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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春游?不不不……是我的表述有问题么?为什么会误解成这个样子……”
砜以一个十分困惑的表情向我问道,她微微歪着头,眼睛上瞥,像个小女孩一样嘟起了嘴。
“……诶、诶?哦,哦哦,不是春游啊,那我们今天要去哪儿啊?”
我一边出简直堪称“憨厚”一般的傻笑,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此刻,我和澪城砜正穿着便服走在大街上,看上去俨然就是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
早上的事情……说实话,我还不能完全有把握砜的心里还有多少芥蒂,或许此刻风平浪静的外表下正酝酿着一场怎样的暴风雨也说不定……
……那之后,我和狄兰蔓德以最快的度冲进了浴室,几乎是抢着淋浴头地清洗完了身体,出来之后看见已经恢复理智和正常着装的艾莉莎正在客厅里低着头一个劲儿地道歉。
砜则以一个十分标准的姿势十分不自然地正坐在沙上,双目无神地凝视着前方,对于艾莉莎的道歉也只是机械性地以“嗯,嗯,是,我没关系的”这类重复的词汇和僵硬的语调做着最简单的基本水平的回应。
看到我们出来之后,本就羞得满脸通红的艾莉莎终于忍不住跑到我的身后去了,而砜仿佛脖子里装了条一般,一拧一拧地像个机器人那样将头转向了我。
“啊,信,你出来了,啊,准备,好了。么?我们,出,吧。”
“嗯,嗯……那、那个,总、总之,就是,嗯,就像你也看到了……不对,不是,那个,我们出吧……”
“嗯,明白,了……”
……今天早上基本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路上我们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令人级难以忍受的尴尬,那感觉就像是在生啃橡胶皮;不过貌似砜今天的心情还不错,表情渐渐地就生动起来了,动作也不再那么僵硬。
我找准时机,适时地开始制造话题。
……说实话,哪怕从砜的嘴里蹦出来今天的目的地不是春游的公园,而是要我再去一次美喀特隆行星,找死人王单挑去,都比她继续保持沉默的强。
“……今天要做的差不多就这么多了。真是的,我昨天晚上不是才和你说了吗?”砜又开口,出乎我的意料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
“啊,哈哈,是吗?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昨晚上干什么怎么他就忘了呢……”
是吗?原来有这么详细的吗?那我怎么会理解成春游了呢?昨天晚上我到底干嘛来……
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儿了,鸡巴在艾莉莎的屁眼里大战了一整夜,大约我在接电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飞机杯的事儿……
啊,一说这是要去干活,我瞬间他就困了……
……在这一点上,砜和我还真的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呢。
明明才刚刚经历了那么不讲道理的残酷事实,居然差不多立刻就能振作起来,积极参加学生会的工作。
从小时候开始,砜就一直是这样一个阳光、坚韧的性子。
也正因此,我曾也被好几次地拯救了。
……临近开学的这段时间里,学生会也要开始忙起来了。
砜作为学生会的一员,光是听她的描述,我就能感觉出他们工作的忙碌。
具体来说就是,需要迎接一批“特别规划生”的入学。
煌星学院与其他学院不同的地方在于,它每年会招收两批“新生”入学;除了四月份的正常入学批次外,两个月后的六月中旬还会再录取一批“特招”的新生;这主要是由中学卒业时间不同而导致的,录取的也基本都是海外的留学生。
……我之前提到过,煌星学院,背地里是一所与欧洲的秘密结社有很大关系的庞大培训基地,不过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太了解了,况且我也没有兴趣。
而今天砜的工作就是学生会组织迎新的各项事宜;像这样一所由各路“战斗狂”汇聚一堂“奇妙国度”,所谓的“迎新”,自然不可能是大家乖乖坐在礼堂里聆听校长讲话那么简单,最起码也是要见点儿血的。
所以,至少也得准备好担架、绷带和消毒水吧?这就是所谓的学生会的“迎新”,大家的忙碌也是十分有必要的。
砜自然也不例外;怎么说呢,真是有点活力过头了,毕竟刚刚遇到了那种事情,我觉得就算一口气请个一学期的长假也是没问题的哦?
……至少换做是我的话,我肯定会这么干的。
……但让我唯一还不能理解的一点是,这种事为啥要叫上我去?
众所周知,我和“学生会”这种东西是八辈子也打不上一毛钱关系的——但据说这次好像还是学生会长“亲自”点名要我来。
……砜这家伙还真是容易被套话,三两句就把她最尊敬的学生会长要她保密的事情给泄露了出去。
“讨厌!会长大人明明交代我要保密的!信你也太坏心眼了!”
“啊哈哈,抱歉抱歉……”
砜像是了脾气的小熊似的对着我张牙舞爪,我也只能报以不好意思的微笑回应。
……好端端的干嘛要找上我呢?
难道是我和狄兰蔓德的关系暴露了?
不会啊,我们平时在学校里装得都好好的,最多也就到怀疑我是狄兰蔓德老师包养的小白脸的程度而已吧?
所以有事儿不找主人谈,找我这个“小白脸”干什么呢?
我的右眼皮在狂跳……天知道这是寓吉还是寓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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