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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祁音书声音响起,“那你今天为什么一整天都不理我?”
“我哪有不理你,不是让你走OA了嘛。”凌豫筝气定神闲,睁眼说瞎话,“再说了,你也没理我呀,电梯里看见我就把头扭过去。”
“走OA?你意思是你用工作消息回复我的晚安是吗?”
嗯?
祁音书这语气好像不太对劲。
凌豫筝握住好不容易找到的挂钩,手心紧了紧,弯着笑眼转头看向祁音书:“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能跟我说两句真话吗凌豫筝。”
祁音书眼里没有半点波澜,十分冷漠地看着她,“你过来有想过要跟我解决问题吗?还是单纯想听我道歉?我该给你道歉吗?”
凌豫筝被说得愣住了。
她张张嘴,半天才挤出笑容讲:“祁音书我没有想听你跟我道歉。”
“那你想听什么?”祁音书双眼轻眨,喃喃叹道,“……为什么你也是这样?什么都不肯说——”
“也?”凌豫筝嘴角笑意忽然散去,“祁音书,什么叫也?”
“……”祁音书短暂垂下睫毛,再抬眼,硬顶着凌豫筝的目光,“对不起,是我用错字,但确实也是你想的这个意思,因为你们比我大,所以一生气就什么都不肯说想让我自己猜,我应该怎么猜?”
凌豫筝脸部表情失控,她觉得荒唐:“祁音书你居然把我和你姐放在一起比?”
“我不是把你们放在一起比。”祁音书声音大了些,“是你们遇见问题给我的感觉差不多,什么都不愿意说,这样没办法解决问题啊。”
凌豫筝吸了一口气,眼眶变红:“……所以呢?”
祁音书见状,平静了几秒,声音渐渐变温柔:“不是凌豫筝,没有什么所以不所以,我只是想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我没有其它——”
“我们之间的问题难道在我吗?”
凌豫筝捏紧手里的挂钩,硌得手心生疼,委屈、愤怒、不甘,她压住颤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
“祁音书,萧疏音对你就这么重要,你时时刻刻都会忍不住想起她是吗?”
“不是!”祁音书急了,“你怎么会想到这里来,我没有这个意思,我——”
没有,谁知道你有没有,说到底,我算什么,我凭什么,你祁音书跟她萧疏音才是一家人。
凌豫筝气得一点都不想思考了,语气变恶劣:“不过算了,我本来也是懒得回你晚安,这下我俩又扯平了。”
车内一度陷入死寂。
随后,祁音书有些失笑:“你难道一生气就要说这种话吗,你不知道这样子我真的会很伤心吗……”
“……”
“凌豫筝,到现在为止有很多话我不敢直接问你,我怕你难过,而且我知道,你不想说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把真话告诉我。”
“我们最近总是像这样不断地争吵,我真的很讨厌争吵,之前我和萧疏音只吵过那一次架,我就再也不想见她了。”
“可是我发现,我已经这样跟你重复吵了三次,我居然还是觉得——”
说到这,祁音书不讲了。
凌豫筝心情很复杂,她只知道她们今天情绪都太激动,不能再说下去。
这么想着,她强行让自己冷静,右手抚上门把,声音变平和:“对不起祁音书,我也不想和你吵架,我们今天,都先回去冷静一下吧。”
隔会儿,祁音书慢慢地回了一个沉钝的——
“嗯。”
砰——
祁音书静静地看着人下车,越过车道,去对面。
凌豫筝好似抬手抹了下眼角,开门坐进车里。
墨绿色小车开走的时候,祁音书低下头,没有再看。
等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祁音书被抽走的灵魂飘回来了,她在想,我怎么又跟凌豫筝吵架了?我们到底在吵什么?
凌豫筝到底气的是什么?
昨晚,凌豫筝十点不到跟她发消息,语气还挺正常的。后来,按理说只是一个夜晚,能发生什么呢?
祁音书拿起手机,对着凌豫筝的微信:“要发消息再问问吗?”
嗡嗡。
一个青蛙头像的语音通话*申请先一步跳到屏幕顶端。
祁音书接起。
“喂群群宝贝!”古雨嘿嘿笑道,“你在家吗?”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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