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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肉新鲜才好吃。”祁音书扯了张纸,无动于衷地擦嘴,“和我没关系。”
“怎么会,我就经常把牛肉烫得很老。还有上次你熬的粥,我自己用同样的方法再熬也没有你熬的好喝,你说你会不会是隐藏的做饭天才?”
祁音书听着无语地皱皱眉,还是笑了下:“……什么天才,烫个肉而已你别夸张了。”
“唉,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想再喝一次你熬的那白粥。”凌豫筝吃完,也不继续烫肉,就左手撑下巴右手捏筷子,挺真挚地凝视她,“你什么时候有兴趣再去我家?”
“等你下一次生病吧。”祁音书无情。
“嗯?”凌豫筝瞪大眼睛,“只有生病才行吗?”
祁音书摇摇头,微笑,刚想讲话:“是——”
“祁音书?”旁边刚路过的两个女生倒回来。
祁音书疑惑转头。
“李子佳?”祁音书起身,“你什么时候回的新蓉?”
“刚回来没多久,这不跟我朋友出来吃饭嘛。”李子佳说着,看向另一位坐在沙发座上正对她笑眯眯的人,目光特别友善,好像跟她认识。
李子佳因此皱皱眉,脑中记忆拼命搜索。片刻后,她恍然大悟,朗声——
“姐姐好!我差点没认出你!你和以前变化好大呀!”
此话一出。
站着的祁音书和坐着的凌豫筝都愣了下。
李子佳:“你不记得我啦?李子佳!祁音书她高中同桌!你以前去学校接她的时候我们还见过几次呢!”
糟糕。
祁音书脸上笑容变尴尬,她果然把凌豫筝认成萧疏音了。
怎么办?
祁音书不安看向那位仍坐在沙发上的人。
没想到,凌豫筝竟双手合十,愉快地拍了下,配合道:“哦——子佳!我当然记得你啦!”紧接着,人站起来走到祁音书身边,声音笑吟吟,“你变化也挺大哦,差点没认出来。”
“哈哈,毕竟这都过去快八九年了嘛。”李子佳指指某处,“那姐姐,祁音书,我就跟朋友先过去啦,那边还有人在等我们。”
“好。”、“好啊,有机会下次见。”
祁音书和凌豫筝同时应道,甚至凌豫筝的回答更亲切些。
等李子佳走了,祁音书才听见身边的人重重叹了一口气,一声不吭回去座位上。
面无表情。
烫肉。
脸上刻着非常明显的三个大字——“好无语”。
祁音书有些抱歉,她先坐回自己的位置:“那个,雪花不用烫太久。”祁音书提醒,“七八秒,肉差不多变粉色就行。”
“哦!”这不是那种淡淡的哦,是那种超级带情绪就差把“我不高兴”四个字直接说出来的哦。
头顶的音乐很欢乐,四周热闹大笑的食客也非常幸福。
祁音书虚虚地叼了会儿筷子,见凌豫筝一下又一下地把所有烫好的肉都往她碗里塞。
这不行啊。
我哪吃得掉。
在凌豫筝又一次冷脸要去夹肉烫的时候,祁音书起身,手越过桌面,摁住凌豫筝:“别、别烫了,缓一下,太多了吃不掉。”
凌豫筝不是冷冷地而是气呼呼地瞪她一眼。
“吃不掉就请你姐姐来吃好了。”
嗯。
好吧。
这事凌豫筝确实有点冤。
祁音书暂且放下她和凌豫筝之间的种种恩怨,丢下包和手机,带着碗和筷子,非常赔笑地走到凌豫筝这侧,坐下。
凌豫筝刚才把肉都堆在她这个没怎么用过的碗里。
“还是我们一起吃吧,嗯?”她拱拱别开脸不看她的凌豫筝。
凌豫筝“得寸进尺”,原本拿着筷子的手还搭在桌沿,被祁音书这么一哄,干脆放下筷子,胳膊一环,彻底进入防御姿态。
“你高中的时候?你高中的时候萧疏音她都研究生快毕业了吧,那么忙她还特地回来接你放学啊。”凌豫筝酸溜溜地讲,“真贴心,怪不得你以前那么喜欢她呢。”
不吃?
不吃算了。
祁音书没搭理凌豫筝这话,稍微站起身把对面的蘸料碟也端过来,自己在凌豫筝旁边吃起来。
凌豫筝见状,身体一转,右手小臂撑在桌边,整个人都面对祁音书。
眉心紧皱的人想要去戳一下祁音书的腰,手指都快碰到衣服,又硬生生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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