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么现在,我是不是该享用一下“胜利的奖励”了呢?”看着碧斯琪和洛芙蕾给诺汐甩锅的模样,在“捉猫游戏”之中真正取胜的诺霖则是在此时露出了一副甚是得意的表情,只见她将自己的双手放到了后脑勺上,身体稍稍后仰靠在椅背上,然后还特地翘起了二郎腿,将自己那没穿丝袜的小脚丫在三人的面前晃了晃。
甚至说,为了更好地去挑逗对方,诺霖还故意用自己的脚趾夹起了掉落在地板上的几张扑克牌,再配合她脸上所展露出的,宛若小恶魔一般的表情,实在是令人不由得心跳加了起来。
无论是她的姐姐诺汐,还是一旁的洛芙蕾和碧斯琪,在此时都有点心跳加了起来,虽然名义上作为赌局之中的失败者,应该要好好履行赌约,去服侍一下面前的诺霖,但是——无论怎么看,这般场景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惩罚吧?
诺霖好可爱,好想在这个时候把她吃掉!
尤其是那对迷人的小脚丫,仅仅是看着那般调皮的模样,诺汐就很想要将其捉到自己的手中,然后再手舌并用,好好地欺负她一番。
“嗯哼,那先就让我来服侍小霖吧!我看看——嗯哼,小霖的小脚丫就归我了哦!”还不等诺霖表具体的惩罚内容,她的姐姐诺汐便是主动站了出来,只见诺汐二话不说,立即便是主动凑到了诺霖那没有穿袜子的白皙的小脚丫前,准备伸出舌头好好享用一下诺霖那诱人的裸足。
然而,此时的诺霖则是突然用自己的手环终端召唤出了一条绳子,将自己的姐姐像是宠物一样牵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行哦~舔足对姐姐来说可算不上惩罚吧?所以,姐姐要在我的身边,好好给我按摩才行~昨天又去做了实验,今天还打了两场牌,我现在肩膀都酸死了。来,姐姐给我捏捏~”诺霖牵住了诺汐项圈上的绳子,用甚是得意的表情开口对她说道。
“诶……好吧。”诺汐嘟起了嘴唇,但是也没办法,她是“捉猫游戏”之中的失败者,的确要好好听诺霖的话,接受惩罚。
她来到了诺霖的身后,开始给妹妹做起了肩部的按摩。
“对了,姐姐,还要换上逆兔女郎装!”
“为什么是逆兔女郎呀!”诺汐不禁开口吐槽道。
“因为兔女郎不好看,逆兔女郎才是我的最爱~姐姐——”诺霖用半撒娇的语气向诺汐命令道。
“唔……所以逆兔女郎装在哪里……”此时的诺汐也没有办法拒绝自己的妹妹,也只能看了一眼周围的场景。
在这个地下赌场内确实有许多穿着逆兔女郎装,大胆地将自己的胸部和私处暴露出来的少女,她们有些呆在赌桌前负责牌,有些则是坐在牌桌上,进行着赌局的游戏,还有一些甚至开始在赌场中央的舞台上跳起了脱衣舞,看起来……大家的生活都非常丰富呢。
“服装我记得在更衣室那边有,诺汐你和人偶们说一下自己想要一套逆兔女郎就可以了。当然,如果不想要露点的话也可以再加两个爱心贴纸。”洛芙蕾向诺汐解释道。
“行,行吧……还有,小霖,现在能不能放开我项圈上的绳子了。我,我这样也没法去拿衣服呀……”诺汐嘟起了嘴,不得不吐槽的是,乐园这个终端的功能还真的是太多了——尤其是这个情侣项圈,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完全被妹妹给控制了一样。
“哦对,忘记这一点了。好了,姐姐快去换衣服吧~”诺霖对诺汐挥了挥手,然后她自己则是拿起了桌上所放着的一杯柠檬汁,甚是惬意地抿了一口。
左腿又搁到了右腿上,还特地在洛芙蕾和碧斯琪的面前晃了晃。
