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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期末考试,顾修远不得不多抽出点时间待在学校。
“专业英语的重点谁划了,给我看一眼。”
“重点可以看,但你先老实交代跟谁亲嘴了?”周坚挤眉弄眼笑得贱兮兮,“初吻没了,初夜是不是也嘿嘿嘿……”
“滚。”
顾修远懒散地打个哈欠,直接从宋启文手里夺过了教材。
宋启文一手按住封面,先谨慎地望了眼和他们相隔半个教室之远的乔意,才压低声音向顾修远核实:“你不会把程羽拿下了吧?”
“我去……”周坚有点不可思议,“你还跟姓程的较劲呢?”
“较什么劲,”顾修远纠正,“那叫交往。”
宋启文眼珠子瞪大了。
周坚噗嗤一笑,根本没把顾修远的话当真。
“程羽那身材、那脸蛋,可一点都不像在下面的,”周坚暧昧地捶了下顾修远的肩,“拿下他是不是可费事了?”
顾修远不想丢面子,更不想给周坚嘴贱的机会,随口说:“Beta而已,能费什么事。”
表面虽淡定,耳根子却已发烫。
他抓起宋启文的教材,塞进书包里,说:“明天给你送回来。”
“你干嘛去?”宋启文看他想走,“等下一块去赛道跑两圈呗,好久没去,油门都不会踩了。”
“不行,我得赶在我哥发现之前把车还回去。”顾修远甩上背包,大步离开了教室。
正值课间休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开着超跑扬长而去的潇洒背影,又在学校Omega论坛上掀起了一阵“想嫁”热潮。
顾修远悄悄将车子停回到车库原位置,怕被发现,他连油门都不敢使劲踩。
但没想到一进门,就先挨了他爸的一记绝情脚。
“小兔崽子,我辛辛苦苦叫人搭了棚子种了一冬天的花,被你毁了一大半!”
“别激动,别激动!”顾修远捂着屁股,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蹿,“反正那花你种来也没用,我摘几朵看把你小气的……”
“摘几朵?!我让你摘几朵!”
顾东齐气得信息素炸了一屋,抄起鞋底砸过去,顾修远已闪身进了旁边的书房。
本以为躲过一劫,但随之钻进鼻腔的淡淡檀木香,又让顾修远眼皮一跳。
“哥?”
顾修远回头,看见书桌后被电脑屏幕挡住一半的顾修文,讪讪地笑:“你在家啊,怎么没去公司?”
顾修文没回答,反而问他:“你不在学校待着,回来做什么?”
“回来看看。”
顾修远看他哥靠在宽大舒适的椅子里,领带松散地解了一半,不似平常那样总是正襟危坐、板板正正的。
他松了口气,笑着走过去:“遇见什么好事了,难得看你心情这么好。”
顾修文双手交叠搭在腹间,微挑的眉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戏谑:“只是比较有意思而已,不算什么好事。”
“哦,是吗?”
顾修远带着丝好奇的打量,把他哥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忽然,他绕过书桌,凑到顾修文的近前仔细闻了一下。
顾修文患有信息素应激综合症,对很多Omega信息素会产生过敏反应,因而很难与人建立亲密关系。
平时总会把自身信息素收敛得相当严整,难得会有松弛外放的时刻。
更别提会沾上别人的信息素。
可顾修远很确定,他从他哥身上那股轻浅宁静的檀木香中,嗅到了一丝幽微的皮革味。
“你跟卓开延见面了?”
顾修文斜眼睨他:“狗鼻子。”
顾修远嫌恶地皱鼻子:“是他太臭,你怎么去见他了?”
“还不是因为你,”顾修文闭眼靠在椅子上,“净给我惹祸。”
“他这个人很喜欢背地里搞小动作,不是我要和他过不去,”顾修远问,“你们都聊什么了?他没怎么着你吧?”
“没聊多少,”顾修文依旧闭着眼,嘴角噙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只是给了点不痛不痒的小教训。”
顾修远还不放心,想追问几句,被他哥挑起眼皮轻飘飘的瞪了一眼。
“少打听。倒是你,和那个Beta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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