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山上下来后谢颜直接去了镇上,跑了几个地方才把这一小背篓的东西给卖出去,到手也不过九十来文钱,但对她们这样的小家庭来说,九十文也能顶上个把月的嚼用了。
回去的时候给谢元谷带了串糖葫芦,想到小家伙一脸雀跃的样子,心情也跟着愉快得很。
可等她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就见院子外边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的。
谢颜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忙分开围住院子的几个人挤进去,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让她厌恶到骨髓里的老太婆——曹老太带着曹小桃正坐在自家的院子里,一副主人的模样。
院子里还坐着同村的三五个村民,聊得正嗨,而原本谢元谷的那间屋子门口大开,曹家大孙子曹兴寿正往里边搬着东西。
母亲和弟弟二人缩在角落,倒是成了外人。
谢颜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儿,一股怒火腾地从心中燃起,随手捡起墙边一个破碗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一群人转过脸来,看向一脸怒容的谢颜。
“滚,都给我滚出去——”
谢颜快步走进谢元谷的房间,原本空荡荡的房间如今堆上了一些不属于她们的东西,包括被褥还有衣裳之类。
谢颜此时的怒火已经从胸口烧到了头上,根本就没办法控制,一把抱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朝院子门口冲去,将这些东西全部丢到院子外。
而方才被谢颜一把冲进来给惊到的曹兴寿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到这个瘦弱的丫头抱着自己东西丢到院子外边去,紧跟着就来气了,一把捉住她的衣领,瞪大眼睛恶狠狠地呵斥:“你干什么,竟敢把我的物什给丢出去,你他娘的不想活了。”
此时的谢颜两眼赤红,曹家人鸠占鹊巢举动已经严重侵犯到了她的私人领地,被曹兴寿捉住的瘦弱身子瞬间爆发出极大的力气,一把挣开眼前比自己还要壮实手臂,一把伸手从背篓里抽出镰刀,咬牙切齿地道:“赶紧带你的人出去,不出去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原本围在周边看热闹的村民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这些村民往日嘴皮子说三道四添油加醋是很厉害,但这种真刀真枪的干架却很少见到过。
曹兴寿虽然被谢颜这波气势给震慑到了,但还是心里觉得谅她也做不出什么举动来,颇有些挑衅地道:“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动手。”
谢颜被刺激整个暴怒,举起镰刀就是就是一划,随着刺痛感传来,曹兴寿在刹那间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凝固了,谁也没想到谢颜真的有胆敢伤人,幸好闪得快,可镰刀挥过耳朵尖尖,划拉出一个口子,一时间血流如注。
如果他再慢半拍,那么掉在地上的铁定就是自己的整片耳朵。
而令他不可置信的是,下一秒,那把镰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谢颜这不要命的架势惹得胆小的人尖叫着跑出院子外边,连一向以欺负原身为乐的曹小桃也颤抖着拉扯曹老太的衣袖,不住地叫奶,快走——
曹老太万万没想到以前那个闷不吭声的死丫头今日居然变得这般不要命,竟拿着镰刀架在自己大孙子的脖子上,也吓得魂飞魄散,口中大叫:“小贱人,你敢——”
谢颜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曹老太道:“我没有什么不敢,自分家那日起,我们两家就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们祖孙几人妄想鸠占鹊巢,就算我杀了人,官府也只判我正当防卫不会为难我,但倘若你们伤了我,就算不偿命也要牢底坐穿。”
曹老太几人哪里懂法,也不知道眼前这小丫头说的是真是假,但一时间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可又不想这样丢了气势,东西都搬过来了,就这么灰溜溜夹尾巴回去,定是要成为全村人的笑柄,曹老太不想丢这个人。
曹兴寿如今已经快二十岁,不论是身高还是体重都要远远超过眼前这个瘦弱的小丫头,理论上要搞定对方是没有什么难事,但此时谢颜眼中却是他从未见过的狠戾,她牙关咬紧脖子上青筋暴起,完全就是不要命架势。
曹兴寿不敢直视谢颜的眼睛,方才差点失去的一只耳朵让他此时两条大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心里一万个后悔为什么要眼红她们家的茅草房非要住进来不可。
而眼前的谢颜,手掌握住因为激动握住刀柄上端接近刀刃的地方,被割出一道口子,鲜血从手臂流下来,又不知何时沾到脸上,一条暗红色的血迹从脸上划过,加上衣服沾染了曹兴寿方才耳朵上的血迹,看上去宛若从地狱里钻出来的修罗,十分骇人。
饶是胆大如曹兴寿,此时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庄家女秀才突然出现在门口,一群看热闹的人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庞,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心虚,不知她此次到底要站在哪一边,一时间噤若寒蝉。
“朗朗乾坤,竟敢明目张胆地上别人家里霸占私宅宅,还有没有王法!”