“嗯哼,接下来应该是要惩罚一下洛芙蕾酱还有碧斯琪酱了吧?”诺霖的视线移动到了洛芙蕾那裸露的小脚丫上,脑海中瞬间灵光一现,“感觉,洛芙蕾酱似乎对我的小脚丫很中意呢,自从我脱下了丝袜之后,你的目光似乎都没有离开过我吧?”诺霖眯起眼睛,看向了洛芙蕾。
“这……这……”洛芙蕾的视线一时间有点飘忽,似乎在努力地将目光从诺霖的小脚丫上移开。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洛芙蕾酱应该是一位裸足控吧?”而诺霖则是在此时间乘胜追击了起来。
在她的印象之中,洛芙蕾似乎从来都没有穿过袜子和鞋子,当时哪怕是在炎热的情趣玩具设计大赛的比赛场地上,她也是光着脚上场的。
这样的迹象无疑说明了一点——毫无疑问,这位女孩绝对是一名裸足控。
仔细想想,就连这一次“捉猫游戏”的赌注也是诺霖的丝袜。
从这个角度来看,当诺霖主动脱下丝袜,将其放到赌桌上的那一刻,洛芙蕾就已经赢了。
捉猫比赛的胜负已经不再重要,至少洛芙蕾的性癖已经在此刻得到了满足。
真不愧是能够设计出飞天扫地机器人的洛芙蕾,自己完全被她给算计进去了呢。
“嗯……诺霖确实没说错,我,我的确特别喜欢裸足。所,所以……”洛芙蕾点了点头,在大胆的承认了自己的性癖之后,她也不再躲闪自己的视线,而是满怀期待地看着诺霖的裸足,很想要上前好好玩弄一番。
但是,现在好像是惩罚时间……
她这种要求,诺霖真的会答应吗?
“那就来好好服侍我吧,洛芙蕾,要让我的小脚丫爽起来哦~”诺霖眯起了眼睛,仿佛看穿了洛芙蕾的想法一般。
对于自己的裸足,诺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在大部分时间她还是会好好穿上自己的过膝白丝的。
不过,既然自己的这位朋友这么喜欢裸足,那么脱掉丝袜,让她来好好服侍一下自己也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遵命!”在得到了诺霖的命令后,洛芙蕾立即便是乖乖地来到了诺霖的面前,用手放在了诺霖的脚踝上,然后将舌头凑到了诺霖的足底,开始相当认真地舔舐了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诺霖了~”
“嗯哼~好好享受吧~”洛芙蕾的舌头轻舔过了诺霖的足底,一阵奇妙的感觉传向了诺霖的全身,令她不由得感觉享受了起来。
而此时的诺汐也是回到了诺霖的身边,换上了一身逆兔女郎装的她来到了诺霖的身后,开始给诺霖捏了肩部。
“嗯哼,洛芙蕾酱的舌头真舒服呢,姐姐的按摩也好舒服~对了,碧斯琪酱有什么想法吗?”此刻的诺霖宛若成为了赌场的女王,她一边享受着来自于诺汐的肩颈按摩,一边让洛芙蕾舔着自己的小脚丫,手中更是举着一杯柠檬汁,兴致到来的时候还能小抿一口。
“我……我倒无所谓,我……”看着一脸享受地在舔着诺霖脚底的同伴,碧斯琪的心中感觉到非常复杂,她既有点小小的吃醋,但是同时自己也心跳加了起来。
不得不说……此时的诺霖真的很诱人。那双调皮的小脚丫,实在是令人很想要立即凑上前去,好好用舌头舔舐一番。
“那么,就来一起舔吧~”善良的诺霖对碧斯琪笑了笑,将自己空闲的另一只脚移到了碧斯琪的面前,“来,碧斯琪酱也要好好服侍我哦——”
“结果到头来只有我是真的被惩罚了吗!”看到了这一幕的诺汐不禁嘟起了嘴,结果洛芙蕾和碧斯琪都没有被惩罚,真正被惩罚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吗?
明明诺汐也很想舔一会诺霖的脚——虽然平日里也不是没舔过,但是在这种时候,未免还是会有点眼红有点吃醋的!
