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琥珀川流本来想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打算和佐久早先生一起搬进来。想了想,自己给新家添置的东西都是双份的,双人床、双份的陶瓷餐具、双份的洗漱用品……好吧,瞒不住也是正常的。
“那么今天就先这样了?佐久早先生会来接您吗,还是我送您回去?”设计师自然地问。
“我想再看一会儿。”琥珀川流说。
“可是我今天要先走了。”设计师略带抱歉地看了看时间,“……我答应了我女儿今天陪她去动物园餐厅的。”
“好呀,没关系的,你先走吧,待会儿我也回去了。”琥珀川流笑着说,“当然是女儿更重要啊。”
设计师也走了,整座宅邸中只剩下琥珀川流一个人。
这里虽然崭新,家具尚未来得及将空旷的房间填满,却没有寂寞的感觉,而是充斥着一种安静的温柔。
冬令时,傍晚的阳光已经变得稀薄,从金色的银杏树上斜斜穿过障子门,照在木质地板上,整座宅邸仿佛被时光凝固、保存完好的琥珀。
「之后就是您和佐久早先生把一些个人物品搬进来。」
设计师的这句话仿佛一段微小的电流。
令他瞬间有一种酥麻而温暖的感觉,像是常年紧绷的身体和神经,终于找到了一池温暖的温泉,在其中慢慢放松。
——也就是说,我要有一个家了。琥珀川流想。
他在各个房间里转了很久,一边收拾整理,一边想象着这里以后的画面。豌豆会在哪里蹦跳、磨爪子,佐久早圣臣会在哪里看书……
天已经黑了,等他再次走到门口,才发现正下着淅淅的雨。秋雨很密,声音却轻,夹杂在呼啸的风里,他竟然没有发觉。
新家里虽然已经准备了一部分生活用品,但确实没到连雨伞都有准备的地步。琥珀川流想打电话喊助理来接,结果手机没电了,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带充电器。
琥珀川流:“……”
怪不得艺人上《我独自生活》之类的节目那么有收视率,观众根本想不到这些艺人独立生活的能力有多么糟糕。
算了,等雨停了再回去吧,或者干脆在这里住一夜。琥珀川流心说。
他本来站在障子门前,仰头看着秋雨落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上。但是风吹着雨打入了房间,他还是把障子门拉上了,转身去找房屋的电闸。
这时候他听见有车驶入门前的道路。
轮胎在被雨打湿的地面上摩擦出的声音尤为刺耳,如同很多年前缠绕惊扰他的一个梦魇。琥珀川流的心脏重重地跳动,一个人待在昏暗的古旧宅邸里,他忽然害怕是不是多年前放过自己的死神再一次找上门来,一转身果然看见障子门上映着一个人影。
“唰——”
琥珀川流呆在原地。
死神也许确实会长着这样一张淡漠的脸,但死神不会在看见他的一瞬间,条件反射般地向前走了两步——之后在分离的二十天里琥珀川流将这一个夜晚反复咀嚼回忆,才反应过来他那时候是想要向前抱住自己——接着,来人似乎意识到自己浑身被淋湿了,不好踩在这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木质地板上,所以停住了。
“……我出门的时候,看见下雨了。”佐久早圣臣站在月光下,顿了顿,“打你的电话,你没接。”
琥珀川流:“……”
房间里没开灯,也许是还没开电闸。佐久早圣臣看不清楚琥珀川流的表情,只见他慢慢走上前,穿过屋檐的月光从下而上缓缓照亮了他的脸庞。
最后他看清楚了,琥珀川流是在笑着的。
佐久早圣臣松了一口气。
这人前科累累,总是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把自己弄得一身的伤。没打通电话的时候他在想:是不是又胃痛了?旧伤还痛吗?我不在的话,旁边有人在吗?
“……你是来给我送伞的吗?”琥珀川流问。
佐久早圣臣下意识点了点头。
琥珀川流笑得更无奈了:“那你的伞呢?”
“……”佐久早圣臣说,“忘带了。”
他先回家了一趟,家里只有看见他去而折返,感到非常茫然的豌豆。
他又来了这里,并不确定琥珀川流还在不在,所以匆匆跑进来的时候也没带伞。
琥珀川流抬起手,轻轻抚上了他湿漉漉的、冰冷的脸庞,看见雨水顺着他的乌发和眉梢淌下。
“……笨蛋。”琥珀川流轻轻地说,“你感冒了怎么办?集训怎么办?……我先去拿浴巾来给你擦擦。”
琥珀川流去拆了一块新的浴巾,踮着脚帮他擦头发、脸和脖颈上的雨水。
“这点雨不会淋感冒的。”佐久早圣臣垂着眼睛,“集训集合时间是明天中午十二点,木兔他们先过去了,我改了一趟车。”
——中心思想是并没有因为你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而你没事就最好了。
琥珀川流帮他擦头发的手顿了顿,接着,佐久早圣臣听见了一句很轻的叹息:
“……真是败给你了。”
佐久早圣臣:“?”
琥珀川流想,之前一直没有说,是因为怕影响他的集训和比赛。
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该说的话没有说出口,反而更影响了。
“那我要说了。”琥珀川流深吸一口气。
头顶的浴巾被移开,松松地搭在肩膀上,佐久早圣臣看见他抬眸笑着望着自己。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不准再说《巧恋》了。”琥珀川流说,“再不跟我说实话,我就要亲你了。”
佐久早圣臣愣了愣,瞬间拼凑出了表演赛那天自己缺席的谈话内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