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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群!看招!”余樱一个球向她丢来。
她积极配合,迅速往左躲闪。
结果撞到了一个人。
她乖乖后退,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团,听见那头余樱尴尬地问了声:“凌经理,你回来拿杯子呀?”
桌上确实有个陶瓷杯,嫩黄色,杯身上印满了黄油小熊和各种形状的彩色面包。
先前开会的时候杯子一直摆在另一位领导手边。
好吧。原来凌经理喜欢左手拿杯子喝。
“嗯,回办公室才发现杯子忘记拿。”凌豫筝声音极其温柔,拿起那个祁音书从前完全没见过的陶瓷杯。
她发誓,中午她在凌经理的办公室坐了那么久,都没见过这个杯子。
“哦!”余樱撑着座椅后背,“你这杯子还挺可爱的!”
“谢谢。”凌豫筝边说边向外走,“我一会儿把链接发你吧,几十块一个,质量还行。”
“好啊好啊。”余樱开启捧场模式。
祁音书站在门边,持续窘迫地看着二人互动。
凌豫筝走到她身旁,手都已经触上门把,忽然转头打量她的脸。
祁音书不敢动。
面前,凌豫筝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大约是在她手上停了一会儿,紧接着就说:“小祁,手里的纸团给我一下。”
祁音书“哦”了声,交出手里的废纸团。
凌豫筝将其放在右手手心,颠了颠,祁音书满脸茫然,看着那米色纸团一上一下地飞舞。
“躲避球啊。”
凌豫筝笑着说了句,转身走几步,到离她大概一米位置的时候停下。
下一秒。
一个纸团飞来正中她的额头。
因为是很小很轻的纸团,完全没有重量,也不痛。
纯纯让人变懵。
于是,会议室里,一个变懵的小祁和一个惊讶的小余,整齐目送凌经理离开。
过会儿,余樱出声:“额,群群,我想我现在能相信你的话了,凌经理她真的挺不严肃的,呵呵。”
祁音书回神,吃味地顶了顶腮帮,弯腰捡起地上凌经理丢来攻击她的纸团。
“先收拾吧。”她对余樱微笑。
回到座位是四点十多分的事,祁音书刚放下手机,萧疏音就给她打来电话。
一秒,闪断。
萧疏音基本不会不发消息就给她来电。
出什么事了吗?
祁音书快速回拨,人向茶水间走。
恰巧凌豫筝也正从办公室出来,二人对视一秒,她指指手机,先推门进了茶水间。
“喂?”几十秒没人接后,萧疏音的声音响起。
“你——”凌豫筝在旁边接水,祁音书没介意,没走远,停在原地,感觉萧疏音的声音还算正常,就改口问,“你到上海了吗?”
“嗯,刚落地浦东,等下直接去公司。”
祁音书想起妈妈说萧疏音累到住院的事,手指在衣服上抠了又抠,硬憋出一句:“浦东不是离市区很远吗?你过去会不会太晚了?”
“没事,我坐磁悬浮,很快能到。”
“哦。”她下意识点头,“好吧,那你——”
唉,关心萧疏音,总觉得有点别扭。
她一时没能说下去,好在萧疏音一向耐心,静静等着她。
“你,多多注意身体吧,别总熬夜了,身体最重要。”祁音书憋出来了,松口气。
挂电话,祁音书看向那一直站在茶水间窗前,默默喝水的人。
她没觉得对方是在等她。
毕竟大家刚开完一场会嘛,凌豫筝想留在茶水间放松,蛮正常的。
祁音书迈步朝玻璃门走。
“小祁。”沉沉的一声。
她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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