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李山河明显嫌恶的态度相比,李涛就和善了很多。
小满确实能干,三个人除草都赶不上他一个人抱着往外扔。
中途几人休息了一会儿,李涛点了根烟,故意逗跟前的小满:“小满给帮忙有没有工钱啊?”
小满脸上被草枝儿划了几道泥,看起来还挺高兴,跟李涛晃着胳膊笑。
场面还算比较和谐,但偏偏有人破坏气氛,干活的时候李虞不止一次听到李山河嘟嘟囔囔地说小满,但是他又太会遮掩,骂完立马打着哈哈揭过去,李虞想回他几句都找不到机会。
“小满给哥拿瓶水去。”李涛指指不远处的矿泉水。
不算难的一件事,加上有李涛的动作指导,小满蹦着就过去了,路过李山河身边时,他靠着墙根儿叼着烟,眯着眼清清楚楚地骂了声:“傻逼。”
李虞噌地起身,抄起一铁锹土,歘一下全扬在了李山河身上。
“忍你半天了!”李虞一手指着他,“嘴巴放干净点,你不爱来可以不来,别让我再听见第二次。”
“艹你——”
“吵什么!”李涛赶紧把两个人分开,吼完他爸扭头又对李虞笑了笑,“你也是,脾气这么大,他是你叔,你还能这么跟他说话?”
“我怎么跟说话?”李虞又问,“你没听见他一直骂小满?”
说实话,他对李涛的初印象不错,起码比对他那个爹顺眼多了,帮忙清理院子这事儿上他算承了李涛一份情。
李虞心里清楚,单看在李涛的面子上,他也不好揪着不放,反正扬了李山河一身土,也不算吃亏,今天这架也就吵到这儿了,剩下的无非说个场面话,这事儿就过去了。
然而李涛的下句话让他的理解产生了偏差,也打碎了他对李涛那份尚算不错的印象。
“你还挺爱打抱不平,”李涛仍然带着笑脸,“至于生这么大气么?我爸又没说错。”
李虞皱眉:“什...什么?”
李涛往小满那儿扫了一眼,不以为然道:“不对么?他就是个傻子啊。”
李虞瞠目结舌。
这场架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李涛父子进了草地继续除草,李虞耳边来回滚动着铁锹与砂砾摩擦的声响,除了这些似乎还有那父子俩的交谈声。
说的什么李虞听不清楚,也顾不上感兴趣,阴凉处的小满还在抱着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矿泉水瓶,李虞看看他,又看看草地里的那对父子,只觉得这份充满恶意,却又没那么恶意到底的态度让他感觉到深深的压抑。
可以随便对一个智力有问题的人,可以不管他的自尊,可以光明正大地对他表达露骨的不屑,反正他什么都听不懂。
不应该这样的。
李虞拿走了吴满手里的矿泉水,拧开又递还给了他:“自己喝。”
有了两个干活有经验的人加入,除草进度就很快了,天不黑院子就算彻底弄干净了。
草没了空间看着大了不少,空气里还有泥土翻新的气息,唯一一点不好就是院子不太美丽,草根树根都得挖出来,扫看一看院子就跟让狗啃了似的。
“小虞,回头得垫垫院子,要不一下雨就和稀泥了。”李涛说。
李虞再恩怨分明也没法立刻放下心里那股别扭劲儿,深深吸上一口气,逼着自己回归懂礼貌的态度上,有点僵硬地说:“谢了,回头我自己弄,歇会儿吧。”
李山河又把烟叼上了,像是把李虞给他扬的那身土直接跟小孩子不懂事瞎闹划上了等号,竟然能当没发生,乐呵呵地问:“就歇着?不请你哥跟你叔吃顿饭。”
李虞张口就要回你算老几,还没等问候出来,李涛挂上了他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你叔逗你呢,来的时候我就安排好了,晚上我妈跟我媳妇儿做了饭,你叫上你爸,一块儿去坐坐。”
很显然,李涛的确比他爸懂事,把李山河应该做的事儿直接给安排了,亲人多年之后重回故地,总得有这么个流程。
吃吃饭喝喝酒,聊一些有伤小雅且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李虞肯定是不想去的,只是不知道他爸愿不愿意去,毕竟再怎么说李老三是他亲兄弟。
李涛为人有种在社会里过了遍油的圆滑,看出他有点为难的意思:“没事儿,你先打个电话问问,要是累了改天也行。”
李虞打电话的功夫李涛出去了一趟,没一会儿扛了把梯子回来。
“接着!”李涛肩上扛着一把梯子,一手托着两罐啤酒,先扔给了李虞一罐,“看着也不小了,能喝酒吧?”
五金城无论老板还是工人,做的工作都得需要体力,干完活喝点酒解乏,李虞扣开瓶口,跟他举了举:“能喝。”
啤酒冰镇过,喝着还带着点小冰碴儿,滋滋儿的气灌在嘴里,又凉又爽。
李虞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旁边的小满眼巴巴地瞅着他,李虞瞥见差点儿呛着,连忙咽下去问他:“你也想喝啊?”
刚说完,李涛含着啤酒唔唔了两声:“你可别给他喝,小满,那边儿还有水呢,喝水去。”
小满好像没领悟,还是愣看李虞。
乱给人喂东西这事儿不好,何况他也不知道小满这样的情况有没有在服药或者其他的东西,李虞也看着他,特无情地把剩下的啤酒干完,最后对着小满一捏罐子,瓶身瘪下去,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