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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黑色的大袋子,里面透着各种形状。
“小隐……”
“恶心死了。”
她说。
他脸色煞白,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抱歉的话在唇边颤动。
“你知道你让我等多久了吗?”
“对不起……”
“37分钟,”她点了点手表,抬眸,“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以后一定会来早一点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隐花月才冷哼一声转过身。然后说他赶过来好脏,都是灰尘,现在立刻去洗澡。
他洗漱完。
跪伏在她腿边,鼻尖陷在她小腿上,凹出一道软痕。接着是睫羽、眼眸、连带着两瓣唇也陷下去……伸出舌尖。
小腿肉好软,脚踝骨头要固执一些。脆一些。几乎是迷恋地仰视她,臀肉半软地陷下去,短裙落下褶痕。
大腿肉也好软。
明明表现得那么傲慢……其实很好撑开呢。他的脸几乎要陷进去。
那天她留下的半块布料被他好好地收藏着,放在枕头下总觉得好践踏,系到脖子上又离心脏太远。好想好想含在舌头上。那里还有好多不可言说的气味。
就是、就是现在这样的气味……
鼻尖顶小腿肉的时候很软很轻易。这时候隔着粗糙的衣服布料才感到不易。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些……想起薄暗而殷红的那一片小小的世界。想要知道小小的烛火眼里的世界。
烛火、落下的水滴、也可能是大雪天倾泻而下的任意一道碎雪。就是那样的痕迹。
它一定是软弱的。
寻常的东西可以用指腹夹住,它却不可以。烛火与水滴与碎雪,极美又极脆弱的意象。即使只是轻轻一捏,也会红肿和落泪。好脆弱。
好想知道它眼里的世界……
好想知道这一小块碎雪眼里的世界……
在它心里,它一定是突兀地镶嵌在里面吧……软软地陷下,最中间又软软地突起。左右又被两瓣不对称地夹着,紧紧仄仄,无法呼吸。这是它眼里的世界吗……
好想变成它。
好想变成花月的皮肤。
因为想要变成,所以伸出舌尖,浅尝辄止地舔舐着。他觉得自己一定疯掉了才想变成那一小块皮肤。
“呜……好好吃……”
“为什么变红了……花月昨天是不是和别人……”
——被打了。
准确来说,是被踹的。
胸膛被弄得往后压,他轻而易举地捧起她脚踝,却被恼羞成怒的某人更用力地踹了一脚。
“恶心死了,走开,把袋子拿过来。”
黑色的袋子……
里面放着所有她让买的东西。
好期待。好期待。好期待。
“过来,”她吩咐,“你会用吧,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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