曹老太如今已经知道这庄秀才跟自家人不对付,一脸不服气地道:“曹娥这贱人从谢家出来,我老曹家收养她那么久,如今家里房子漏雨住不得人,暂时到她家住几天,这死丫头非要吵吵嚷嚷地把东西扔出去,这像话吗?”
谢颜见到庄婉过来,原本紧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松下来,卸下身上的力气,架在曹兴寿脖子上的镰刀这才放下来,径直走到曹老太面前,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
“以前住的屋子漏雨不是还有柴房吗,柴房还能容纳三个人呢,当初我们母子三人搬出来,里面的稻草床还没撤,让你亲亲大孙子去柴房住多好,一个人住三人的地,舒适又宽敞,何必舍近求远跑我家来住。”
曹老太瞬间被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看着眼前如罗刹一般凶神恶煞的小煞星,也忍不住有些心里发毛。
庄婉道:“别急,她不想走,自有里正来修理,回头再花个几文钱把衙门的官爷也请来评评理。”
曹老太听这两人这般一唱一和,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但又奈何不了谢颜这小丫头,只得气呼呼地扯着曹兴寿袖子道:“咱们走,这地方住着三个不祥之人,靠近了也要被克死,咱不稀罕她们这破地方。”
谢颜跟在背后挥舞着镰刀骂道:“对,就是专门克你这种为老不尊的老太婆,下次再来,克到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曹老太被她这话给气得半死,这些年老说曹娥母子不详,克死这个克死那个的,说多了连自己也都信了,如今又被谢颜这么一诅咒,心里也觉得有点渗人,但又气不过,一边往外走一边回过头来骂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拿你当大哥你却只想泡我??傲娇校草vs狗腿小弟陆林棋穿成了一本校园文里的恶毒女配。原主仗着家里有钱嚣张跋扈,不仅疯狂的陷害女主,还平等的欺负每一个同学,是学校里人人讨厌的存在。最後,会因为故意伤害女主被同学们联手送进监狱。穿过来时,原主家里刚刚破産,那些曾经被原主欺负过的人都跃跃欲试的想要报复回来。陆林棋瑟瑟发抖。摸摸原主的小身板,陆林棋打算给自己找一个靠山,于是她把目标锁定了男主的死对头,学校里人人畏惧的校草徐承骁。为了早日抱上徐承骁的金大腿,她心甘情愿当小弟,时刻要求自己奔赴的狗腿的第一线校草吃饭她擦桌大哥请坐校草打球她买水大哥请喝大哥别动,您怎麽能亲自做扔垃圾这种事情?放着小弟来!後来,跟徐承骁一起参加聚会。陆林棋乐呵呵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徐承骁的小弟。徐承骁宠溺的摸摸女孩的头发,冷脸看向衆人说小弟就太生分了,你们直接叫大嫂吧。陆林棋???这位同学你怎麽回事,我拿你当大哥你却只想泡我?内容标签甜文穿书校园...
十岁那年我从树上掉下来,不小心撞坏了脑袋,醒来后世界就不大一样了。他人的喜怒哀乐在我眼里拥有了明确的颜色和数值粉色是爱恋,红色是愤怒,绿色是尴尬,蓝色是忧伤,黄色是欲望…高考结束后的暑假,我在青梅屿遇见了比我大九岁的雁空山。神秘又英俊,还带着点忧郁气质的雁空山是全岛女人的理想型。也是我的。我想让他为我变成粉色,但突然有一天,他就黄了。而顶着一头黄的雁空山,对着我时面上仍然毫无波动。爱情就像柠檬汽水,酸酸甜甜,又很带劲儿。你永远不知道隔着皮肉,对方胸膛里的那颗心会为你怎样跳动。雁空山x余棉年上又酷又欲攻x脑子不好人形弹幕受...
...
演艺圈玉女花旦盛夏,身娇体软巨乳童颜27岁还是个雏,饥渴难耐到偷偷躲起来自慰,却拒绝了一票小鲜肉老腊肉的求爱,直到重遇退伍归来的大帅比江无。小嗲精vs大糙汉,粗口黄暴肉amp甜饼小清新。sc1v1,祝所有泪流满面的深情都得偿...
光温柔深藏不露咖啡店老板攻vs高冷禁欲一本正经大学老师受连桓,攻,dom庄今和,受,sub在现在这个社会,手机是每个人最隐私的东西,稍有不慎,它就会暴露你的秘密盛夏的某一天,连桓对一个客人一见钟情。同一天,他在店里捡到一个手机。...
十九岁,郝嘉想守住一份爱情,对方因为自尊,退缩了二十六岁,郝嘉想守住一份婚姻,丈夫最后还是出轨了郝嘉于是无所谓了,没爱情没婚姻,又如何?她一样可以过书中所谓的美满生活七成饱,三分醉,十足收成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