“谁让笨蛋姐姐在最后关头对我放水了呢~明明当时出一对a就可以压住我了哦?”诺霖则是又晃了晃自己的小脚丫,脸上的神情更是得意了起来,而洛芙蕾和碧斯琪的舔舐动作也在此时加快,阵阵舒适的感觉令她都有点睁不开眼。
“小霖——早知道我就应该用那对a压住你的!”诺汐一下子加重了捏诺霖肩膀的动作,心中不禁开始后悔起来——早知道自己现在会被妹妹这样惩罚,她当时就不应该放水让诺霖赢,一对a直接压上去就结束了!
“呀呀呀,姐姐疼疼疼……太,太重了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桑昭是一只小橘猫。他之前做了两次宠物猫,后来运气不好,突然修为大成化形做人,只好勤勤恳恳挨饿,努力用功装人。人好难装啊。拼音很难学,九键和二十六键都用不熟,打出来的全是错别字算数很难学,想买一斤粘糕,不知道一斤是多少,被骗着买了三斤半,还少找他六毛钱。他真的很想一直做猫,每天挠挠窗帘,抠抠地板,盯着窗外飞过的小鸟,等着人类下班夸他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猫咪。桑昭长长地叹了口气,夹着电脑包啃着三明治,回到了工位,笨拙地薅出鼠标。他灵敏地听见人类在他背后说他是关系户。掏出手机,熟练地点进百度,快速地打下一连串错别字。光系fu是审么为了提高公司声望,唐毓决定做点慈善。他和官方签了协议,表示可以接受一些特殊人员来他的公司就业,俗称关系户。可是这也太特殊了吧?进公司,看见员工用手走路用脚打伞。坐电梯,撞上销售优雅抹去嘴边的血痕。疑惑地开始上班,就见新来的助理脑壳上顶着笔记本电脑晃悠进来,一张嘴就开始学猫叫。唐毓嚯。癫点儿好啊!年轻人就是要癫点,呱唧呱唧!后来,唐毓掐着自己的人中,发出响亮的尖叫。为什么都来我的公司里装人啊!!都装人了怎么不装得好点儿,桑昭不要爬壁纸了,从天花板顶上下来!①主攻,笨蛋猫咪x社畜总裁。②妖怪横行世界观,今天也请好好装人喔!③重写了文案但还是小猫和霸总的故事,之前切入点不好写不出,现在换了切入点顺多了,小猫万岁!...
我的新室友是我唯一关注的娇娇主播。安尼没钱了,听说直播能赚钱,于是开了直播,没想到笨蛋什麽都不懂,下载到错误APP,阴差阳错开始了奇怪直播。周淡竹借手机给室友後,多了个奇怪的APP,点进去,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老婆。人前高冷自持Bkingx人前怯懦胆小社恐人後忠犬妻奴老婆至上主义x人後乖软爱撒娇敏感娇妻猫猫攻受人设有反差,在床上攻非常狠受非常浪。周淡竹x安尼阅读须知1无脑搞颜色,请勿深究剧情逻辑。2攻宠受,受万人迷。3不准骂受,可以骂作者和攻。麽麽3...
程衍喜欢吃芋圆,尤其是那颗饱满柔嫩,透着水光,能掐出汁的。强势不好惹酷哥在弟弟面前不做人继兄攻X软嫩胆怯可怜巴巴继弟受(伪骨科伪骨科伪骨科双性双性双性)快放我出门吃芋圆!...
有一天,黄煜问你会不会觉得痛苦,跟我这样一个人。秦岭清会黄煜眼神里尽是落寞。只听他道看着你每天都在折磨自己,我很痛苦。内容标签都市天作之合婚恋励志暖男其它救赎?...
施念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萧擎寒的车。 萧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如果用形容词来定义片桐久美二十六年的人生,排在第一个的,毫无疑问是美丽。 尽管脸上常年带着宽大的眼镜,镜片却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把她的容貌降低很多个档次。整张精致古典如大和抚子的脸上,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皮肤过于白皙,给人不见阳光的病态感。 而第二个最贴切的词,就是软弱。仿佛脑海的辞典里根本没有强硬这个词一样,不管如何离谱的事情生在她身上,她也不敢做出激烈的抗拒。就算愤怒积累到了极限,最后也只是无助的泄在自己身上,就像现在她所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