕上闻。
他大概还有一周会到发情期,发情期前期,任何一点alpha信息素都可能让他失控,怕孟黎再一次收不住信息素,他今天戴上了傅迟给他的护腕。
护腕缓解了他躁动的情绪,但身旁的狗却开始往他手腕蹭。
他把云柯的袖子蹭得翘起了边,湿润的鼻子在护腕上嗅来嗅去,然后伸舌头舔了一下。
云柯回完傅迟,约了他今晚八点见面,他的护腕已经被包子舔了好几下。
云柯抬手,把护腕往包子的鼻子下方递,有些好笑,“你喜欢这个护腕?”
包子热情地继续舔。
他看着包子热切殷勤的模样,突然想起孟程礼先前说过的,包子只对傅迟这么热情。
而第一次见面,包子隔得很远就把他扑倒,补课中途也半步不离云柯,今天又对着他的护腕爱不释手。
云柯愣了会儿神,惊讶地抬眸,他问包子:“你能闻见?”
包子听不懂他的话,用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手心拱。
护腕沾了口水,云柯缩手,他和包子对视,认真地告诉它:“不能给你舔了,你舔完以后,就没有信息素味道了,全是你的口水味。”
包子“嘤嘤嘤”几声,装模作样地趴在他腿边装委屈。
云柯莫名从它身上看到了傅迟,难怪包子喜欢傅迟,他们的演技也是一脉相传的。
因为傅迟腿受了伤,云柯和他约定在家附近的小公园见面,公园有长椅,可以让傅迟坐着休息。
晚上八点,云柯如约来到公园,这处公园夜里几乎没人,路灯年龄快要有云柯大,昏暗得看不清石板路。
长廊上种着很多紫藤萝,现在不是花期,长长的枝条缠绕,缀着一条条藤蔓,长廊的尽头是一处假山,假山旁是光亮最足的地方,池塘里鱼儿懒散地在水中游动,两边石壁装了灯,水中清晰可见。
傅迟半靠着亭子的一角,手肘处挽着一件外套,正漫不经心地往里面投鱼食,慢悠悠晃着的鱼儿闻到吃的,争先恐后往他手下游。
傅迟站得很松弛,云柯觉得他的伤口应该好了很多,不然也不会放着长椅不坐,在这里站着喂鱼。
云柯背了书包,包里有衣服,还有昨天给傅迟买的药。
看见他来,傅迟稍稍站直了些,手上一松,大把鱼食落到水里,顿时掀起一片波澜。
他静静地看着云柯朝他走近,待云柯站定,垂眸盯着云柯从包里拿衣服。
云柯一共带了两件,一件是傅迟之前给他的外套,云柯已经洗过,衣服上沾了淡淡的皂角香。
另一件是他的校服,云柯抱着睡了一晚上,衣服已经沾了浓浓的柑橘味。
他把两件衣服都递给傅迟,然后微微抬着下巴,等傅迟给他外套。
傅迟把自己带过来的外套递给云柯,云柯团了团外套,把外套放进包里,然后看着傅迟,迟疑地低下头,摸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是问句:你的腿好点了吗?
傅迟淡淡道:“好多了。”
他这么说着,但姿势一动不动,并没有要给云柯看一眼的意思。
云柯抿唇,想抱着衣服现在就离开,但还是没忍住给他发:能给我看看吗?
他低着头戳手机,傅迟不用低头也能看见omega白净的后颈,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敲击。
傅迟朝长椅走了几步,他随意地挽起裤脚,把裤脚捋到膝盖,露出伤了的膝盖。
这里光亮不太足,云柯点开手电筒,照在傅迟的膝盖上,微微俯身去看。
隔了一天,已经不流血了,但伤口并没有好转的迹象,血丝还隐隐浮在上面,没有好好上药的伤口上蒙了一层白色,好像发炎了。
云柯呼吸一紧,没顾得上拿手机,声音有些无措,蒙在口罩里:“怎么这么严重?”
傅迟听着omega有些哽咽的声音,手指蜷了蜷,心跳也好像漏了一拍。你现在阅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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